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信上说了什么让你恨不得要杀人。”康纳抓心挠肝地想知道。 “一些真相……” 宁见洲没打算对康纳说出内容,这些信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回去的路上,康纳一路上反复打量他,总觉得他眼底的冷意绝非玩笑,却又看不出半分杀意,只能再三叮嘱他要冷静,出事了没人能救他。 直至车子驶入克艾斯林城堡门口,还在念叨,宁见洲觉得他和迪诺嘴碎程度有一拼,再三保证自己一定遵纪守法。 康纳因为皇室身份,需主动避嫌,临别前依旧再三嘱咐,才驱车离开。 宁见洲抱着盒子踏进城堡,管家立刻小跑着过来,神色紧绷,语气焦灼:“宁先生,您可终于回来了!恩里先生带着一众护卫,在会客室等了您整整半小时。” 对方光明正大登门拜访,气势慑人,管家没有权利强行驱逐公爵名义上的亲弟弟,只能好生招待着。 但对方脾气和耐心实在太差,管家总担心对方等得不耐烦,下一秒就要拔出枪来。 宁见洲眼底掠过一抹冷嘲,来的正好。 他语气平静地吩咐管家:“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任何人都不准进来打扰。” “是。”管家不明所以,但他足够聪明,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恩里已经在会客室等得不耐烦。 老管家来回报宁见洲回来脸上露出那抹劫后余生的庆幸,更让他怒气攀升——他是杜尔诺的亲弟弟,唯一的亲人。 这个不识趣的管家竟然更信任宁见洲,仿佛他才是这座城堡里的外人。 心底积攒的怒火还没来得及宣泄,刚走出两步,余光瞥见走廊尽头的小孩。 阿维乌斯正抱着玩偶小跑着追人玩,眉眼轮廓像极年少时的杜尔诺,那双眼睛却和恩妮如出一辙。 仅仅瞥见这双眼睛,便勾起他心底积压多年的嫉妒、不甘与怨怼。 一瞬间,恩里脸色变得阴沉,戾气翻涌,连引路的管家都感受到刺骨寒意,如芒在背,不由加快了脚步。 书房内,宁见洲将那只黑盒子摆在桌边,竭力平复自己心情。 片刻管家通报,恩里缓缓走进会客室,这是两人第一次正式碰面。 恩里一身深色正装,眉眼锋利冷戾,周身裹着化不开的阴翳。论长相他更像老侯爵,连阴狠的气质都学了十成十。 恩里目光扫过宁见洲,上下打量的姿态充满傲慢,见宁见洲坐在主人位,眉毛下压,语气冷硬:“谁让你坐这里的?你有什么资格?” “你等我半小时,就想说这个?”宁见洲抬眸平静注视他,放在椅侧的手紧紧攥起,他怕自己忍不住。 恩里此番前来自然有要紧事。正事要紧,他单手插兜走到书桌旁,口吻不容置喙:“老侯爵还活着,就算你们握着科莫多家族的把柄,也奈何不了他。” “但我不同,我才是科莫多家主,论身份地位更能发挥你手上那些东西的作用,所以,我来和杜尔诺做一笔交易。” 宁见洲向后靠着椅背,静待他下文。 “老侯爵时日无多,一心等着我和杜尔诺分出胜负。但他终究是我亲哥哥,我坐上家主之位,也承过他的情,不会做手足相残的蠢事。” “只需等联调局判他死刑,老侯爵看到结局,我就会把他救出来,了结这场风波。往后他与瓦伦西亚再无牵扯,想去哪里都可以。”恩里一字一句,道出他早就为杜尔诺安排好的结局。 “这就是你的计划?让晏秋社会性死亡?”宁见洲一声冷笑,目光锐利,“废掉他所有权势,你们当真肯放他自由?” “当然。”恩里满心都是掌控全局的笃定,甚至带着几分自我感动的仁慈,“宁见洲,这是平息舆论最好的结局。当然,我也不是来和你商量,你做不了决定,我只是先来通知你们,稍后我会亲自和杜尔诺谈。” “恐怕晏秋并不想见你,所以你才屈尊过来,试着说服我。”宁见洲早已看完那些信件,一句话戳破他的掩饰。 晏秋虽然不杀恩里,但绝不会想见他。 恩里果然脸色微变,脱下那层傲慢的外衣,露出狠戾的一面:“这已经是最完美的解决办法。你以为最想他死的人是我?不是我,也不是联邦那些蠢货,是科莫多家族,是那些老东西不肯放过他!” 恩里显然被老侯爵长久的逼迫刺激到,在宁见洲面前不再掩饰对自己父亲的厌恶。 他踱步到房间中央,忍不住质问:“杜尔诺明明答应过我,联手扳倒老东西之后,就留在瓦伦西亚。结果呢,他食言了,他又一次骗了我!这三年,如果不是我拦着老侯爵的人手,你以为他还能安稳地活着!” 可他却偏偏要这个时候回来。 恩里眼底一片阴翳,他迫切地想问问杜尔诺,为什么非要回来,为什么他们兄弟就要走到手足相残这一步。 宁见洲静静等他宣泄完毕,抬手将黑盒子推到桌子中央,看向他:“在你自顾自展示仁慈之前,先看看这些东西吧。” 恩里垂眸扫了一眼,视线在那幅画上短暂停留,眼底掠过一丝警惕与不耐烦,没有立刻伸手翻阅。 他站在房中央,低头望着脚下地毯,沉声开口:“你以为我步步紧逼,执意扳倒自己亲哥哥,是我天性凉薄,贪图权势?” “……难道不是?” 恩里忽然笑了,笑意里盛满自嘲,“你的眼神和外面所有人一模一样。人人都站在他那边,指责我忘恩负义,不择手段。可谁知道,最先背信弃义的人,是杜尔诺!是他,先抛下了我!” 而他自始至终没有对不起杜尔诺! 宁见洲深吸一口气,数次生出打断他的欲望,可看见恩里眼底交织的痛苦与愤怒,终究选择沉默。 “成年礼那晚过后,所有人都说他死在了火场,死在利安与奥雷手里,尸骨无存。” 那是恩里一生之中最黑暗的一天。 恩里很小就明白,自己是个不受欢迎的孩子。母亲生下他才数月,便拖着病体坚持和老侯爵离婚。 当年那场轰动全城的离婚案,至今仍是旁人茶余饭后的闲谈,老侯爵也因此极度厌恶他。 身在这样的家族,趋炎附势几乎是本能。利安、奥雷这对双胞胎素来仇视范利辛夫人,连同她的两个孩子也被视为眼中钉。 他们忌惮聪慧受宠的杜尔诺,不敢明面针对,恩里便成了他们发泄恶意的出气筒。 那些暗处施加的欺凌,远比杜尔诺知晓的更加残酷。恩里咬着牙默默承受,心里一直抱着念想:只要哥哥成年,参与继承人试炼,他便拼尽全力辅佐哥哥拿下家主之位。 兄弟二人彼此扶持,再也不会被人欺负。 可那场大火,夺走了他唯一可以依靠的兄长,夺走了替他抵挡恶意欺凌的人。 他此生全部的期盼与憧憬,都随那场大火化为灰烬。 “你当时毫不知情,他是假死脱身?”宁见洲开口打断。 恩里神情狰狞,声音微微发颤:“哈?他怎么可能会告诉我?我只是被他留在晚宴,用来拖延视线的棋子!” 杜尔诺残忍地抛下他,徒留他在瓦伦西亚独自面对手握重权的两个同父异母兄长。 而他,还在不自量力地想要为惨死的哥哥复仇。 数次死里逃生,逼出了恩里骨子里的凶性。 他像疯了一般针对利安和奥雷,却终究实力悬殊。绝境之中,是名义上的父亲出手救了他一命。 老侯爵仿佛终于发掘出他身上的潜力,开始重视他,请来顶尖名师,将那些见不得光的地下势力交到他手上,一点点打磨这把利刃。 渐渐地有人开始依附于他,也有人向他宣誓效忠,恩里统统来者不拒。他心里清楚,老侯爵态度转变,只是想利用他心底的恨意。 他心甘情愿当老侯爵的棋子,做磨砺利安、奥雷的磨刀石。只要这块磨刀石足够坚硬,总有一天,能划破他们的喉咙。 恩里憋着一口气拼命往上攀爬,攥紧手中权势,心底只有一个念头:只要足够强,足够有权势,总有机会替哥哥报仇。 “可是你猜怎么着。”恩里眼底爱恨交织,复杂到了极致,“我熬了整整两年,人人都骂我阴狠偏执、凶残冷酷。结果他根本没死,他骗了所有人,在贝罗活得自由自在!” 当时他疯了一样想要去找杜尔诺,想问他当年约定成年之后一同离开瓦伦西亚的承诺还算不算数,为什么要抛下自己。 难道年少时的承诺都是假的?用来哄他这个傻子。 老侯爵拦住了他。“你一无所有,就算现在去找他,杜尔诺依旧会再次离开。他从来没有喜欢过你,你们是亲兄弟,身在科莫多家族天生是竞争对手,注定只能活一个。” “这么简单的挑拨离间,难道你听不出来?”宁见洲眉头紧锁,伸手将盒子里几封信丢到他面前,“你的遭遇很悲惨,我同情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姐妹们新坑王冠已经在激情连载了!欢迎小伙伴们跳坑脸盲公主x忠犬将军请戳链接gt王冠感恩的心!做戏粉po尊享版和蓝po没啥区别也就不用翻墙的区别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装傻女主x风流直男(额?我不管我写的...
「权谋夫妻退隐后的二三事」简介侯府千金留下一纸退婚书后销声匿迹,无人知她去了何处,只半年后,合水镇多了一名年轻的医女,抛去名字富贵权势,从此她只是姜荻。后来那人跨越千里,从京都来到她面前,只因年少时的惊鸿一瞥,他问道,你要抛却的过往里也有我吗?省流版古早言情的不古早走向避雷偏清水,...
1VN雄竞修罗场男全洁末世乙游程芙穿进乙游世界,发现她推的纸片人,全成了她老公!。她一睁眼,那宽肩窄腰性张力max的推近在眼前!※然而,原主虐他们无极限,老公们一个个对她好感高达99!全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游戏等级LV999,将每位男主主线都通关HE结局的程芙对他们勾勾手。受伤了?来,我能治。打Boss?行,我能战。没食物?哦,我能给。※程芙的能力当世顶尖,人美声甜又温柔,雄性们被迷得团团转,想当程芙兽夫的雄性们抢破了头!深海恶鲨堕落黑狮圣洁天鹅痴迷于她,冷着脸的正夫们一个个都不淡定了!※八块腹肌完美公狗腰的黑龙掐着她腰抵到墙边你可以试试,我对你有多耐心。拥有绝世美貌的暴躁凤凰捂着颈子上红痕红着脸叫唤你你不累的吗?!贵气优雅的傲娇少年雪豹碰上发情期,蹭她撒娇你好香啊。温柔如邻家大哥哥实则腹黑的熊猫捏住她手腕你确定你想知道,我在梦中都怎么对的你?...
挺挺荡荡。而屋外的姜归离脸色煞白,双手攥紧的指甲都陷进肉里。殷红的血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