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至于果干和薄荷,往年家里晒了些山楂干和陈皮。” “后院墙根下倒长了一丛野薄荷,我去揪一把来。” 穆风笑道:“能凑合用就行,咱们就地取材。” 两人说干就干,东西很快准备妥当。 陈皮切成细丝,捣蒜用的石臼用滚水烫过、刷洗得干干净净,没有半点异味。 “纱布用在哪?”许酒笙好奇。 穆风斟酌着开口:“调配酒酿,底酒得越清透越好。” “不然混了茶汤会显得浑浊,得用细纱布把酒细细滤上两遍。” 许酒笙听懂了,把洗净晾干的细纱布,叠了两层覆在大白瓷碗口上,用细绳扎紧边缘。 他动作麻利地抱起酒坛,手腕微倾。 酒液淅淅沥沥穿过纱布,滤过几次后,底酒澄澈了不少,呈现出金琥珀色。 穆风在一旁看着,由衷赞叹:“许家这酿酒的手艺真没得挑,光看这金黄透亮的成色,不加料都已经是难得的上品。” 许酒笙闻言,眉眼舒展,透出几分自豪。 等滤好了酒,穆风看向陶罐里的蜂蜜,微微犯难。 “这蜜太稠,直接调酒怕是化不开。” 许酒笙略一思索,再次进了灶房。 片刻后他便端着个盛了热水的木盆,里面放着个装了蜂蜜的白瓷碗。 “这样行吗?”许酒笙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几分询问,“我想着火候不能大,否则会坏了百花的清香。” “既然是调给城里的女子和哥儿们喝的,香气自然最要紧。” 穆风眸光微动,满是赞赏:“自然能行!” “笙哥儿,你这心思也太通透了。” 许酒笙有些不好意思地侧过身去,露出一只绯红的耳廓。 他用竹箸在碗里轻轻搅动,原本黏稠的蜂蜜在温水的焐热下,渐渐化作了流动顺滑的亮色糖浆,甜香四溢。 另一边,穆风已经在旁边把野薄荷叶洗净,放在篮子上沥干水分。 一切准备好后,就等许酩买茶回来了。 穆风看着井井有条的桌面,忍不住道:“笙哥儿,你这悟性也太高了,手脚又麻利。” “我随口一说,你就能做得这般精细。” 许酒笙垂下眼睫,轻声道:“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不过是常年在灶台边酒缸旁打转,做惯了这些粗活罢了。” 他抬眼看向穆风,清澈的眼里满是惊奇和敬佩:“倒是你,连这些调配饮子的新奇法子都懂。” “我以前可是听都没听说过,茶还能和酒混着喝的。” 穆风揉了揉鼻子:“纸上谈兵罢了,没你这双巧手,再好的方子也是白搭。” 两人在院子里默契忙碌着,天色擦黑时,许酩赶着牛车回来了。 他把板车上的篓子卸下来,从里面掏出大大小小四五个油纸包,放在石桌上。 “你要的粗茶和干桂花买到了。” 许酩指着最大的两个纸包,接着又将剩下几个小包推到穆风面前,“茶叶铺的掌柜见我买得多,又向我推销这些。” “说是什么西域商队没带走的陈年茶饼,还有些蜀地运来的不知名野茶,因为卖相不好没人要。” “我寻思着你也就是借个味儿,价钱又实在便宜,就干脆多买了几样回来试试。” 穆风拆开油纸包一看,面露喜色。 他对这个时代的茶叶门道不如当地人精通,许酩这般误打误撞,说不定真能碰出惊喜。 许酒笙生火煮茶。 煮好的茶水撇去浮沫和茶渣,倒进瓷盆里放凉。 几碗颜色各异的茶汤摆在石桌上。 旁边是一小坛滤得清澈的陈年青梅酒,一碗蜜汁,以及备好的辅料。 三人围坐在石桌旁,借着昏黄的灯火,开始不断混合调配。 试了一碗又一碗。 “不行,这粗茶涩味太重,压不住。” “这碗茉莉汤的花香太冲,花加得太多了,减点量再试试。” “试试加了陈皮的陈年茶饼……” 不知不觉间,一坛子青梅酒在反复试错中见了底。 许酒笙和许酩常年酿酒,酒量深不见底,喝了这许多混杂的酒液依然面不改色,眼神清明。 穆风就惨了。 他虽然以前常参加酒局,酒量不差,可也架不住古代这纯天然的酒液和各种茶汤混着喝。 酒劲渐渐上来,他满脸通红,眼神迷离。 月上中天,夜露深重。 在穆风醉得快要趴下时,终于定下了三种最出挑的配方。 二十文 许酩等了半晌,没听见下文。 偏头一瞧,穆风单手撑着脑袋,眼睛闭得严实,已经睡着了。 混酒的后劲儿大,哪怕穆风酒量再好,这会儿也熬不住了。 “这后生,酒量这般不济。” 许酩摇了摇头,嘴上虽嫌弃,手上却放轻了动作。 他站起身,一把捞起穆风的胳膊架在自己肩上。 穆风看着瘦削,骨架却大,死沉。 许酒笙在一旁帮着托住另一边,两人半拖半架地把人弄回了屋里。 把人安顿好,许酩去院子收拾残局。 许酒笙去灶房舀了热水,绞了条布巾,借着昏黄的油灯给穆风擦脸。 男人的眉骨生得高,鼻梁挺直。 许酒笙擦到他下颌时,穆风偏了偏头,温热的呼吸扫过许酒笙的手腕。 小哥儿手一抖,布巾差点掉在被子上。 他赶紧收回手,端着木盆匆匆退了出去,屋里只留下淡淡的青梅味。 次日清晨。 院里传来隐约的劈柴声,日头爬得老高,穿过木窗棂打在床头。 穆风揉着胀痛的太阳穴坐起身,嗓子发干。 正揉着额角,门被敲响。 “进。” 许酒笙端着碗走进来,“醒了?喝点葛根汤,小爹说能解头痛。” 穆风伸手接过碗,指尖不经意碰到许酒笙的手。 小哥儿的手指常年浸在井水和酒糟里,微凉。 许酒笙猛地缩回手,低头看着地:“午饭做好了,阿父和小爹在院子里等你。” 穆风仰头将汤灌下去,胃里暖和不少。 他看着眼前局促的人,轻声道:“昨晚喝多了,没给你们添乱吧?” 许酒笙摇摇头,“没,你睡得很沉。” “快洗漱吧,菜要凉了。” 说罢转身就走,步子迈得比平时快了些。 院子里的老梅树下,石桌上摆着几碟农家菜。 一碟自家腌制的咸芥菜,一碗嫩黄的蒸鸡蛋,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炖干菜。 江林今日气色不错,手里攥着个小巧的瓷杯,正凑在鼻尖细闻。 见穆风拄着拐出来,许酩招呼他,“风小子,来坐。” 穆风打过招呼后落座。 江林放下瓷杯,“我试了你们新调的酒,滋味确实新奇。” “往日当家的酿的酒,我喝一口便觉得烧喉咙。” “这酒却温润,连我都想多贪两杯。” 许酒笙坐在江林身旁,听到小爹夸赞,眉眼弯弯。 许酩坐在对面,手里的筷子半天没动。 他是个直肠子,昨晚穆风那句“半成品”在他心里挠了一夜。 他终于忍不住开了口,“风小子,你昨晚说这酒还是半成品,差在哪儿了?” “我早上又尝了尝,味道已很是不错。” 穆风反问:“许叔觉得,咱们这酒调出来,是要卖给谁的?” 许酩不假思索:“你昨日说了,卖给城里不常喝酒的女眷和哥儿们。” “正是。”穆风点了点桌上的白瓷大碗,“既然是卖给他们,自然不能用原先的酒坛。” “里头的酒是骨肉,外头的门面同样要紧。” 他指了指墙角的粗瓷酒坛,“拿这种黑坛子去卖,人家连尝一口的兴致都不会有,更别提掏钱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神秘的图片引起一场游戏,林海出外学习手艺回来,发现他老婆手脚上有绑痕,一问之下才知道是玩了人与人一场游戏而已...
痞帅厌世男|可冷可软女|双c双强|互相救赎夏至十六岁那年转学到临海遇见了一个少年,他叫盛野。少年轻狂狠戾,不可一世,是学校有名的风云人物。第一次见面,乌云遮住了太阳,可夏至一眼就看到了他。盛野问她我好看吗?毕业典礼上。盛野顶着一头蓝白双染,意气风发,肆意张扬。盛野再次问她夏至,我好看吗?夏至好看...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魔教教主赵小猫作者长辰文案赵小猫的最大愿望,就是成为一个行侠仗义的侠客,然而一千度的近视打破了他所有的理想当他好容易穿越了,有了重新来一次的机会,却不料,被自己的爹卖入了魔教!从此,他踏上了苦逼的魔教教主之路。注定要和正派人士相杀相爱我要成为一个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