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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柔和的眉眼,因为这对新画的眉毛,更添了几分柔婉娇俏,整个人都像是被点亮了一般。 “沈郎,你好厉害!我画完变得好好看!”俞苏景转过头,眼睛亮晶晶的,用崇拜的眼神看向沈砚,语气里满是赞叹,“我折腾了这么久,怎么都画不好,到你手里真的是三下五除二的功夫,跟变戏法似的,太神了!” 沈砚放下眉笔,从身后轻轻抱住俞苏景,下巴抵在他的发顶,感受着怀里人的温软,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哪有的事,我夫郎本身就天生丽质,眉眼生得这般好看,就算不画,也是一等一的俊哥儿。现在画了这个眉形,不过是锦上添花,让你更出彩罢了。”说罢,他还在俞苏景脸上亲了一口,“今天是不是换香粉了?这个香粉有一股茉莉花香味,好清新,闻着就让人舒服,其他地方有涂吗?” 他说着,又把脸埋进俞苏景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那里没有香粉的味道,只有俞苏景身上淡淡的体香,不浓郁,却格外好闻。 俞苏景被沈砚这一连串亲昵的动作搞得面红耳赤。他推了推沈砚,声音细若蚊蚋,像蚊子哼唧:“你……你怎可白日宣淫,也不怕被下人听了去。” 沈砚被他逗笑了,低低的笑声从胸腔传来,带着震动,让俞苏景的脸颊更烫了。 “这就是白日宣淫了?”沈砚抬起头,眼里满是戏谑的星光,“我可什么都没做呢,就是抱了抱你,亲了亲你,闻了闻你身上的味道,这在我看来,是再正常不过的夫夫情分了。”说着,他还故意做出一副要把俞苏景抱到床上的样子,手臂微微用力,作势要打横抱起他。 “别别别!”俞苏景吓得赶紧搂住沈砚的脖子,把他抱得更紧了,像抱住了救命稻草,“白日不好做这事!让人知道了,像什么样子!”他的声音里带着点慌乱,还有点不易察觉的娇嗔。 “哈哈哈哈。”沈砚朗声大笑,那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充满了愉悦。 他揉了揉俞苏景的背,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好啦,好啦,吓你的。走吧,去吃饭吧,明煦与清和肯定等我们吃饭等急了,再不去,那两个小馋猫怕是要把桌子都给掀了。” 两人手牵着手,一起走出卧房。刚到饭厅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清脆的说话声。 “清和,你慢点吃,小心噎着,没人跟你抢。”是沈明煦温和的声音,像小大人一样,带着耐心。 “哥哥,你看这个糖糕,上面还有小花呢!”沈清和的声音活泼又响亮。 沈砚和俞苏景对视一眼,都笑了,眼里满是温柔的宠溺。 走进饭厅,果然看到两个小家伙已经端坐在桌前。沈明煦正拿着勺子,小口小口地吃着粥,动作斯文秀气。看到他们进来,便停下了动作,朝他们露出一个温顺的笑容:“爹爹,小爹。” 沈清和则正拿着一块糖糕,吃得不亦乐乎。听到声音,他抬起头,看到沈砚和俞苏景,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把糖糕往桌上一放,也顾不上擦嘴,从椅子上滑下来,迈着小短腿就朝他们跑过来:“爹爹!小爹!你们今日怎么这么晚起床,清和与哥哥都已经到了好一会儿了,你们还没来,我都快饿扁啦!” 俞苏景被他问得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找了个借口,语气尽量自然:“你爹爹最近上值太过劳累了,晚上总睡不好,早上起得晚了些。小爹刚才给爹爹按摩呢,想让他舒服点,便晚了一点。好了,我们吃饭。”他说着,还轻轻拍了拍沈清和的小脑袋。 沈清和也不多问,小孩子的注意力总是很容易被转移。 他被奶娘抱回椅子上,就乖乖捧起自己的饭碗,一边扒拉着饭,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天大地大,吃饭最大!爹爹小爹,你们也快吃,粥要凉啦!” 沈砚和俞苏景看着两个孩子可爱的模样,都忍不住笑了。沈砚给俞苏景盛了一碗粥,粥熬得软糯绵密,上面还飘着几颗甜枣,然后又给两个孩子夹了些菜,有清炒时蔬,还有孩子们爱吃的糖醋小排。 “明煦,多吃点青菜,对身体好,能长得高高壮壮的。”沈砚温柔地嘱咐。 沈明煦点点头,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青菜,慢慢嚼着,细细品味。 沈清和则是盯着盘子里的糖糕,眼睛都快粘在上面了,小声问:“爹爹,我等会儿还能吃糖糕吗?这个糖糕可甜啦,比上次点心铺子里还要甜!” “可以,但只能再吃一块,吃多了牙疼,到时候哭鼻子,可没人哄你。”沈砚笑着说,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警告,却满是疼爱。 “好!”沈清和立刻眉开眼笑,开心得不行,“谢谢爹爹!爹爹最好啦!”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吃着热气腾腾的早饭,说着家常话。 沈明煦会讲一讲昨日里学到的新字,沈清和则会叽叽喳喳地描述着院子里刚发芽的小草有多可爱。 冬日家趣 入了冬,京城连下了几场雪,天地间一片素白。 沈砚难得休沐,本想在家陪俞苏景和两个孩子歇着,可双胞胎却闹着要去城外普济寺旁画山水,前几日沈砚提过一嘴,说那寺边雪景衬着古刹飞檐,是画山水的好景致,没成想竟被两个小家伙记在心里。 “爹爹,我们真能去画山水吗?”清晨刚穿好衣裳,沈明煦就攥着沈砚的衣角问,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旁边的沈清和也凑过来,嚷嚷着:“我要画最大的山!比爹爹还高的山!” 俞苏景从外间进来,手里捧着两件狐裘小袄,闻言笑着拍了下清和的手背:“别闹,先把衣裳穿好,外面雪厚,冻着了就去不成了。”他把沈清和抱到榻上,又帮沈明煦理了理衣领。 沈砚走过来,从俞苏景手里接过袄子帮沈清和套上:“放心,有我在,定不让他们冻着。”他看向俞苏景,眼底带笑,“你也多穿件衣裳,今日风大。” 俞苏景点头,转身去拿披风。不多时,一家人收拾妥当,管家已备好马车,车辕裹着厚棉垫,车厢里放了暖炉,热气腾腾。 “哇!马车里好暖和!”沈清和一蹦跳上车,伸手去摸暖炉,被俞苏景及时拦住:“小心烫,别碰。”他把沈清和拉到身边坐下,又让沈明煦挨着沈砚,“路上安分些,别乱动。” 沈明煦乖乖应了声“好”,靠在沈砚怀里,好奇地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车窗外,积雪覆盖了街道两旁的树,枝桠上积着厚雪,像开了满树白花。 沈清和坐不住,刚坐下没一会儿就左看右看,一会儿扒着左边窗帘看街景,一会儿凑到右边看行人,嘴里不停念叨:“左边有卖糖葫芦的!右边有小狗!”他身子扭来扭去,车厢都跟着晃。 俞苏景被晃得眼晕,无奈地把他抱进怀里,按住他的胳膊:“好了,别再动了。两边风景差不多,再晃该晕车了。乖乖的,再过半个时辰就到了。” 沈清和在俞苏景怀里扭了扭,还想挣扎,却被轻轻捏了捏脸颊:“听话,不然到了寺庙,不给你买糖糕。” 一听糖糕,沈清和立刻老实了,乖乖靠在俞苏景怀里,只是眼睛还滴溜溜转,时不时瞟一眼窗外。 沈砚看着两个孩子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今日俞苏景怕他们冷,给两人穿的都是厚狐裘袄子,裹得圆滚滚的,连胳膊都抬不太起来,走起路像两只小企鹅,这会儿坐着不动,更显胖乎乎。 “爹爹你笑什么?”沈清和耳朵尖,听见笑声立刻抬头问,小眉头皱起来,“是不是在嘲笑我和哥哥?” 俞苏景也瞪了沈砚一眼,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别笑了,孩子听了该不高兴。” 沈砚连忙止住笑,把沈清和从俞苏景怀里接过来放在腿上,耐心解释:“不是嘲笑,爹爹是看你们穿得圆滚滚,像两个小雪团子,白白嫩嫩的,好可爱。”他说着,还轻轻捏了捏沈清和的脸蛋,“你看,哥哥也像小雪团子,是不是?” 沈明煦听了,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嘴角却悄悄勾起来。沈清和则翘起下巴,得意地晃脑袋:“那是!我和哥哥最可爱了!”他伸手搂住沈砚的脖子,凑到耳边小声说,“爹爹,你是不是也被我迷住啦?” 沈砚被逗得哈哈大笑,点头:“是是是,被我们清和迷住了,清和最招人喜欢。” 俞苏景在一旁看着父子三人互动,眼底满是温柔。 马车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到了普济寺附近。 沈砚先下车,伸手把俞苏景扶下来,又分别抱下沈明煦和沈清和。刚落地,沈清和就挣脱沈砚的手,踩着积雪跑起来,雪地上留下一串小脚印。 “清和,慢点跑,别摔了!”俞苏景连忙喊住他,快步跟上去。 沈砚提着装绘画工具的盒跟在后面,笑着说:“没事,让他跑会儿,活动活动也好。” 普济寺旁有座小亭子,四周种着几棵松树,松枝上积着雪,远看像一幅水墨画。沈砚把盒放在亭内石桌上,还有俞苏景准备的点心和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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