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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是你要有三十岁,不是我,我才二十九岁。” 约书亚啧了一声,然后,他感觉到,迦勒正在朝他靠近,就像十几年前他在橡树下和自己告白时那样。 步步逼近,却有留有余地。 直到约书亚的腰撞在车头上,他才停下脚步。 “光说不做确实没有用,但我会让你看见的。” “那我拭目以待。” 迦勒轻笑一声,将手撑在约书亚两边,试图将他压在引擎盖上,约书亚只能用手肘撑住身体,然后抽出一只手抵住迦勒的胸口,阻止他靠近。 “我要吻你。” “你总是这样,分不清什么是想,什么是要。” “那么……我想吻你,约书亚。” 约书亚刚想开口拒绝,迦勒就俯身把他吻住了。 刚开始的时候吻得很轻,像是在试探自己会不会被推开,在确认不会后,他慢慢加重力度,一直到愈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他拉过约书亚的手放在腰上,给自己制作了一个拥吻。 也许是还不知足,他又将约书亚的手捏起,挂在脖子上,这才重新吻了上去。 约书亚刚开始有些抗拒,但慢慢的,他没有再继续挣扎,任凭面前这个舞舞舞深深浅浅的吻他。 没有人不喜欢接吻。 约书亚这么告诉自己,是个人都会喜欢接吻,绝对不是因为面前的这个人。 直到不远处有几辆车路过,约书亚才从吻中惊醒,他推开面前的人,胸口因为呼吸剧烈起伏。 迦勒伸出手,用指腹替他擦拭着嘴角的莹光,说“你喜欢这个吻。” “是个人都喜欢接吻吧?” “当然不是,你只是不想承认而已,不想承认这一刻对你来说有多珍贵。” 约书亚的心思就这么被人戳穿了,这让他很不爽,他转身进了车,坐在副驾驶上招呼迦勒让他送自己回去。 他们又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约书亚看着窗外的夜景,手指却无意识的抚上了微微发肿的唇。 他甚至意识不到自己的嘴角已经勾起。 这一切的来源都来自于身旁的那个人。 爱让他无法轻易原谅,也让他无法放下。 人真的是很矛盾的物种,做不到动物那样果断,动物会在遇到危险时逃跑,会在该放弃时放弃。 但人始终不能做到,人会在应该彻底躲起来时留下,在该恨时想起年少时青涩的恋爱和成年后宛如火山一般炽热的吻。 约书亚想,他也许永远都学不会果断。 动物用果断存活,而人用犹豫去爱。 “到了。”迦勒说。 约书亚打开车门,看了眼迦勒期待的眼神,努力忽视后转身要走。 “滴——”一声,迦勒按了喇叭。 “做什么?”他回头问。 “后座的东西全都是你的,我应该把它们送上去再走。” “不要。” 迦勒依旧选择性失聪,自顾自提起后面那十几袋奢侈品跟在约书亚身后。 将那些袋子放在沙发上后,迦勒扭头打量了一下客厅,说:“这和七年前那间房子的布局一样。” “嗯,我不喜欢再重新规划。” 约书亚移开视线,因为迦勒又再用带着乞求的眼神看他,乞求他把他留下,又或是别的什么。 “你该走了。” 迦勒又开始答非所问,他将话题引到那些奢侈品上,说:“你的生日要到了,我想我收不到派对的邀请函,所以提前给你带了生日礼物。” “哪有人提前给别人送生日礼物的?” “我可以理解为你会邀请我吗?” “我可没说这样的话。” 约书亚没再赶迦勒回去,沙发上的礼品袋差不多有十五个,他这是要把前几年的全部补上吗? 约书亚从冰箱里拿了可乐递给迦勒,他们又陷入了沉默,沉默的看着桌子上的绿植,沉默的喝着冒泡的可乐。 外面突然下起大雨,卡塔丁的雨来得很突然也很诡异,就像他们之间的气氛。 上一秒还在沉默,下一秒就抱在一起激烈的拥吻。 约书亚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迦勒腿上,衣服里就像有蛇在爬。 小豆豆被人吃进嘴里。 “我想……”迦勒用虎口卡住约书亚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做。” 约书亚用软绵绵的手推开他,轻轻嗯了一声。 房子的布局和七年前那间一样,迦勒甚至没问约书亚就找到了卧室。 雨下得越来越大,像是要把窗户打穿。 人的节奏和雨融合在一起,约书亚低喊一声,迦勒就像是在探索,一直往更深处走去,直到确认这里只有他涉足,才依依不舍的折返。 然后再次深入探索。 “约书亚……约书亚,我永远爱你。”迦勒俯身抱住他轻声呢喃。 约书亚根本没办法去想迦勒说了什么,他总是试图从自己的情感乱麻中抽出一根能支撑理性框架的细线,但现在,那根脆弱的线彻底断了。 “我会永远爱你,就像瑟兰戈永远不灭的星星。” “你爱我吗?约书亚。” 约书亚闭上眼睛,却被迦勒撞开眼皮,他金色的眼睛已经无法聚焦了,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不要沉默,约书亚,你爱我吗?” 约书亚感到自己的头轻轻动了一下,他分不清这是在点头还是摇头,这不重要了,迦勒能看出来就足够。 但对迦勒来说,这显然还不够。 他顺着雨的节奏不停耕耘,像是要在干涸的土地上种出属于他们的花朵。 “不要用动作来回答,约书亚,我想听你亲自开口说。” 辛勤耕耘的人总是能得到收获,属于他们的花正在从干瘪的土壤里发芽。 “我,爱你……” 约书亚抱住迦勒的脖颈,重复了一遍。 “我爱你。” 约书亚会永远爱迦勒。 【作者有话说】 未来几章都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日常,这都是为了下一个潜伏任务做准备(?-?) 冷杉 两个人折腾了一夜,第二天中午约书亚醒来时,卡塔丁还在下着雨。 他轻轻动了一下,身体立马就僵住了,迦勒没有出去,约书亚转过身,用哀怨的眼神看着身边的人,迦勒还在睡。 约书亚用手肘撑着身体,往前挪了一下,水龙头没东西堵着,水流就淅淅沥沥的往下淌。 他重新躺了回去,侧过身看着迦勒,他的头发凌乱的散在额前,就像是一匹换毛期的北极狼,没动静的时候看上去还挺可爱。 “你要装睡到什么时候?”约书亚用嘶哑的声音开口。 听到这话,迦勒的呼吸漏了一瞬,张开眼皮用带着笑意的眼睛看着约书亚,“你怎么知道我在装睡?” “眼皮动成这个样子……”约书亚抬起被子看了眼,发现和昨天的被套不一样,“你换过床单被套了?” 迦勒嗯了一声,说今天凌晨换的,那时约书亚已经睡死过去了,床单也脏得不像话,他把约书亚抱进浴缸之后从柜子里找出来的。 约书亚点点头,想着昨天那么个做法,的确是不能要了,也没再说什么。 他活动了一下身体,后腰突然摸到一片凉凉的东西,拉开被子一看,这才想起来,是刚刚淌出来的水。 刚换的床单又要换了。 约书亚扶着酸痛感十足的身体缓缓起身,靠在床头俯视着圈住自己腰的迦勒,说:“你弄了些什么东西在里面?” “你说呢?你说我弄了些什么?” 迦勒的语气带着些挑逗,约书亚装作没听出来,拿起柜台上的手机给卡尔回着信息,边打字边说:“昨天晚上又成结了吧,次次都成结,你说我要不要收容纳费?” 约书亚的语气没什么起伏,他早就习惯了迦勒的床品,要么不做,一做就要成结,一晚上能搞个好几回,从密林别墅开始就是这样,估计也改不掉了。 他偶尔会想,几年前他在学院拒绝后那个克制笨拙的人时,为什么没有看出他这么重---_-欲呢? 但是比起这个,他更好奇顶级舞舞舞的生理构造,他们身上的某些东西就像是源源不断的水,怎么也干不了。照迦勒这个办法,也就是用在他身上了,若是换成oga,可能已经生了好几个。 但迦勒还停留在刚刚那个问题上咬着他不放,也许是觉得这个问题是情侣之间的情趣,他也直起身凑到约书亚耳边说:“你知道我弄了什么,它本来就是为你准备的,从好几年前开始,每一份都是。” 约书亚瞥了他一眼,翻身下了床,“你要去哪里?约书亚。” “洗澡。” 迦勒很自然的跟了进去,把沐浴露抹在约书亚身上后,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抱着约书亚说还要。 浴室窗户开得小,热气没办法快速散开,一团一团的聚在他们身边,这样本来就不好呼吸,迦勒又铆足劲颠他,约书亚差点没死在浴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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