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天庭逛了一整天,回来后又在灵泉里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现在被哪吒这样梳着毛,困意就像潮水一样涌来,舒瑶的眼皮沉得都抬不起来,嘟囔声渐渐变成了均匀的呼吸声。 哪吒感觉到掌心里的小身子彻底软了下去,舒瑶已经趴在他手指边睡着了,四只爪子蜷在肚皮底下,浑身的卷毛已经被梳顺了不少,但还是毛发还是打着卷,像一小团打盹的小羊羔,哪吒把被子角轻轻拉过来盖在她身上,手指在她后背上顺了最后一下。 夜色在云楼宫外静静流淌,远处天河的水声偶尔被风吹来,一切都归于宁静。 舒瑶蜷在哪吒手指边,睡得人事不知,她的肚皮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后腿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哪吒虎口上搭了搭,像是怕他趁自己睡着了偷偷走掉。 哪吒没有把手抽回去。身子躺在榻上,一条腿曲起,另一只手搁在膝盖上,偏头看着窗外天庭的夜空。 后半夜舒瑶被渴醒了,从被子里一路拱出来,顶着那头蓬松的小羊毛卷,摇摇晃晃地踩过哪吒的枕头,在榻边的小几找到半盏凉掉的琼浆玉露,捧起来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 喝完还打了个嗝,又踩着哪吒枕头的边缘往回走,迷糊中还差点一脚踩空滚下榻,但被哪吒伸手拢住往回带了带,舒瑶顺势就蜷进哪吒温热的掌心,把鼻尖埋进他手指缝间又睡着了。 清晨舒瑶是被一阵极其细微的水声吵醒的。闭着眼睛在被窝里翻了个身,只碰到了一片已经凉下来的被褥。 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迷迷糊糊地睁开一只眼,看见寝殿里空荡荡的没有哪吒的身影,又闭上了眼鼻子在空气中四处嗅了嗅,哪吒的气味还没有散,沿着哪吒残留在空气中的气息爬下云塌,迷迷糊糊地往味道最浓的那个方向走去。 舒瑶感觉一阵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站在玉星池的边上,水面上飘着白雾隐约能瞧见底下的池水。 突然哪吒裸露着上半身从水里钻出,水滴溅在舒瑶的脸上,他湿透的黑发披散在肩头和后背,水珠顺着肩胛骨的轮廓往下淌,划过结实的背肌重新滴入池中。 哪吒显然也没料到舒瑶会闯进来,撩开贴在额前的湿发,眼神里带着几分意外:“你怎么进来了?” 舒瑶整只鼠僵在池沿像是被钉住了一般,尾巴这下炸得更厉害了。心脏都快从胸腔里蹦出来了,嘴巴张张合合地说不出话、脑子里更是一片空白,眼前像是有一行字在疯狂闪烁:老、大、在、洗、澡! “老、老、老大!”舒瑶猛地转过身去,用两只前爪捂住眼睛:“你、你、你、我、我、我看见你不在就来找你,想问问我们什么时候出发的,没想到你居然在洗澡!我真的什么都没有看见!” 哪吒看着舒瑶背对着自己蹲在池沿上、两只爪子捂住眼睛炸成毛球、耳朵尖红得能滴血的窘样,靠在池壁上,把湿透的长发往身后拨了一下,水珠从指尖甩落在池面上砸出一小圈涟漪:“你来找我之前连鼻子都不先闻闻?” “我就是闻着来的。”舒瑶把爪子从眼睛上挪开一条缝,飞快地瞄了他一眼,确认他只露了个上半身在水面上,才稍稍松了口气,但耳朵尖还是红得厉害,“没有看路。没想到进来就是玉星池了。” 哪吒看着舒瑶那副窘得恨不得把自己卷成一颗仓鼠球滚出去的架势。从池边拎起一件干净中衫,背过身去三两下套好,赤足站在她身后,把湿漉漉的长发烘干:“下次闻味道走路的时候也要睁只眼。我天刚亮就醒了看你得睡那么死,想着也没什么事就起来冲个凉而已。” 舒瑶听见哪吒转过身去的动静,又听到一阵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这才小心翼翼地把捂眼睛的爪子松开一条缝。 池水还在冒着淡淡的白雾,然后她透过指缝看见哪吒正站在池边,已经穿好了中衫,但裤子还没穿,小腿就那么明晃晃地杵在她视线正前方。 “嗖”地又把眼睛捂上了,这回捂得比刚才还严实,指缝并得死紧死紧,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因为过度羞窘结结巴巴地喊道:“老大!你、你、你裤子还没穿!” 哪吒刚才听见舒瑶慌成那样,想着先把衣服套好免得她窘迫到把自己卷成球,裤子还搁在池边的玉台上没来得及穿,结果被她这么一提醒,倒显得他自己像是故意要衣衫不整似的。 伸手拿起裤子背过身去利落地套上,看着池沿上那只把脸捂得严严实实、指缝却悄悄张开一条细缝的小卷毛:“好了。穿好了。你以后找人要睁着眼睛找。” 说着就伸手把舒瑶从池沿上拎起来搁在自己掌心里,看着她把捂眼睛的爪子放下来,露出一张红得堪比猴子屁股的脸:“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刚才闭着眼睛往里冲的时候不是挺勇敢的。” “我这就回去收拾包袱。”小声嘟囔了一句,也不等哪吒的回答,就从他掌心里跳下来就要往外溜。 哪吒看着舒瑶同手同脚跑出去的背影,伸手把搭在玉台上的外袍捞起来往身上一披,跟在后面出了玉星池:“等回了骊山再跟你慢慢聊今天早上的事。”前面的小卷毛仓鼠脚步一僵,随即走得更快了。 舒瑶被拎着后脖颈提到半空中,爪子还在半空中划拉了两下,扭过头来朝哪吒眨了眨眼:“老大,我还没收拾包袱呢,昨晚换下来的衣裳还搁在榻边上……” 哪吒不等舒瑶说完,就把她往掌心里一放往餐厅方向走:“不用理了,我昨天晚上就替你收拾好了,先去吃早膳,吃完我们直接回骊山。” 作者有话说: 无 天黑之前一定回来早膳用 早膳用过舒瑶又被哪吒放到了肩头,舒瑶兴奋极了两只前爪扒着哪吒的衣服就准备出发了。来的时候一觉睡过了全程,这下回程伤已经好了、人也清醒了,终于能看到这一路上的风景了。 哪吒踩着风火轮穿过南天门,守门的天将目光扫过三太子肩头那只小鼠,嘴角不易察觉地动了一下,又迅速恢复了天将应该有的严肃。 风火轮从云层上渐渐降落,骊山的轮廓在晨光中越来越清晰。 “啊?这就到啦?”舒瑶从哪吒肩头跳下来向他抱怨:“我都没来得及看!南天门外面那些云海啦,那些浮在云上的仙山啦,还有从我们身边飞过的白鹤群,所有的景色就那么嗖嗖嗖地从我面前飞过去了,我连眼睛都没来得及眨几下就到骊山了!” 哪吒把火尖枪往地上一拄,看着舒瑶这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就是很快啊。不然你以为我那天为什么能那么快地赶来救你?” “好吧。”舒瑶耷拉着脑袋,那头蓬松的卷毛都跟着没精打采地垂下来,转身慢吞吞地往洞府里走。 哪吒看着这只小卷毛垂头丧气地往回走,尾巴尖都快拖到地上了,刚要开口说什么,洞府门口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两人抬头一看,云云正尴尬地站在门口,脸上挂着讪笑:“你们回来了啊!我好像来得不够巧,哈哈!” 云云干巴巴地笑了两声,眼睛在哪吒和舒瑶的身上飞快地来回跳了两下,脚已经悄悄往后挪了半步,“那个,我刚刚下课回来,不知道你们今天回来了,我这就走、这就走,绝对不会打扰到你们的。” “云云你怎么来了!”舒瑶看见好友,眼睛瞬间亮起来,一把上前拽住云云的小腿处的裤子:“走,我们一起去找辛白和玉面!我在天庭看到了好多东西,讲给你们听!” 云云的脖子僵硬地转向哪吒的方向。 舒瑶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对着哪吒眨巴着眼睛,语气切换成了自己最拿手的撒娇模式:“老大!我就去玩一会儿,天黑之前肯定回来!伤都已经全好了,你就让我去吧!” 哪吒把胳膊从胸前放下来:“那我呢?” 舒瑶笑容甜得能挤出蜜,一看就知道没憋什么好屁:“老大你就在洞府里好好休息吧!这一路带着我飞回来,肯定累了,再说了……” 看了一眼旁边站得笔直、大气都不敢出的云云:“您太有威严了,他们都有些怕您。你看你往这一站,云云连话都不敢说了。” 哪吒顺着舒瑶的目光看了一眼正拼命点头的云云,沉默了片刻,伸手在舒瑶头上轻轻按了一下:“天黑前回来。晚了的话……”哪吒的话没有说完,但目光里带了几分威胁的意味:“你自己看着办!” 舒瑶眨眼间就顺着云云的裙摆蹭蹭蹭地往上爬,蹲在了云云的肩头,探出半个脑袋朝哪吒挥了挥小爪子:“老大你放心,我一定说到做到!” 说完她轻轻拍了拍云云的肩膀,催促道:“快走快走,趁老大还没反悔。”云云被她催得朝哪吒匆匆行了个礼,就快步退出了洞府。 云云一口气跑出了好远,直到哪吒的身影彻底被松林遮住,才放慢脚步拍了拍胸口,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扶着膝盖直喘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娱乐圈男团真假少爷+微万人迷全文歌曲原创谢家纨绔小少爷谢玉归,皇族身份空降男团,出道多年还是个三没人员没出圈,没作品,没流量,一手好牌打的稀烂。一朝身份被爆,真假少爷成标签,全网黑,对家踩,滚出娱乐圈的评论层出不穷。曾经一年求不来个热搜,如今十个热搜九个黑,还有一个特别黑。衆人扬言内娱苦谢玉归久矣!刚得知患癌症的谢玉归无所谓,烂命一条,我会退圈摆烂。叮!恭喜宿主绑定,贴贴续命系统,请宿主认真贴贴。谢玉归太好了,我不是无路可走,我还有死路一条。本想退圈摆烂渡此生,奈何必须贴贴续命。为活命,谢玉归咬牙贴上曾经针锋相对的队员。摸头杀,搂腰抱,撒娇语录扛上肩。本以为会恶心死队友,但为什麽他们的眼神越来越奇怪?离我远点啊喂!痞气张扬的rap勾住肩小少爷,腹肌好看吗,要不回房间给你摸摸?温柔如水的队长埋于颈间房间的水管漏了,今晚可以和弟弟睡一起吗?恃才傲物的天才ace握住手刚得了两瓶红酒,一起喝一杯?绿茶真少爷环腰而抱带着哭腔哥哥,我把谢家少爷的身份给你,你别不要我。谢玉归疯了。我就是想续个命!...
小说简介乌野经理的咖啡果冻投喂指南作者伏鸣简介文案齐木凉,15岁,超能力者。她的基因提供者是楠雄热爱普通的超能力者,制作者是空助蔑视所有人类的邪恶科学家。虽然她的父亲和daddy都不太正常,但是她只是个普通的超能力美少女啦。齐木凉的超能力很稳定,十五年才失控了一次这一次失控让她出现在了平行时空。齐木凉(颤...
结婚三周年。午夜,徐凡拿着鲜花和礼物回家。妻子柳楚月却盛装打扮出门,要去见白月光上辈子,徐凡临终前才知道,三个儿子是柳楚月和她白月光所生,自己一辈子都是笑话。他被安排了车祸,最后拔掉氧气管,千亿家产落入他们手里。而奸夫淫妇勾搭的契机就是今晚。徐凡没有阻拦,反而关门赶人。快滚,明天民政局领离婚证。...
一个乡下贱养的私生子,一个城里锦衣玉食的千金小姐。初次见面时,兄妹俩便结下了梁子,两人私下独处时,气氛剑拔弩张,硝烟暗涌。某天,在楼道上,钟意用恶语激怒了6霈。6霈一时冲动,伸脚绊了她一下。钟意摔下楼梯,磕坏了脑子,成了痴儿,智力低弱如七岁幼童。摔傻的钟意,不知为何,格外喜欢黏着6霈。6霈却依旧厌恶她,时常暗地里欺负她。当钟意抱着枕头说想和哥哥一起睡时,6霈没有拒绝,他想的是,关了灯后,又可以恫吓这个痴傻千金。只不过,当衣裳单薄的钟意趴在他身上时,女孩娇软如玉的身子与他紧贴着,若有若无的馨香沁入鼻腔,少不更事的他竟被激起了原始的生理反应。恶劣的6霈,褪了裤衩,哄骗钟...
宴西那番话之后,就着手调查了孟羽柔这个人。豪门千金,上海市富二代共同的梦中情人,从高中开始就在国外生活她无比确定,刚刚出现在...
女娲补天只是传说,可来自于二十一世纪的南美小军阀蒋庆之却被迫为大明国祚补足五百年。什么,毒打严世蕃一顿能增加大明国祚十年?谁特么都别拦着我!徐渭,卧槽尼玛,放开我!放开我!嘉靖二十七年,帝国斜阳。赘婿之子蒋庆之要做的是,把大明从黄昏拉回清晨早安,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