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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开口问道,“你当时是在清寂台中的蛊,你觉得谁能够在你毫无防备的时候下蛊?” “清寂台被我设了很强大的结界,能进去的人只有你和我。”裴淮真道。 “你再想想,真的没有人能进去吗?”虞时晚道,“或许那人可以不被结界所困呢?而且对你应该有所了解。” “有一个人。” “谁?”虞时晚问道。 “东方长泽。”裴淮真道。 作者有话说: 今日的两千字先奉上,谢谢你们的评论,原本打算接着躺床上打游戏的,但是看到你们的评论又有动力了,牡丹映入眼帘的 虞时晚沉默了,两人并肩走着。 “我觉得不会是他。”虞时晚突然停下了脚步,看向裴淮真。 裴淮真也停下来,却没有立刻看她。 他的目光落在前面某处,像是在看什么,又像什么都没看。片刻之后,他才侧过头,面具下的凤眸平静无波。 “你这么相信他?” “当然,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不会……”她刚想说东方长泽是这个世界不会背叛、也不能背叛她的人,却又想起那个梦来。 那个他在背后捅她的梦。 虞时晚想到这里猫耳朵激了一下,一时后背有些发凉,于是连忙改口道:“他是这个世界上我最亲的人。” “是吗?”裴淮真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淡然平常。 只是他藏在袖中的手,突然捏得很紧。 “他不会是那种暗地下蛊的人,那种事情也就东方诀那种小人能做出来,不过他绝对没有那个本事。”说到这里,虞时晚的思绪忽然顿住了。 不是东方长泽,也不会是东方诀。 那还会是谁呢? 她脑海里模模糊糊地浮起一个念头,可很快就否定了。 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是她自己吧。 她怎么可能会给自己下情蛊,还是跟裴淮真绑定在一起的。 不可能不可能。 就算是那个红眸的自己也不可能,且不说她的形体到底存不存在,就凭着她会给她《蛊神经》其他残卷就证明,她应该是想帮助她的。 或许那个下情蛊的人一开始的目标并不是她,而是裴淮真。 那么谁会这么想给裴淮真下蛊,让他淫,乱,好像又是她了? 不对不对,肯定还会有别的人。 虞时晚摇着脑袋,两只耳朵也跟着摇晃,她像一只玩着毛球的猫,越玩越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烦死了,随便谁吧,要是真有一天她知道这个下蛊的人是谁,一定会把她关起来折磨七七四十九天。” 她愤愤地想。 两个人又开始走着路。 虞时晚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下蛊的人,越想越乱,脚下的路全凭本能在走,猫尾巴在身后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 “要真让我抓到你,那我一定也要让你尝尝我蛊的厉害,我一定要用最毒的蝎子、最辣的毒酒来招待,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突然裴淮真停下脚步,她还浑然不觉地往前走着,心里想着自己以后的报复。 突然她后领一紧。 “哎?” 不知道哪里的一股力道从身后拽住了她,她整个人像被拎住后颈的小猫一样,脚尖差点离了地,尾巴已经晃悠在了地上。 “小心一点。”裴淮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有几分无奈。 他松了手,虞时晚双脚落回地面,下意识偏过头去看他,月亮映在他戴着面具的脸上,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他有几分的温柔。 她很快便别过脸。 此时一片花海猝不及防地撞入眼帘,正如那浓烈的花香一样突然地朝她袭来,差点呛到她。 只见大片的牡丹在眼前热烈地开着。 不是寻常三两丛栽在路边的那种,而是铺天盖地、密密匝匝地开满了整片空地。红的像泼了胭脂,白的像落了新雪,紫的沉沉地垂着头,一朵挨着一朵,几乎看不见底下的叶子。 而花丛前方,再一抬头,那座朱红色的楼阁就在那里静静立着,圆月挂在上头。 上面的飞檐翘角上挂着铜铃,风一吹,叮叮当当地响,那声音不像寻常铃铛那样清脆,反倒沉沉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带着些许的哀怨。 虞时晚愣了一瞬,“这里怎么这么多牡丹?” “因为这座红楼的主人是一株牡丹花妖。”裴淮真答。 “原来如此。”虞时晚看着眼前这一大群牡丹花丛,刚想踏步过去,却又犯了难,这里牡丹花开得太密了,枝枝叶叶交缠在一起,根本无从下脚。 “这里这么多牡丹花,我们要怎么去进红楼,御剑过去吗?”她回头看向裴淮真,眼眸里都是清澈。 裴淮真往侧方一看,目光落在花丛边缘一处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停着一顶轿子。 轿身漆黑,轿帘垂得严严实实,看不出里面是什么样子。轿旁也没有轿夫,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搁在花丛边上,像是早就知道有人要来。 “坐这个?”虞时晚指了指那顶轿子。 裴淮真点了点头,上前撩开轿帘。 虞时晚犹豫了一下,弯腰钻了进去。轿子里面比外面看起来宽敞些,铺着厚厚的软垫,有一股淡淡的牡丹香气。 裴淮真在她对面坐下。 轿帘落下的瞬间,轿子自己动了。 没有轿夫抬,没有马匹拉,它就那么稳稳当当地往前去了。 虞时晚感觉到身下有什么东西压过花枝,听见细碎的断裂声从轿底传来,伴随着花瓣被碾碎后更浓烈的香气。 她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轿子正从牡丹花丛上缓缓碾过,车轮压过的地方,花瓣飞起来又落下,像是下了一场无声的花雨。 那绯红的花瓣飘起来的时候,虞时晚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香气太浓了。 浓到像是有什么东西顺着呼吸钻进脑子里,让她的意识变得有些迟钝。 她放下帘子,又打了几个喷嚏。 “怎么了?”裴淮真问。 “没事,就是花香有点冲。”虞时晚捂着鼻子道。 话音刚落,轿子停了。 虞时晚刚要起身,却被裴淮真拦住。 此时轿外传来一道声音—— “来者何人?” 那声音分不清男女,也分不清方向,像是从风里飘来的,又像是从花香里渗出来的,尾音拖得长长的,缠缠绕绕地不肯散,很是烦人。 裴淮真没有立刻回应。 他微微垂眸,像是在斟酌什么。片刻之后,他开口了,声音不似平日那般低沉清冷,反倒添了几分慵懒随意的意味。 “青丘白狐三公子,携家眷特来拜见鬼医。” 虞时晚一愣,偏头看他。 家眷? 她嘴巴动了动,无声地重复了这两个字,猫耳朵不自觉地竖了起来。 轿外安静了一瞬,随即那声音又响了起来,带上了几分客气的笑意:“原是狐族贵客。鬼医大人今日恰好在,二位请随铃音来。” 话音刚落,轿外传来一阵细碎的铃响,叮叮咚咚的,每一声都拖着一缕尾音,像是在引路。 轿帘缓缓向两边掀开。 裴淮真率先起身,弯腰出了轿子,然后转过身,朝虞时晚伸出手。 虞时晚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又想起他刚才那句“携家眷”,心里莫名有些别扭,虽然现在他们确实还在扮演着夫妻的戏码。 她抿了抿嘴,没有去接他的手,自己撑着轿沿跳了下来。 裴淮真也不恼,只是收回手,负在身后。 虞时晚站稳之后抬眼一看——红楼已在眼前。 好高。 虞时晚刚一感慨,又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她讨厌这么浓烈的花香。 作者有话说: 今日的更新再就是明天了,周五快乐!以及我再也不立fg了…… 画像明明他们一 当他们踏入红楼的那刻,那道有些诡异的声音便随着那股浓烈的牡丹花的香气一同消寂下去了。 随后朱红色的大门在身后合拢,月光被隔绝在外面。 四下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檐铃响了。 但并不是所有的铃铛都在响。 虞时晚仔细听了听,是北面。只有北面檐角上的铜铃在响,声音不似方才在外面听见的那般哀怨,叮叮叮的,像是在催促。 裴淮真没有说话,只微微偏了偏头,示意她往前走。 两人穿过一条昏暗的过道,两侧的墙壁上什么都没挂,光秃秃的朱红色漆面在微弱的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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