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是什么味儿!?这是人喝的?怎么一股子烂草叶子味?” “退钱!你这卖的什么东西!” 王志吓了一跳,赶紧自己拿了一筒尝了一口,差点没当场吐出来。 这茉莉饮子虽然原本清甜,可花味儿太娇,根本压不住鲜竹的生涩气。 两者在封闭的竹筒里一冲撞,全闷成了一股怪味! 他盯着眼前的竹筒,再看看斜对面孙贩子摊位上的粗陶罐,恍然大悟。 “我说怎么许家不怕麻烦换成罐子了,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可此时明白已经晚了。 摊子前被愤怒的顾客围得水泄不通,王志不仅挨了骂,只能灰溜溜地给客人们挨个退钱。 这还不算完,没过一会儿,那几个从他手里拿货的摊主也气势汹汹地找了过来。 他们不仅生意砸了,还被客人指着鼻子骂,惹了一肚子火全撒在了王志身上。 几个人揪着王志的领子,差点没把他按在摊子上揍一顿。 “好你个王志,拿馊水坑我们是不是?退钱!” 王志理亏又害怕,哪里敢还嘴。 最后不仅把之前收的供货钱全退了回去,还倒赔了一大笔钱进去安抚那几个摊主。 忙活了一顿,非但一文钱没赚到,连本钱都赔了进去。 王志坐在地上,看着斜对面孙贩子数钱数得喜笑颜开,只觉得嘴里发苦。 不过,王志向来是个心思活络的。 失败了一次,他倒没有立刻退缩,“既然竹筒不行,那我也去定那粗陶罐子接着干不就成了?” 打定主意,他当天便跑去了城郊的瓷窑。 可一问价钱,刚燃起的雄心壮志就被浇了个透心凉。 这粗瓷罐子,单买一个竟要十五文! 王志本想拿架子,说自己要得多,让窑主便宜些。 谁知人家窑主眼皮都没抬,冷笑一声:“几千件才叫多,你这几百个也能叫多?” 王志在心里暗自盘算,虽说这罐子能洗净再用,可几百个罐子一下子掏出去一两多银子,实在让人肉疼得紧。 更何况,和他一起摆摊卖仿品的还有其他几个人。 那些人本就是见钱眼开的主,愿不愿意掏这份本钱买罐子还得两说。 他们要是不愿掏钱,那自己如何把饮子卖给他们赚钱? 除了罐子,孙贩子摊上用的芦苇管也是个麻烦事。 此前仿制“竹山凉饮”,除了煮茶调饮子费点事,连竹筒都不用自己削。 他们几个人凑一凑,在一家相熟的店里用低价就能趸买一大批。 现在不行了,芦苇管自己不想去野地里割就得花钱买。 装茶酒饮子的罐子收回来,还得费水费力地洗。 再一细算,这新饮子用的材料,不论是茉莉茶还是蜜,可比之前的贵了不少。 这林林总总算下来,成本高得吓人。 要是还按十文钱一罐卖,直接得亏个底掉! 可要是想赚钱,非得卖到十六文往上不可。 只是这样一来,和孙贩子那边的真货价格就拉不开多少差距了。 真到了那个价,就算有愿意贪便宜的客人,也绝不会像之前卖清凉饮时那样好糊弄。 人家干嘛不添几文钱去喝孙贩子那正宗的? 王志越算越心惊,越算越觉得这是一笔死账。 “自己费劲巴拉地仿,不仅累得像条狗,还得担惊受怕,到头来连口汤都喝不上。” “人家动动嘴皮子,就赚得腰包鼓鼓。” 王志咬了咬牙,把心一横。 “娘的,老子不仿了!” “打不过,我还不能入伙吗?” 打不过就加入 王志蹲在巷口,抹了一把脸上的热汗。 他已经在这儿守了快半个时辰了。 巷子那头,一头老黄牛慢悠悠地拐进巷子。 车辕上坐着个身形高大的年轻汉子,正是穆风。 旁边坐着阿吉。 王志眼睛一亮,猛地站起身。 因为蹲得太久双腿发麻,险些栽个跟头。 “穆东家!穆东家留步!” 王志点头哈腰,脸上堆笑,伸手就想去牵牛献殷勤。 阿吉一把将他挡开,呵斥道:“干什么?你这卖假货的还敢来找事?” 穆风坐在车辕上,连眼皮都没抬,只随意拉了拉缰绳,让牛车稳稳停在孙贩子的摊位前。 孙贩子见状乐了:“哟,这不是王老板吗?今儿怎么没出摊去卖你的清凉饮、茉香饮啊?” 王志权当没听见挖苦,对着穆风深深作揖。 “穆东家,我王志有眼不识泰山,之前猪油蒙了心,干了混账事。” “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穆风跳下车,和阿吉、孙贩子一起往下搬货,直接无视了他。 孙贩子幸灾乐祸,王志急得跟在穆风屁股后面打转。 “穆东家,您这手艺,整个澜江府没人学得来。” “我认栽!您看这样成不,我也给您代卖饮子,您让我干啥我干啥,绝无二话!” 穆风将货码好,接过孙贩子递来的水喝了一口。 他偏过头,瞥了王志一眼。 “你前脚砸我许家的招牌,后脚就想端我许家的饭碗。你这算盘打得……” 王志干笑两声,搓着手赔罪:“穆东家,我那也是没办法嘛,上有七十岁老母,下有……” “咳咳,总之,都是为了生活,被逼无奈啊。” 穆风眉头微挑:“王老板的意思是,有人逼你?” 王志一噎,自知失言,连忙找补:“没有没有,我的意思是生活所迫……” 见他还在藏着掖着,穆风冷哼一声,将水碗一搁,牵着牛车招呼阿吉:“孙老板,我们先回了。” 眼看穆风真要走,王志彻底慌了,伸手拉住穆风的袖子。 穆风脚步一顿,低头看向他的手。 王志赶紧松开。 他知道再不说实话,这辈子都别想上许家这条大船了,当下咬了咬牙,压低声音道:“穆东家,是有人指使我!” 穆风这才停下脚步:“哦?说来听听。” 王志见有戏,赶紧凑上前。 “我本在南市巷子摆摊,卖炭炉烤制的桂花糖蜜糕和椒盐脂油饼。” “这营生在冬日里好做,热腾腾的吃着暖和。” “可如今一入夏,天热得像下火,谁还咽得下这又干又热的玩意儿?” “我这生意一落千丈,连摊位费都快交不起了……” 穆风打断他:“说重点。” “是是。” 王志接着道:“前些日子,我摊子前突然来了个管事模样的人。” “他出手阔绰,直接给了我五两银子,外加一竹筒‘碧野清风’。” “他让我照着你们的饮子做假货,还特意交代,价钱必须压到最低。” 穆风盯住他的眼睛:“那人长什么样?什么口音?身边跟着什么人?” 王志不假思索:“四十来岁,留着八字胡,穿一身宝蓝色暗纹绸衫,料子极好。” “口音是本地的,做派极大,看人时鼻孔朝天。” “他是一个人来的,身边没随从。” 穆风眯起眼睛:“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还能记得这么清楚?” 王志嘿嘿一笑:“穆东家,那可是足足五两银子。” “他掏钱的时候,我自然多留了几个心眼,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错不了!” 穆风听后,暗自思忖。 在澜江府,连陆府的面子都敢不顾,非要用这种下三滥手段招惹许家的,除了钱玉楼,再找不出第二家。 他重新将目光落在王志身上。 那管事能精准地在南市巷子找到王志,绝非偶然。 这说明对方不仅早就认识王志,还清楚他有一手靠舌头仿制吃食的本事,是有备而来。 不过,王志话说到这份上,却依然含糊其辞,没把背后主使的身份彻底抖搂干净。 穆风倒也能理解。 这种市井混混最懂得明哲保身,若是真的被人一吓,三两句就把旧主卖得干干净净、底牌全交,他穆风反而不敢用此人了。 留有余地,说明这人还有点脑子和分寸。 虽然唯利是图,底线极低。 但不可否认,这种人也有不可替代的用处。 他们像泥鳅一样,最熟悉底层市场的沟沟坎坎,深谙三教九流的生存之道。 如今许家在府城的摊子有孙贩子守着,上等客源有挽月酒肆撑着,但周边的县镇却是一片空白。 乡镇集市,正需要这种“泥鳅”去钻。 穆风收回目光,轻笑一声。 他没有再去逼问那个管事的身份,而是话锋一转:“行了,你不愿交底,我也懒得听你编瞎话。” “那人给了你五两银子让你砸我的招牌,如今事败了,你这摊子怕是也摆不下去了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神秘的图片引起一场游戏,林海出外学习手艺回来,发现他老婆手脚上有绑痕,一问之下才知道是玩了人与人一场游戏而已...
痞帅厌世男|可冷可软女|双c双强|互相救赎夏至十六岁那年转学到临海遇见了一个少年,他叫盛野。少年轻狂狠戾,不可一世,是学校有名的风云人物。第一次见面,乌云遮住了太阳,可夏至一眼就看到了他。盛野问她我好看吗?毕业典礼上。盛野顶着一头蓝白双染,意气风发,肆意张扬。盛野再次问她夏至,我好看吗?夏至好看...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魔教教主赵小猫作者长辰文案赵小猫的最大愿望,就是成为一个行侠仗义的侠客,然而一千度的近视打破了他所有的理想当他好容易穿越了,有了重新来一次的机会,却不料,被自己的爹卖入了魔教!从此,他踏上了苦逼的魔教教主之路。注定要和正派人士相杀相爱我要成为一个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