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柳总,早安啊。”
话音未落,他根本没有给她任何说话或反抗的机会,腰胯向下一沉——
“呃!”柳安然闷哼一声,眼睛瞬间瞪大。
那根她刚刚仔细观察过的、粗大坚硬的阴茎,带着晨起的滚烫,没有任何前戏,就这么极其顺畅地、再次深深楔入了她微微红肿、依旧湿滑泥泞的甬道深处!
熟悉的、饱胀到极致的、甚至带着些许撕裂痛感的填充感,瞬间席卷了她。身体的记忆被粗暴唤醒,昨夜残留的快感余烬仿佛被重新点燃。
马猛根本没有停顿,立刻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挺动。每一次深入,都顶得柳安然身体向上耸动,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嗯……等……等一下……”柳安然被他压在身下,挣扎着,断断续续地发出声音,不是因为抗拒这插入,而是因为那越来越难以忍受的干渴,“我……我口渴……想喝水……”
马猛的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她因为干渴而微微起皮的、昨晚被亲吻得红肿的嘴唇,还有她眼中那真实的、生理性的渴求。
他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挺动得更快了些。
“巧了,柳总,”他喘着气,声音带着戏谑,“我也渴了。咱们……一起去喝水。”
说着,他竟然双手穿过柳安然的腋下,将她整个人往上托了托,命令道:“搂紧我的脖子,腿,夹紧我的腰。我要起来了。”
柳安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指令弄得有些懵,但身体的反应快过思考。
她下意识地,真的伸出双臂,紧紧环抱住了马猛布满汗味和烟味的脖颈。
同时,酸软的双腿也努力抬起,盘在了他那干瘦得几乎硌人的腰上。
马猛满意地“嘿”了一声,腰身用力,竟然真的就这样,抱着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的柳安然,从床上站了起来!
“啊!”柳安然惊呼一声,身体陡然悬空,所有的重量都依靠双臂和双腿盘夹的力量支撑,而下体,那根粗大的阴茎,还深深地插在她的体内!
这个姿势带来的深度和角度,让她瞬间倒吸一口凉气,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
马猛被她夹得舒服地哼了一声,就这么抱着她,光着脚,踩在冰凉油腻、布满灰尘的地板上,一边继续挺动着腰胯,维持着插入的状态,一边迈步,摇摇晃晃地朝着卧室门口走去。
柳安然被这前所未有的、荒诞而羞耻的姿势惊呆了。
她整个人挂在马猛身上,身体随着他的步伐和挺动而上下颠簸,胸前两团丰腴的乳肉紧紧挤压着他干瘪的胸膛,摩擦生热。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在自己体内随着走动而微微滑动、摩擦,带来一阵阵强烈的、令人头晕目眩的刺激。
她只能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散发着浓重体味的肩窝里,不敢抬头看这间屋子在白日光线下的全貌。
但即便不抬头,眼角余光所及,也足以让她胃部剧烈翻腾。
这间狭小的卧室,在白天的光线下,彻底暴露了它的肮脏和破败。
卧室里,除了那张凌乱不堪、污迹斑斑的大床,地上到处扔着揉成一团的脏衣服、臭袜子、空烟盒、啤酒罐、发霉的食物包装袋……墙壁上糊着廉价的、已经发黄起泡的壁纸,墙角挂着厚厚的蜘蛛网。
空气中那股混合的臭味,因为两人的活动和门窗紧闭,变得更加浓郁刺鼻。
柳安然的心,一点点沉入冰冷的谷底。
她无法想象,自己竟然会在这样一个比垃圾堆好不了多少的地方,度过了疯狂的一夜,甚至现在,还以如此不堪的姿态,被这个男人抱着走动。
这简直是对她过去三十五年所有教养、品味和尊严的彻底践踏和嘲弄。
马猛抱着她,来到了所谓的“客厅”。
这里甚至比卧室更加混乱,一张破旧的、弹簧都露出来的沙发几乎被各种杂物掩埋,和小方桌马猛走到那张破沙发前,用力踢开脚边的几个空瓶子,然后将挂在自己身上的柳安然,重重地往沙发上一“放”。
说是“放”,其实更像是“墩”。
柳安然只觉得臀部落在一片勉强算柔软的东西上,身体因为惯性向后仰去,靠在了同样布满污渍的沙发靠背上。
马猛就着这个她仰躺、他站立的姿势,下体依旧紧密相连,继续抽插了几下,才气喘吁吁地对她说道:“柳总,放开手吧。你抱这么紧,我怎么给你找水喝啊?”
柳安然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死死地抱着他的脖子。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臂,身体向后缩去,试图拉开一点距离,但下体的连接让她无法远离。
马猛得到解脱,暂时停下了动作,转头在凌乱的小方桌上搜寻。
他很快拿起一个看不出原色的、杯壁上糊着一层又一层深褐色茶垢、几乎已经变成黑色的搪瓷茶杯。
杯子里还有小半杯不知道放了多久、颜色浑浊的凉茶。
他毫不在意,端起杯子,先是仰头含了一大口,在嘴里“咕噜咕噜”地漱了几下,然后喉结一动,竟然直接咽了下去,接着,他又含了第二口,然后转过身,面对着躺在沙发上、眼神惊恐地看着他的柳安然。
他俯下身,伸出那只没有端杯子的、脏兮兮的手,用力捏住了柳安然的脸颊,迫使她张开了嘴巴。
“唔……!你干什……!”柳安然惊恐地挣扎起来,双手去推拒他。
但马猛的力量根本不是她能抗衡的。他将她死死压制在散发着异味的沙发里,下体同时开始更加凶狠、更加快速地撞击抽插起来。
“啪!啪!啪!”有力的撞击声在狭小的客厅里回荡,伴随着沙发弹簧不堪重负的呻吟。
柳安然被他撞击得浑身发软,本就酸软的身体更是使不上力气,推搡的手变得绵软无力。
就在她因为下体的强烈刺激而意识涣散、挣扎渐弱的时候——
马猛低下头,将自己带着浓重烟味和隔夜口气的嘴巴,对准柳安然被迫张开的红唇,然后,将口中那口不知是否干净、混合着他唾液和漱口水的、带着苦涩茶味的液体,直接渡进了她的嘴里!
“呕——!”柳安然大脑一片空白,随即是强烈的、生理性的恶心感!她拼命摇头,想把那口恶心的水吐出来,想把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推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郗今曾经是快穿局反派组凉薄冷清的大反派,直到他遇到了一个偏执深情的男人。自此以后,他的任务就再也甩不掉这个疯子了。换到养老组都不好使!疯批就是那么无孔不入无处不在。攻表面是一个深不可测的神经病,实则是一个有老婆万事足的妻奴。『你是我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心上人,是我明目张胆的偏爱和众所周知的私心,不论哪一世,不论什么身...
...
...
到底什么情况?白哉和赫丽贝尔结婚了?好吧,这忍了,我还成了他们俩夫妻的孩子?算了,反正都是事实了,不接受也得接受,那就好好成为死神吧。你是玩我吧?人家刚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