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工人宿舍全部熄灯,四下无人走动,整间厂房安静得只剩晚风轻响。
厂房里的浴室是自家搭建的矮红砖房,墙面缝隙多,老旧门板变形关不严实。
厕所就在隔壁,对着同一条过道。
夜里洗澡,热气、灯光、人影,都会顺着缝隙一点点漏出来。
厂里一直是这样,母亲永远最晚洗漱,独自烧水、独自洗浴,安静不打扰人。
我半夜被尿憋醒,起身去厕所。
刚走进狭长过道,脚步瞬间停住。
浴室门关着。
门外的阴影深处,静静地立着一道人影。
人影隐在昏灯照不到的暗处,看不清高矮、看不清模样,就那样贴着门板缝隙,一动不动伫立着。像把整张脸都送进那条细缝里。
整条过道的风瞬间变得潮湿黏腻。
浴室里面的水声一下一下,有时是手抹过身体的声响,有时是水从胸口、从腰上往下淌的声响。
门外那人随着水声微微侧了一下肩,又更贴近了些。
我鞋底在水泥地上不小心蹭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响。
暗处人影像是骤然惊醒,猛地一僵,立刻转身,脚步又轻又快,转瞬融进车间深处的黑暗,彻底消失不见。
过道瞬间空空荡荡,像什么都没发生。
只有浴室门前的水泥地上,印着几片浅浅未干的湿鞋印,淡淡的轮廓清晰,正在夜风里慢慢风干。
浴室里传来母亲的声音,隔着温热的水汽闷闷散开:“谁在外面?”
我压下心口翻涌的感觉,语气平稳应答:“是我,上厕所。”
“上完早点回屋睡,夜里凉。”
“嗯。”
我站在灯下没动。
过道那盏灯是昏暗的,灯罩上积着灰,光只能照到门口一块。
老旧门缝里,丝丝暖黄灯光不断摇曳漏出,随着门内动作忽明忽暗。
温热的水汽顺着砖缝漫满整条过道,带着皂香,也带着洗过热水的皮肤味道。
门内水声淅沥,细碎连绵。
光影透过细缝投在门板上,映出一道柔软朦胧的人影轮廓。肩线柔和,腰收得窄,胸前那一团随着她抬手洗的动作轻轻晃。
影子一下拉长,一下又贴上门板,应该是母亲在狭小的地方侧过身,把水从脖子淋下去,经过胸口,再到小腹。水声一阵密,又一阵疏。
我盯着那片晃动的影子,脑子里乱糟糟的。
路口那个女人咬着唇看我的样子,和门缝里这个轮廓,缠在一起,分也分不开。
裤裆里又悄悄热了一下。
我没有再往门缝上靠近。
片刻后,我进了隔壁厕所。隔板很薄,那边的水声仍在。
上完厕所,我回屋躺下。墙外传来母亲提桶出水、缓步回房的轻响,随后主卧动静落定,厂房重归死寂。
我睁着眼望着黑暗的屋顶。路口女人的乳沟、她的笑声,过道里消失的黑影,门缝里那一团随着水声轻轻晃的轮廓,在脑子里来回打转。
我没有开口提这件事,也没有跟任何人说起。只是安安静静把这些画面收在了心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南初一早就看上北威将军府的小少爷了,默默关注着赫连故池的一举一动,又欲擒故纵地诱导人家纠缠自己,得逞后表面波澜不惊,实则内心狂喜!他拉着内人过五关斩六将,同风雨,共白首,携手相将。赫连小少爷既是夜不能寐,不如进屋同我彻夜长谈?沈南初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脖颈上,赫连故池的心砰砰直跳。谈谈什么?靠得实在是太...
张玉清穿越到了一人之下的世界。成为了龙虎山老天师的弟子。并觉醒了简化系统,增长炁呼吸。金光咒晒太阳变强。阳五雷看下雨打雷。阴五雷破掉童子身。看着阴五雷的修行条件。张玉清毅然决然的对着老天师说道,师傅,我要下山!...
最近书荒,故而自己挖坑,开写...
一场人为设计的车祸,豪门继承人贺深重生到了自己的弟弟身上,不仅变成了一个万人嫌的私生子,还从顶级强A变成了一个柔弱的O。为了调查真相,贺深重返贺家,参加了自己的葬礼,却在葬礼上与自己的死对头,同样是顶级强A的裴渊重逢,他意外发现一向和自己针锋相对的死对头,竟是葬礼上唯一为他落泪的人裴渊早知道你可以喜欢A,我之...
她的声音轻而坚定世子妃,奴婢想自赎自身,从此永远离开侯府,请世子妃成全。齐婉兮很是疑惑的问。...
云帆拜了一块大石头后,莫名其妙地穿越了,顺手捡了个浑身是伤的男人。一开始,这人喜怒不形于色。可不知从哪天开始,他变了!!!君宸煜靠在云帆肩头帆帆,我今日不开心,心里难受,你哄哄我,姐姐。???想都不想,云帆反手就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