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穆风瞧见,“笙哥儿可是担心?” 许酒笙抿了抿唇:“倒不是担心味道,头一回进陆府这样的高门,心里没底。” 穆风安慰他:“东西是你亲手调的,错不了。” “今天去也只是交货,不用怕,” 许酒笙轻轻点头,坐姿放松了些。 到了澜江府,两人照旧要先去给孙贩子交货。 孙贩子今日竟等在城门口。 见了穆风的牛车,他巴巴上前,跟着车走:“穆老弟,你昨天没来,我摊子都差点让人掀了!” 许酒笙拉住缰绳,放慢了牛车的速度。 穆风跳下车去,跟孙贩子走在一处。 “前日便跟孙老哥说了,事出有因,实在抽不开身。” “这不,今天一早便先紧着你这头送来了。” “哎哟,你是不知道那些主顾有多难缠!”孙贩子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虽是抱怨,眼里却透着喜气。 “一个个来买饮子,听说没货,冲着我吵吵嚷嚷。” “我磨破了嘴皮子,才哄得他们今日再来。” 穆风拱了拱手:“让孙老哥受累了。” “今日除了寻常的数目,我特意多带了二十筒,一共一百七十筒。” “算作给老哥赔个不是,也正好压压主顾们的火气。” 孙贩子一听,眼睛亮了。 多了二十筒,那就是又多出百文的进项。 “当真?还是穆老弟你会做买卖。” “快快,咱们赶紧回食肆巷,这会儿估计都有人眼巴巴候着了!” 到了食肆巷,孙贩子快手快脚把大竹筒往下搬。 清点完数目,当场结清了账,孙贩子却没急着走。 他的目光在牛车上转了一圈。 几个大筐被油布遮的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见。 这两日,陆府赏花宴筹备得热闹,府城街面上早就传开了。 今日见这阵仗,孙贩子心里便猜到了七八分。 他凑到穆风跟前,压低声音道:“穆老弟,这趟是给贵客送货去吧?” 穆风看他一眼:“孙老哥眼力好。” 孙贩子搓搓手,笑得热络:“老弟,咱们也不是外人。” “那精细货……能不能也匀点给老哥?价钱好商量。” 穆风将油布往下扯了扯,盖住筐沿。 “孙老哥,贵人们喝的饮子,真放到街市上,二十文连个底儿都收不回。” “卖贵了,谁买?” 孙贩子的笑僵住。 “老弟说得是,是我贪心了。” 他连连摆手,“大筒的买卖就挺好,往后我绝不乱打旁的主意。” 穆风颔首:“如此最好。” 打发了孙贩子,牛车调转方向,往城西去。 澜江府城西,是富人聚居之处。 越往里走,街道越宽敞。 青砖铺地,洒扫得干净,两旁宅邸高墙深院。 路上的行人渐渐少了。 偶尔经过的,也多是穿着绸缎的富绅或坐着软轿的女眷。 一辆拉货的乡下牛车闯进这地界,显得格格不入。 迎面走来几个锦衣公子。 视线扫过牛车,几人齐齐拿袖子掩住口鼻,避去街边。 路旁铺子里的掌柜也探出头,目光在牛车和两人衣衫上打转。 许酒笙坐在车沿上,被四周的视线盯得发毛。 穆风却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牛车稳稳停在一处角门前。 这是陆府后门,专供采买和下人进出。 便是角门,也比寻常人家的正门气派许多。 门前石阶干净,铜门环被擦得发亮。 穆风走上前,扣了扣门环。 门开了一条缝,一个穿着青衣的门房探出头来。 进陆府 他先瞧见牛车,又看见两人朴素衣着,眉头皱起。 “这位小哥,这儿是陆府,寻常车马不可随意停靠。” 穆风神色未变,拱手道:“劳烦通报一声。云湾村许家,奉陆夫人之命,来送赏花宴的茶酒。” 门房正要挥手赶人。 听见“陆夫人”三个字,神色一变。 管事昨儿特意交代过,这两日有贵客宴上用的茶酒送来。 他上下打量穆风两眼,收起赶人的架势,规规矩矩还了一礼。 “夫人早有吩咐,二位快请进,我这就叫人来卸货。” 角门很快大开。 几个粗使婆子和小厮出来帮忙。 穆风掀开油布,出声叮嘱:“细竹筒可整筐搬,青瓷壶和黑釉坛莫要倒放,怕磕碰。” 小厮见他说得明白,忙点头应下。 许酒笙跟着上前,逐一看过筐里的器具,确认没出岔子才退开。 门房请来一位管事。 那管事四十上下,穿着深青色长衫。 他先看了货,又看了红纸上的饮子名,眼神微亮。 “这字倒好。” 穆风拱手:“让管事见笑了。” 管事笑了笑,态度客气:“夫人昨日还特意问起这批茶酒。” “二位随我来,货先送去冰窖旁的小茶间。” 牛车由小厮牵走安顿,穆风和许酒笙跟在管事身后进府。 一入陆府,外头街市的声响被隔在墙外。 青石板路一尘不染,路边假山错落。 花木修剪齐整,池边荷叶舒展,偶有锦鲤在水下摆尾,荡开细碎涟漪。 穿着统一服色的侍女从廊下走过,脚步轻悄。 偌大的宅院里,听不到半点杂乱声响。 许酒笙不由放轻了呼吸。 穆风走在他身侧,“跟着我便是。” 许酒笙点点头,跟紧了些。 穿过两道垂花门,管事将他们引到一处偏厅。 偏厅不大,却布置得极雅。 靠窗处摆着一盆兰草,案上燃着淡淡熏香,墙上挂着一幅春日赏花图。 茶几上的瓷盏细白如雪,连垫盏的帕子都绣着暗纹。 管事停下脚步,“二位稍候,我去请示夫人。” 穆风点头:“有劳。” 偏厅里很静,管家走后,两位侍女端上茶水便退至一旁静立。 许酒笙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膝头,背脊挺得笔直。 穆风端起茶盏,拂开浮茶。 他偏过头,视线落在小哥儿有些发干的唇上,“喝口水,润润嗓子。” 许酒笙这才端起茶碗。 他从没见过这等精细物件,指尖刚触上杯壁,眼睛便微微睁圆。 他凑到穆风跟前,捧着茶碗的手不敢使劲。 “穆大哥,这碗薄得跟纸片似的,竟还能盛热茶?”他小声说道,“我都不敢用力,生怕捏碎了。” 穆风温声解释道:“别怕,这是白瓷。” “看着轻薄透光,实则质地紧密,很是结实,正常拿着绝不会碎的。” “你要是喜欢,以后咱们也买一套放在家里。” 许酒笙脸颊微热,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低头抿了一小口。 细细咂摸过味道,他眼睛亮了起来。 “这茶闻着清淡,入口却有回甘,别有一番滋味。” 穆风看他这副模样,眼尾微弯。 他顺势接话:“这茶算不上顶级的名品,但品质已属中等偏上。” “陆府能用这等好茶来招待咱们,算是给足了脸面。” 听着穆风闲谈茶水器具,许酒笙紧绷的脊背慢慢放松下来,手里的茶碗也端得稳当了些。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 管事跨进门槛,客客气气比了个手势:“二位,夫人有请。” 许酒笙手一抖,险些洒了茶水,慌忙将茶碗放下。 穆风顺势起身,轻轻摸了摸他的头顶,见人稍稍放松,这才带着小哥儿跟着管事穿过游廊,一路行至正院厅堂。 还未进门,便觉一阵凉风扑面。 厅堂两侧放置着木胎冰鉴。 陆夫人斜靠在楠木软榻上,身后垫着秋香色隐花软枕。 她月份大了,身形丰腴,面容透着几分倦怠。 两名梳着双丫髻的侍女立在两侧,手持轻罗团扇打着微风。 听见动静,陆夫人抬眼。 穆风上前一步,拱手行礼,进退有度。 许酒笙落后他半步,规规矩矩跟着见礼。 “免了。”陆夫人抬了抬手。 她的目光落在旁边的一张小几上,上面端端正正摆着三种茶酒饮子。 “陆忠刚来报,说茶酒的数对上了。” “你这人做事倒是稳妥,每样还多备了两份。” 穆风神色自若:“路上车马劳顿,多备几份权当有备无患。” “再者,这新烧出来的酒器,总得先呈给夫人掌掌眼,才敢往明日的席面上端。” 陆夫人听得顺耳,眉宇间的倦色散了些。 她坐直身子,视线在两样新瓷器上打转,“你倒是舍得下本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神秘的图片引起一场游戏,林海出外学习手艺回来,发现他老婆手脚上有绑痕,一问之下才知道是玩了人与人一场游戏而已...
痞帅厌世男|可冷可软女|双c双强|互相救赎夏至十六岁那年转学到临海遇见了一个少年,他叫盛野。少年轻狂狠戾,不可一世,是学校有名的风云人物。第一次见面,乌云遮住了太阳,可夏至一眼就看到了他。盛野问她我好看吗?毕业典礼上。盛野顶着一头蓝白双染,意气风发,肆意张扬。盛野再次问她夏至,我好看吗?夏至好看...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魔教教主赵小猫作者长辰文案赵小猫的最大愿望,就是成为一个行侠仗义的侠客,然而一千度的近视打破了他所有的理想当他好容易穿越了,有了重新来一次的机会,却不料,被自己的爹卖入了魔教!从此,他踏上了苦逼的魔教教主之路。注定要和正派人士相杀相爱我要成为一个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