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意思,还是个带乾坤袋的小老鼠。”他摇了摇头,一个筋斗翻上云头,“罢了,又不是害人的妖怪,放她一码,随她去吧。” 说完,就朝唐僧师徒歇脚的地方去了。 舒瑶不知道自己刚刚逃过一劫,直接一口气跑出老远,直到再也望不见道观飞檐,才敢停下来喘气。 找了处背风的山坳,把颊囊里的财宝都吐了出来,就着月光,再一样一样地装进乾坤袋。 看着那些金灿灿、亮晶晶的宝贝,舒瑶又忍不住傻笑起来。 “这一趟,可真是赚大发了。” 天边已经泛了鱼肚白。远处的车迟国城郭笼在薄薄晨雾里。 舒瑶伸了个懒腰,揣着乾坤袋,朝长安城方向,慢悠悠往回走。 回程路上,舒瑶心情好得不得了。看见路边野花,都要停下来闻闻;瞧见树上的野果,也要摘两颗尝尝。但是那野果酸得自己的牙都软了,还是高高兴兴把剩下半颗也吞了。 作者有话说: 不知道长安的春天有没有蕨菜,先写是蕨菜吧!觉得有问题的宝宝可以跟我说一下,长安春天有什么野菜可以晒干的,咕咕可以改哦 毒敌山琵琶洞日子一 日子一天天过去,长安城里照旧热闹。李治当了太子,朝堂上慢慢安稳下来,百姓们也不大提旧太子的那些事了。 舒瑶这段时间的小日子过得还挺自在,偶尔去药铺卖个人参,偶尔在家晒点干货,当然她也会盘腿坐在窗边,翻开自己的那本回忆录,掰着手指头仔细推算唐僧西行遇见每一难的时间。 白骨精仅剩的那一缕魂魄,在这些年的修炼下已经开始凝实了,不会像原来那样,风轻轻一吹就散架。现在偶尔也会晃进舒瑶的院子里,托着下巴和舒瑶她们聊聊天。 又到了舒瑶算出来的日子,这次的目的地是毒敌山琵琶洞! 轻手轻脚地出了门,踮着脚从后巷翻出去,长安城的清晨街上只有几个扫地的老卒,和几盏没熄的纸灯笼。 快到毒敌山山脚时,舒瑶远远地就望见山腰上一片焦黑,沿着山路往上爬。越往上,脚下的草灰越厚,一脚踩下去,鞋底就陷进厚厚的灰里。 等真的站到琵琶洞前的时候,舒瑶看着眼前的景象倒吸了一口凉气。 琵琶洞前的野草全被烧了个干净,连地面都焦了。洞口倒塌了一半,碎石和焦木堵得洞口只留下了一个黑黢黢的口子。 舒瑶先绕着洞口转了两圈,看看有没有旁人,又仔细听了听动静。确认附近没有其他妖精了,才从石缝中钻了进去。 石壁被烟熏得漆黑,一摸就是一手的黑灰。地上满是灰烬和烧落的碎石,脚踩在地上咔嚓作响,越往里走,那股焦糊味越重,熏得舒瑶鼻子都快失灵了:“这么重的焦糊味味儿啊,等我回去都要被熏成培根鼠了。” 穿过前厅,一条长长的甬道出现在眼前。从甬道两壁的残留痕迹来看,两侧原本应该挂满了帐幔;但现如今就剩下几根焦黑的木条歪倒在墙边,地上散落着帐幔烧剩的残片。走到甬道尽头,分成了左右两间石室。 左边那间,一看就是蝎子精的卧房。一张石床靠墙摆着,床上铺着的锦被早烧成了黑灰,只剩下烧不化的金线,在灰里隐隐发亮。床头有个梳妆台,铜镜也被黑烟熏得全黑,照不出人影。 梳妆台上散着几只胭脂盒、一把烧掉半截的象牙梳,还有各种簪子。金的、银的,全都被烧变了形。 “这蝎子精日子过得倒是挺精致。”舒瑶把一边翻一边感慨,这卧房布置得讲究,梳妆台上也摆满了胭脂盒,可见那蝎子精平时没少在自个儿身上花钱。 右边那间是个茶室。石桌上的茶具碎了一地,茶叶末子混在灰里,早分不出颜色。墙角立着个博古架,上头原来摆的东西全摔了下来,碎瓷片、烂木头混作一堆。舒瑶蹲下扒拉了几下,没几样是完整的。 穿过茶室后面就是那蝎子精的库房。舒瑶还没进去,就被一股焦糊味熏得差点翻了个跟头。味道直往嗓子眼里钻,呛得舒瑶咳嗽了好久,推开那扇半塌的木门,往里一望,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洞府和当年黑风山的黑风洞一样,都被孙悟空一把火烧了,可又有些不一样。黑风山的黑熊精多精明啊,把值钱的家当藏在了地下密室里没受一点伤。这蝎子精却把财宝都摆在洞府里,这些财宝全被一把火全烧了个干净。 石室里全是烧塌的木箱。焦黑的木板横七竖八倒了一地,有的箱子烧得就只剩下一个框,里面的金银全洒落出来,混在灰烬和碎石堆里。宝石被烧得漆黑,一颗颗像炭块在灰里,不仔细看都认不出来。 玉佩被高温烧得满身裂纹,有的已经裂成几瓣,纹路也被熏得发乌。 绫罗绸缎全烧毁了,只剩零零碎碎的几块焦黑的布头挂在箱角,一碰就碎成了渣。 金银器皿倒还在,可是没有一件是完好的。表面结着厚厚的炭灰痂,黑乎乎的,像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煤块。 舒瑶站在门口看着库房里的模样,嘴唇哆嗦了半天:“我的……我的……” 想进去又不敢落脚,生怕踩坏什么,可再一看,满屋子东西都成了这样,哪还有什么可踩坏的? 弯下腰从灰里捞起半块烧黑的玉佩,用袖子擦了擦,就看见那玉面上全是裂纹,手指稍稍一碰,又掉下一小块渣来。 “作孽啊……作孽啊……”舒瑶越说越气:“多好的东西,多好的东西啊!” 使劲吸了吸鼻子,用力扒开一块焦木板。底下的灰被着动静扬了起来,呛得她连打好几个喷嚏,眼泪都下来了。 “我跑了两天两夜啊……”舒瑶用黑乎乎的手臂抹了抹眼泪:“就给我看这个?” 舒瑶蹲在那里好半晌才认清了事实,噌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不行,我不能白来。能捡一点是一点。” 舒雅说着从颊囊里摸出一个箱子,变回人形,挽起袖子蹲下,在灰烬里仔细翻拣起来。 “这个……烧黑了,不要。”舒瑶拿起一颗乌黑的珠子,对着光看了看,摇摇头,扔到一边,又回头纠结了一下,又放进了箱子里:“算了回去洗洗,洗完后再看看能不能要。” “这个……裂了,可惜。”一块玉佩从灰里翻出来,纹路还在,可惜已经裂成两半。 “哟,这只金镯子倒没烧坏,就是变形了。”舒瑶把一只压成椭圆的金镯子套在细手腕上晃了晃,又美滋滋地摘下来,放一边:“没事哒!没事哒!回头熔了,照样是好金子。” “哎?这是啥?银锁吗?锁头烤变了色,钥匙早不知道飞哪儿去了。”放在手心里掂了掂,也扔进匣子:“但好歹是银子,拿回去总能重新打些东西。” “哎呀!这对耳环……都粘一块儿了。不过底子不错,回去泡一泡,兴许能分开。”舒瑶越捡越开心,把耳环小心地收好。 那些还完好的金锭银锭、没烧裂的珠串、勉强成形的玉器,小心码进匣子里。 这样一翻,就是大半天。 舒瑶翻地那叫一个昏天暗地。一直等到自己直起腰来,腰酸得舒瑶龇牙咧嘴地,手指头也黑得跟炭条似的。 这样那箱子装了个半满,都是她从灰堆里拣出来的还算完好的东西。拍了拍手上的黑灰,又叉着腰扭了扭身子,才把箱子收进自己颊囊,回头看了一眼满洞的焦黑,垮着脸叹了口气。 “唉!能救一点是一点吧。” 舒瑶钻出琵琶洞,天色已经暗了。山风一吹,才发现自己满身都是炭灰,头发里、衣襟里、鞋子里,走一步都能抖出三斤灰来。 站在琵琶洞口又是抖又是蹦,像只刚从灰堆里钻出来的小麻雀,拍了好一阵,把身上清理地还能看,这才顺着原路下了山。 舒瑶猫着腰从后巷翻进自家院子,站在柿子树下,又是好一顿拍打。灰从她身上腾起来,像是起了雾。咳嗽了两声,又脱下鞋对着鞋子拼命地拍,又起了一阵的白雾,这才敢进屋烧水洗澡。 在澡室里狠狠地搓洗干净身子,舒瑶披着件旧衫子坐在灯下,把带回来的箱子打开,看着这些从灰堆里捡回来的东西,叹了口气:“还行吧,总比空手回来强。” 接下来的日子,舒瑶没闲着,有空就把从琵琶洞带回来的东西全倒出来,在院子里铺了块旧布,搬了个小凳坐下后,就撸起袖子开始干活。 箱子里那些被烧黑的宝石,舒瑶先用清水冲去浮灰,再拿软布蘸着淡醋水,一点一点地擦。有些宝石擦着擦着,就底下的颜色就露出来了,在日头底下透亮。有些则被烧得太狠了,无论怎么擦都是一块黑漆漆的模样,全被舒瑶扔到了屋子外的墙角堆着。 金壶瘪了,银盘歪了,金锭银锭上面卡着箱子烧完后的炭灰痂,就像是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煤块。 舒瑶蹲在那儿想了半天手一挥:“不费这个力气去刷它了,刷它干啥?横竖都是要拿去重新熔的,真金不怕火炼,这炭灰到时候一烧就没了,费那么多力气去清理不值当。”说完就找块旧布,把金银一股脑裹起来,塞进麻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娱乐圈男团真假少爷+微万人迷全文歌曲原创谢家纨绔小少爷谢玉归,皇族身份空降男团,出道多年还是个三没人员没出圈,没作品,没流量,一手好牌打的稀烂。一朝身份被爆,真假少爷成标签,全网黑,对家踩,滚出娱乐圈的评论层出不穷。曾经一年求不来个热搜,如今十个热搜九个黑,还有一个特别黑。衆人扬言内娱苦谢玉归久矣!刚得知患癌症的谢玉归无所谓,烂命一条,我会退圈摆烂。叮!恭喜宿主绑定,贴贴续命系统,请宿主认真贴贴。谢玉归太好了,我不是无路可走,我还有死路一条。本想退圈摆烂渡此生,奈何必须贴贴续命。为活命,谢玉归咬牙贴上曾经针锋相对的队员。摸头杀,搂腰抱,撒娇语录扛上肩。本以为会恶心死队友,但为什麽他们的眼神越来越奇怪?离我远点啊喂!痞气张扬的rap勾住肩小少爷,腹肌好看吗,要不回房间给你摸摸?温柔如水的队长埋于颈间房间的水管漏了,今晚可以和弟弟睡一起吗?恃才傲物的天才ace握住手刚得了两瓶红酒,一起喝一杯?绿茶真少爷环腰而抱带着哭腔哥哥,我把谢家少爷的身份给你,你别不要我。谢玉归疯了。我就是想续个命!...
小说简介乌野经理的咖啡果冻投喂指南作者伏鸣简介文案齐木凉,15岁,超能力者。她的基因提供者是楠雄热爱普通的超能力者,制作者是空助蔑视所有人类的邪恶科学家。虽然她的父亲和daddy都不太正常,但是她只是个普通的超能力美少女啦。齐木凉的超能力很稳定,十五年才失控了一次这一次失控让她出现在了平行时空。齐木凉(颤...
结婚三周年。午夜,徐凡拿着鲜花和礼物回家。妻子柳楚月却盛装打扮出门,要去见白月光上辈子,徐凡临终前才知道,三个儿子是柳楚月和她白月光所生,自己一辈子都是笑话。他被安排了车祸,最后拔掉氧气管,千亿家产落入他们手里。而奸夫淫妇勾搭的契机就是今晚。徐凡没有阻拦,反而关门赶人。快滚,明天民政局领离婚证。...
一个乡下贱养的私生子,一个城里锦衣玉食的千金小姐。初次见面时,兄妹俩便结下了梁子,两人私下独处时,气氛剑拔弩张,硝烟暗涌。某天,在楼道上,钟意用恶语激怒了6霈。6霈一时冲动,伸脚绊了她一下。钟意摔下楼梯,磕坏了脑子,成了痴儿,智力低弱如七岁幼童。摔傻的钟意,不知为何,格外喜欢黏着6霈。6霈却依旧厌恶她,时常暗地里欺负她。当钟意抱着枕头说想和哥哥一起睡时,6霈没有拒绝,他想的是,关了灯后,又可以恫吓这个痴傻千金。只不过,当衣裳单薄的钟意趴在他身上时,女孩娇软如玉的身子与他紧贴着,若有若无的馨香沁入鼻腔,少不更事的他竟被激起了原始的生理反应。恶劣的6霈,褪了裤衩,哄骗钟...
宴西那番话之后,就着手调查了孟羽柔这个人。豪门千金,上海市富二代共同的梦中情人,从高中开始就在国外生活她无比确定,刚刚出现在...
女娲补天只是传说,可来自于二十一世纪的南美小军阀蒋庆之却被迫为大明国祚补足五百年。什么,毒打严世蕃一顿能增加大明国祚十年?谁特么都别拦着我!徐渭,卧槽尼玛,放开我!放开我!嘉靖二十七年,帝国斜阳。赘婿之子蒋庆之要做的是,把大明从黄昏拉回清晨早安,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