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栖长宁抬手抓住顾臻脑袋使劲儿晃。 意思是——你也知道啊,你这头大色狼! “嘶,错了错了,头发要掉没了!” 顾臻坐在床边,被晃的身形不稳,偏又担心摔了栖长宁,于是将人抱的更紧。 栖长宁晃了两下,没给顾臻脑袋晃晕,先给自己手腕晃累了。 他松开顾臻被抓的凌乱的头发,将手往男人面前一伸。 ——累了,揉揉。 顾臻:“……” 顾臻气笑了:“行,你真是我祖宗。” 晚上九点。 周承意推着餐车进入病房,率先看到的就是坐在顾臻腿上的栖长宁,而后就是顶着一头炸毛的黑发给栖长宁揉手腕的顾臻。 对此,他们这些下属早已见怪不怪。 “顾总,老板的夜宵到了。” “听许莫挽说您还没用晚餐,我就自发让营养师那边多准备了一份,您看要一起用吗?” “嗯。”顾臻抱着栖长宁起身,坐在桌边道,“一起用。” 周承意颔首,上前将夜宵摆上桌,栖长宁的是一份鱼肉粥,顾臻的则是一大碗花胶清鸡汤山药烩饭。 栖长宁这些天,从一开始的米汤发展到粥,虽然营养师变着花样给他做,但长时间吃流食也腻了。 于是他看着顾臻的烩饭满眼都写着想吃。 周承意怕顾臻不清楚一心软给栖长宁喂饭,忙提醒:“老板,营养师说了,您还得再喝两天粥,才能恢复正常的一日三餐。” 栖长宁:“……” 栖长宁看向顾臻,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顾臻就是察觉到了一股浓浓的委屈情绪。 他觉得可爱,按着栖长宁吧唧一口,转头却对周承意道,“把烩饭撤下去,我跟长宁一起喝粥。” 栖长宁:“……” 栖长宁丢了美色,还丢了烩饭,简直委屈死了。 周承意下去给顾臻换粥,门一关,栖长宁表情就耷拉下来了。 他拽拽顾臻头发,“饿……” 顾臻舀起一勺粥喂他嘴边,“饿就喝粥。” 栖长宁摇头,“饭……” 顾臻坚定否决,“粥!” “饭……” “粥!” “饭……” “粥!” 栖长宁:“……” 栖长宁觉得顾臻回来不是因为担心他,纯粹就是为了气他。 该我来了 一顿饭粥辩论,以栖长宁惨败为结局。 被顾臻强硬的喂完了一小碗粥后,栖长宁肚子饱了。 顾臻刚享受完喂饭的福利,下一秒就被无情的一把推开。 “嗯?” 他抬眼看向栖长宁颀长的背影,一眼就瞧出了那满满的怨气跟委屈。 看着某娇花气呼呼的走进洗手间漱口,顾臻好笑的勾了下唇。 明明之前一个人时还能乖乖喝粥,现在他回来了,就娇气的不行了。 这人就是仗着他喜欢他,故意欺负他。 这朵恶劣的娇花。 顾臻心下腹诽几句,端起自己的粥碗三下五除二的解决完,随后起身走到栖长宁身边,抱起栖长宁一起漱口。 栖长宁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表达了自己还在生气后,就心安理得的趴在顾臻肩头了。 栖长宁一边把男人当软垫,一边懒洋洋的刷牙。 没办法,自从被栖御华囚禁折磨了一番后,他不论是精神还是精力,都好像消退了很多。 像一截耗干汁水的枯竹,骨架尚直,内里早已空透。 风吹过来,稍晃一晃他,便泄尽仅存的气力了。 所以他现在动不动就觉得累,做什么都感觉无力。 何况他上午刚被刺激的发病,所以即便是‘见到顾臻的欢喜’,也只能支撑着他坚持到太阳下山。 顾臻能察觉到他身子的疲软。 他眸光沉了沉,却什么也没说。 怀中人轻了好多,顾臻感受的清楚,曾经抱着就觉得满足的心口,此时只觉得空落落。 他抬眼看向镜子,恍然间觉得自己像抱着一副枯骨。 有冷风刮过来,先穿透了他的乖长宁,然后又直直刺进他的心脏。 顾臻垂眸,没再看镜子里拥抱的二人。 他加快速度漱完口,又伺候好栖长宁,给他擦了脸,洗了手,便将人放在床上。 栖长宁沾了枕头,眼皮更重,感受到怀中被塞了个热水袋,他眉头微蹙。 明明是先前还很喜欢的热水袋,此时却被他嫌弃的推开。 “啪嗒!” 热水袋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 “嗯?” 掖被子的顾臻疑惑抬眼。 下一秒就见被子里伸出一只白皙清秀的手,轻轻捏住了他指尖。 栖长宁抿唇,抬起快要睁不开的眼睛看向男人,“抱。” 顾臻心头一软,他反手握住栖长宁的手,柔声道,“我还没洗澡,出了汗会熏到你,等我十分钟,好不好?” 栖长宁在个人卫生方面颇有些洁癖。 可洁癖向来是在有条件时才能使用的权利。 而此时的栖长宁独自一人冷了太久,也期待了顾臻的怀抱太久。 当这份权利跟内心的迫切相冲突,那么再使用它就是为难自己了。 是以栖长宁摇头,将顾臻的指尖又握紧了两分。 顾臻垂眸,看着他陷在病床上,小小的一团蜷在被子里,又紧紧抓着他指尖的模样,心脏突然狠狠的揪了下。 他再顾不得许多,直接脱了上衣,躺上床将人紧紧搂进怀中。 他调整姿势,将栖长宁冰凉的手脚全放在自己身上,而后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将栖长宁整个包围在自己的气息中,才低头在栖长宁头顶落下一吻,低声道, “不怕,顾臻在呢。” “顾臻抱着睡,抱着就不冷了。” 栖长宁听着这熟悉的话,鼻尖猛地一酸。 那些压在心底的万般难过与委屈,好似被什么勾了下,突然一个劲儿的往上涌。 他闭上眼,又往顾臻怀中缩了缩。 男人身上的温度混着夏日信息素,炽热温暖的厉害。 栖长宁陷在这份温暖里,那副被寒意侵蚀的躯体,才终于又得到了回暖。 第二天,晨光熹微。 浅淡日光透过窗棂淌进病房。 栖长宁还在睡,顾臻却已经收拾好,来到了旁边空置的病房。 “咔哒!” 病房门推开,里面已经站满了人。 “老板。”许莫绥垂首。 周承意,温岚还有一众保镖和医疗团队众人也纷纷叫了声‘顾总’。 顾臻没回话,他面无表情的走进病房,直接坐在了沙发上。 “说吧,我的长宁好好的待在医院,怎么会咳出血?” 修长的双腿交叠,顾臻坐姿慵懒,一双黑眸却覆着沉郁的冷光,淡淡扫过来时,压迫感铺天盖地。 “一个许莫绥,50个保镖,15个人的医疗团队……” 顾臻盯着他们,“你们倒是说说,他是被栖御华派人暗杀了你们没拦住,还是他病情恶化了你们没看出来?” “……” 病房里空气都像是被苍狼的威压震慑,周承意这个没被点名的人都有些呼吸困难,更不用说被点名的众人。 一个个额角冷汗都出来了。 许莫绥率先开口,他低头上前,恭敬禀报,“对不起老板,是我的失职,我见来人是栖家人,就没阻拦他靠近栖总。” “栖家人?” 顾臻眉头一蹙,直接看向了周承意,“谁?” 周承意:“……” 周承意面对顾臻的询问,有瞬间怀疑起自己究竟拿的是栖长宁的工资,还是这位的工资。 但转念一想,人家是夫夫,他没准领的是人家的夫夫共同财产…… 于是他上前,亦是垂首道,“顾总,这事儿不能怪许莫绥他们,来人是老爷子的心腹,目前栖家最德高望重的人,老板也得叫他一句李叔。” 周承意恭恭敬敬,将李叔来的原因和离开时的话全都仔细汇报了。 最后他道,“李叔现在应该已经带着栖御华前往南洲了。” “所以,长宁发病咳血,是被这个李叔气的?”顾臻问他。 “可以这么说,但其实真正的原因,应该是老板得知老爷子一直以来阻止他复仇,不是因为爱他,而是因为想弥补栖御华……” 顾臻忽的冷笑,“他犯的错,却拿我家长宁的痛苦和母亲的命去弥补?” 周承意:“……” 周承意低头,没再回答。 顾臻闭了闭眼,心想难怪他的长宁会不想活了。 他的乖长宁从小到大总共就得了两份爱,一份早早逝去,被撕得粉碎,另一份相伴多年,最后却发现全是欺骗。 他怎么能不疯,他怎么能不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神秘的图片引起一场游戏,林海出外学习手艺回来,发现他老婆手脚上有绑痕,一问之下才知道是玩了人与人一场游戏而已...
痞帅厌世男|可冷可软女|双c双强|互相救赎夏至十六岁那年转学到临海遇见了一个少年,他叫盛野。少年轻狂狠戾,不可一世,是学校有名的风云人物。第一次见面,乌云遮住了太阳,可夏至一眼就看到了他。盛野问她我好看吗?毕业典礼上。盛野顶着一头蓝白双染,意气风发,肆意张扬。盛野再次问她夏至,我好看吗?夏至好看...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魔教教主赵小猫作者长辰文案赵小猫的最大愿望,就是成为一个行侠仗义的侠客,然而一千度的近视打破了他所有的理想当他好容易穿越了,有了重新来一次的机会,却不料,被自己的爹卖入了魔教!从此,他踏上了苦逼的魔教教主之路。注定要和正派人士相杀相爱我要成为一个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