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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那就这样，我这边还得盯剪辑，先挂了。”　　“等等。”　　乔正初忽然说，“晓声赛车那天，你要是有空……”　　“怎么，想让我去捧场？”　　周海亦笑，“行啊，正好我月初那几天没事。不过说好了，要是他赢了，你得请客。”　　“他赢不赢都请你。”　　“这可是你说的！挂了啊。”　　电话断了。　　乔正初放下手机，收拾好准备好下一次见面。　　学生　　顾家老宅里，顾晓尧正站在父亲书房里汇报。　　“乔正初很警惕，股权和技术两块都没松口。但他去见了一个叫潘星澜的学生，应该是为逐光项目找外援。”　　顾明卓坐在阴影里，手指敲着扶手：“潘星澜……是院长的学生吧？”　　“是。要阻止吗？”　　“不用。”　　顾明卓笑了，笑得意味深长，“让他找，找的人越多，欠的人情越多，将来就越难抽身。”　　“您是说？”　　“晓尧啊，”顾明卓缓缓道，“这世上最牢固的船，不是木头铁皮造的。”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是用人情、利益、秘密，一点点编织出来的。”　　“等他发现自己在网中央的时候，就已经离不开了。”　　顾晓尧若有所思。　　他想起父亲这些年布下的局，总能将一个个能人异士拉入局。　　只是可惜，还没到收网的时候。　　“我明白了。”他低声道，“乔正初现在越是想挣脱，就越会深陷其中。”　　顾明卓满意地眯起眼睛：“不错。那个潘星澜，听说是个难得的天才？”　　“是的，在人工智能领域很有建树。”　　“那就更好了。”顾明卓站起身，踱步到窗前，“天才往往最重情义，让乔正初去拉拢他，等他们建立起信任”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到时候，我们只需要轻轻一推。”　　顾晓尧会意地勾起嘴角。　　“对了，”顾明卓突然转身，“下个月的拍卖会，你做好准备。”　　“好。”　　顾晓尧微微点头，心下了然。　　周四下午。　　云城的天下起了雨，天空一片铅灰色。　　海蓝总裁办公室。　　内线电话的提示灯无声亮起，温莎平稳的声音传来。　　“乔少，潘老师的团队已从云大出发，预计十五分钟后抵达研究院。”　　“知道了。”　　乔正初应了声，问，“邵奕涵呢？”　　“邵总已经在研究院数据监控室，按照您的吩咐，所有核心区域的非标数据流和访问日志都处于强化监控下。”　　“好。”　　乔正初挂断电话，转身拿起西装外套。　　他需要亲眼看看潘星澜在真实数据前的反应，也需要确认，自己这座被视为铜墙铁壁的研究院里，是否真的被人钻了缝。　　这半小时的空档，对某些人来说，足够了。　　……　　此时，城北研发园，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平稳驶入。　　车是温莎安排的，低调，舒适，玻璃都是深色防窥膜。　　后座，潘星澜换下了平时的研究服，穿了件还算挺括的浅蓝色衬衫，袖子规整地挽到小臂，金属框眼镜后的眼睛透着惯有的专注，正透过车窗打量着这座戒备森严的园区。　　他身边坐着两个研一学生，怀里紧紧抱着各自的笔记本电脑。　　副驾上，顾晓声倒是轻松自在，他今天是自告奋勇，过来带路的。　　即便他也是发现　　“啊？星澜，有发现？”顾晓声立刻放下手机，凑了过去。　　潘星澜没有立即解释，而是在屏幕上，圈出几个关键点，然后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一旁的张谦。　　“这个id，zg027，在故障发生前十三分钟，有参数修改记录，他是谁？”　　张谦凑近一看，心下有些疑惑。　　不过应乔总的要求，他会百分百配合。　　他如实回答道：“这是赵伟赵工的权限码，他是负责底层维护的老员工了。不过，这可能只是例行的参数校验或备份操作……”　　他说完，有些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事情，恐怕不像他说得这么简单。　　“例行操作，会精准地在每个测试异常发生前几分钟，对特定数据通道的过滤阈值做微调？幅度恰好掩盖关键的环境突变信号？”　　潘星澜的语气莫名。　　他又调出另一份记录，那是内部通讯的加密日志摘要。　　上面显示，同一个id在非工作时间有多次异常的数据包外发尝试，接收地址经过层层跳转。　　会议室立马安静了下来。　　跟在身后的两位学生面面相觑，不敢出声。　　他们哪见过这种场面。　　这就是传说中的商战吗？　　一旁的顾晓声已经听明白了，他收了脸上漫不经心的表情，“有人动手脚？”　　张谦的额头渗出了细汗，他嘴唇翕动，却不知该说什么。　　潘星澜指出的东西太过具体，逻辑链清晰，绝非臆测。　　乔总把这个项目交给他，本就是对他的看重。　　如今，这么显眼的问题，居然没有一个人看出来。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无声推开。　　乔正初走了进来，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邵奕涵如影随形。　　他的目光先是在神色紧绷的顾晓声脸上停留了一瞬，看向张谦时，只见对方额头冒汗。　　而后，他看了眼潘星澜，点点头，视线转向屏幕中间被标红的痕迹。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些数据有异常。　　“看来，潘老师已经有了关键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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