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个特工居然会因为这种事死在浴室里,说出去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等他拖着疲惫至极的身体出去时,雨已经停了,他将地上的床单被套扔进迦勒怀里,说:“把昨天晚上换的这个也拆了,拿去洗洗,洗完晒到天台上,那里空间大干得快。” “任何事情都是需要报酬的,约书亚,就像我的员工们,还有路云畅,他帮我做实验……” 约书亚用吻堵住了迦勒的话,亲完后,他用眼神询问迦勒这样可以了吗? 迦勒将床单塞进洗衣机的时候,约书亚去了书房,他拿出书柜夹层里的档案袋,里面有一个文件,算是他的收集表,每执行一个任务,他就会回来在相应的等级上打勾。 前不久那个击杀首领的任务,可以给到s级,约书亚扫了一眼,任务清单上a级以下的都很少。 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勾,他忽然有一种想提前退休的感觉,就像是想要把之前空缺的时光都补回来。 他想,等把s级的最后三个空填满,他就去找亚瑟辞职。 “约书亚,我要去天台,该怎么走?” 迦勒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约书亚将档案袋重新塞了回去,打开房门说:“沿着楼梯直接往上走就可以。” 迦勒出去后,约书亚就去了厨房给两个人准备早餐,准确来说是午餐。他看出迦勒还不想走,说话的语气里也有讨好,不走就不走吧,他也不会催。 迦勒抱着床单出了门,就看到最左边房子里走出一个人,瘦瘦小小的,脖子上的保护带说明他是oga,看见他的那一刻,那个oga的眼神就变了,他看过太多这种眼神,立马就知道这个人想做什么。 他冷冷瞥了一眼,那个oga好像也是要去天台,静静地走在他身后。 将床单一点点铺开,他感到有人在看着自己,啧了一声,给床单夹上夹子就下了楼。 “你,你好,你也是住在这里的吗?”那个oga问。 如果只是随便问问,迦勒还会好好回答,但这个人的语气明显不对,迦勒冷着一张脸,扭头说:“嗯。” “你什么时候搬来的?” “昨天晚上。” oga的眼神动了一下,他加快脚步走到迦勒身边,说:“我过几天想办一个派对,想邀请邻居来,你有时间吗?” 这层楼就三个住户,一个是约书亚,一个就是这个oga,还有一个,门口地毯上都是灰尘,看样子很久没回来过了。 那这个派对就是双人派对。 “不去,”迦勒回答得很干脆,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和我爱人一起住。” 小小的oga哦了一声,加快了脚步,快速离开了。 这根本就不是正常的邻里社交,他看上去像是单身吗?迦勒想,昨天折腾了那么久,多多少少应该会留下痕迹吧,这个人看不到吗? 抱着这样的怀疑关上门,他又进了浴室,左右扭头仔细检查后,发现自己露在外面的皮肤上什么都没有,约书亚很少在他身上留下痕迹,最多也不过是后背上有些抓痕,又或是受不了时咬他肩膀。这么一对比,他在约书亚身上留下的痕迹简直多得不像话,什么都有。 这种对比让他隐隐有些不安。 因为昨晚的西装上沾了些不可言说的东西,他今天穿的是约书亚的衣服,白色宽松的短袖在他身上刚刚好,上面还有约书亚的味道。他一眼就看见了昨天打针剂时留下的针孔,算算时间,也快到了。 想到这里,他才走出浴室。 一出浴室就看见约书亚抱着他的西装,迦勒被他看得有些不知所措,抬手摸了摸后脖颈。 “怎么不洗西装?上面沾了很多东西。” “忘记了。” 约书亚没再说话,将西装扔进了脏衣篓。 “约书亚,为什么你从不在我身上留下痕迹?” “为什么要留?你觉得身上深深浅浅一大片吻痕很美丽吗?” “我只是觉得你应该留下些痕迹。” “留不留不是你说了算的,但如果你坚持想要,我可以根据你的表现决定留多少,出去吃午餐吧。” 迦勒跟在他身后来到餐桌面前,他们没再说话,房间里安静得只有餐具碰撞的声音。 迦勒看着手表上的指针转到下午一点,已经二十四小时了,也许可以试着放出一点信息素。 约书亚正低头吃着午餐,忽然闻见一股很浓烈的冷杉味,这是他从没有闻见过的味道,和迦勒之前喷的香水不一样,现在这个明显更好闻,也更让人安心。 “你什么时候喷的香水?换款式了?” 他看着迦勒脸上忽然浮现出笑容,他看上去很开心,笑得握不住餐具。 “笑什么?” 迦勒轻轻咳了一声,然后用那双深邃的红眼睛看着约书亚,说:“这不是香水,约书亚,这是我的信息素。” 约书亚一愣,按理来说,他是beta,是闻不到信息素的,难道是他在开玩笑?可看迦勒的表情,那么认真,因此约书亚很快就将这个想法压下去了。 他将餐具放在桌子上,刚刚的那一切都基于“beta闻不到信息素”的常理,可迦勒不是一个会按常理出牌的人,他一定是用了什么手段,将他的信息素在beta面前可闻化了。 想起之前在安菲拉岛上看到的那个新闻,说迦勒的公司正在着手准备一种能让beta闻到舞舞舞信息素的药物。 他想,迦勒手臂上的那个针孔,就是因为注射这种药物留下的。 想起很久以前迦勒在密林别墅里按住他的肩膀强迫他低头露出腺体,那时,他用信息素作为标记和惩罚;现在他把同样的物质变成了可以被beta闻到的味道,这不再是对他身体的侵占…… “为什么要怎么做?”约书亚的声音带着些他自己都没发现的颤抖,他的喉头发涩,喝了一大口水才有所缓解,“如果有副作用该怎么办?” “不会的,我向你保证不会有任何副作用,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约书亚,我想让你感受我,不是用眼睛,也不是用身体,是用嗅觉。” 只是感受到他吗? 约书亚觉得迦勒的脑回路真的很奇怪,他从不按自己预想的那样出牌,仅仅只是为了让自己闻见他的信息素,就注射新研发的药物……约书亚忽然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约书亚曾经以为他被隔绝在信息素之外是因为自己是个beta,现在才发现那个人早就把不可逾越的壁垒拆成了可以被人闻到的分子。 他觉得自己现在更像是主星,以至于在遇见他后,这颗名为迦勒的伴星轨迹都是围着他转的。 约书亚觉得自己要说些什么,可到底要说些什么呢?说我爱你吗?不,那太轻了,这三个字无法承载他想说的话,也无法承载他现在的感情。 还是说我原谅你了呢?不行,迦勒现在做的事还不足以让他原谅他之前犯下的错。 说爱太轻,说原谅又太早。 思来想去,约书亚觉得什么话都不够好,他干脆闭上了嘴,放在桌子上的手在微微颤抖。 迦勒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握住约书亚不停颤抖的手,说:“我的信息素是冷杉味的,约书亚。” 约书亚的眼睛顿时就模糊了,这句话迦勒到现在只说过两次,一次是十几年前在圣骑士的时候,那时他们在上课,迦勒问他知不知道他的信息素,他说不知道,迦勒说是冷杉。 一次就是现在,他终于闻见了那股味道,那个逼退无数保镖,被媒体报道过无数遍的冷杉味。 约书亚的喉头一滚,金色的眼睛因为有水汽,显得更亮了,他回握住迦勒的手,说:“我闻见了。” 钥匙 约书亚没吃几口就放下了餐具。 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堵住了他的喉头,迦勒早已停止释放信息素,但那些已经释放出来的还是充斥着整个房间。 那股淡淡的味道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他,面前这个男人将曾经对准他的矛收起来了,收不回去的,都掉了头对准他自己。 很多药物都有副作用,更别提这种改变自身的了,如果和身体细胞磨合的不好,轻则生病,重则死亡。 迦勒有考虑过这些吗? 即使那是他自己的公司研发的药物,但他对新药物的信任度是不是太高了些? 迦勒收拾好餐具进了厨房,约书亚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因为要迁就洗碗池而凸起的肩胛骨,他忽然觉得爱情能够改变一个人的说法也许从来都不是无稽之谈。 毕竟大学毕业后刚刚开始同居的时候,迦勒就曾因为是第一次洗餐具没拿稳摔坏了很多餐盘。 犹豫许久,约书亚还是问出了刚才一直在想的那个问题,“你在注射的时候,没有考虑过后果吗?” 迦勒洗餐具的手顿了一下,因为他是侧着身体的,约书亚没有看到他的表情,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他的嘴角上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欲深爱浅白沐凉秦子皓后续完结完整版是作者朝暮成雪又一力作,也是吃的。白沐凉岔开话题,麻烦你跑一趟,辛苦你了。越客气的社交,越意味着距离。宝贝你以后别这样叫我了!白沐凉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激动,可能是联想到他也这样叫陆姗,所以多少有点恶心。我不是一直这样叫的嘛。秦子皓不甘地说。以前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白沐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缓你还是叫我小白吧,这样我自在一些?秦子皓没有说话,脸色明显不悦。真有意思,他竟然还不高兴了。难道要我陪你一直演下去么?快到疗养院门口,远远的就看到削瘦的林昭仪穿着她的黑色旗袍,站在门口张望,旁边站着护工小菊。林昭仪是大美人,而且是傲娇的大小姐。虽然不再年轻了,但傲娇的习性是一点没改。每次从混沌中醒来,她的第一件事就是化妆,换上自己最...
新文更新中梨汁软糖江暮晴暗恋的男神,貌似来追她了?宁星泽痴汉的女神,似乎,来勾引他了。一句话简介只要你主动,我们就会有故事,主动之后,每天都在羞耻进行时。主CP外色内怂香蕉少女x外表完美实则痴汉副CP整天想着给...
那个女生趴在初夏的身边,呼喊。一滴热泪滴在初夏的脸颊上。让她的眼眶也发酸起来。这个世界上,原来还有人害怕她死。初夏父母没了,朋友几乎没有,男朋友在和他的侄女纵欲得忘乎所以。她活得挺悲催的。...
愿我们的英雄永远怀揣着希望,怀揣着爱。BE含有各种引人不适的情节。不是一篇让您舒服的文,如有不适及时弃文。...
沈瑶身为上京富商,往日顺风顺水,唯独对自己的未婚夫不太满意。侯府二公子顾景昭,生性冷淡身份低微,偏偏文韬武略十分过人还功绩在身,天天被侯府主母忌惮。沈瑶深以为,他冷脸又身份危险,不如退婚找个赘婿。没想到见面当日,二人双双被害,坠楼身亡。再睁眼她重生至十七岁,她发现那个顾景昭,好像也重生了。为了不重蹈覆辙,二人决定合作假意成婚。沈瑶连夜制定计划婚后他们夫妻不能琴瑟和鸣,唯有自己一人痴恋顾景昭,才能保证一切顺利。顾景昭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琴瑟和鸣,他根本就演不出来。从此,顾景昭身边就多了一个唯爱他的小姑娘。她总是时时刻刻在他耳边叫着夫君夫君喜欢喜欢。吵人又洗脑。听得多了,不仅旁人深信不疑,连顾景昭在听到这两个词的时候,心也空了半拍。合作期间,沈瑶觉得自己十分尽职尽责。她不仅演技一流骗过了所有人,还给他出钱出力,与他共同进退,甚至在他被人算计之后,给他以身解药。而顾景昭也表现不错,五年中他连连高升,成为当朝新贵。合作期满,沈瑶着手准备离开。却不料人刚到新宅,顾景昭就在半夜摸了过来。烛火微暗,照的他眼睛发红。他将沈瑶困在床榻之间,像是一只害怕被抛弃的小兽。沈瑶,你骗过了所有人,现在便来骗骗我吧...
他说夏柠,我心如明月,绝不背叛。他说夏柠,这辈子我的妻子如果不是你,我宁愿断子绝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