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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念雪皱了皱眉,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似乎想换个姿势。
可指尖擦过自己胸口时,她发现乳尖已经微微硬了起来,正顶着薄薄的真丝睡衣,被月光照出两粒极浅的凸起。
她忽然有些恼了。
她坐起身,床垫随着她的动作轻响了一下。
乌发散下来,铺满她的肩与背。
“不该这样。”她低声对自己说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被夜色吞掉。
可身体并不听从理智的规训。
她靠坐在床头,双腿并着,半曲起来,背抵着冰凉的木质床头板。
那点凉意没有让她清醒,反而让她更清晰地觉察到腿间正在悄然发生的变化。
那里热得有些不同,像有温热的蒸汽从骨缝深处慢慢升起来。
她的手迟疑了一下,才探进睡裙下摆。
指尖先触到自己的小腹,又往下,经过那丛修剪得整洁而柔软的毛发。
她没开灯,只借月光和身体本身的记忆寻找。
指尖触到外面时,她轻轻吸了口气。
那里已经有些湿了,滑而温,像一块在暗处静静发软的玉。
她闭上眼,食指和中指贴着缝隙上下磨了磨,不重,甚至算得上敷衍,像在确认某种症状,而非寻求快感。
可那里太敏感了,只是这样极轻的触碰,就让她两腿不自觉地并得更紧。
她把头向后仰了仰,后脑再次抵上床头板,喉咙里浮出一声极轻极轻的鼻息。
她不愿叫出来,也不愿想象谁。
她努力把脑子清空,只专注于自己身体的反应,像在记录一组与己无关的数据。
但那没用。
当她的指尖碰到阴蒂时,她突然想到傍晚凌云退出去时撞在墙棱上那声闷响。
少年吃痛时压抑的抽气,像猫被门夹了尾巴,却不敢叫。
她竟在那一瞬间感到一阵更深的酥麻,手指一滑,重重地压进了柔软之中。
她短促地喘了一下,随即便咬住下唇,把那声音裁成碎片。
她的中指绕着阴蒂打转,时轻时重,像在反复确认什么。
快感开始像涨潮时的海水,一波一波,温吞而不可抗拒。
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覆上自己胸前,隔着丝质睡裙,握住了左边那只丰盈得有些沉的乳房。
掌心很热,像是在焐一块从冷气房里带出来的白脂玉。
她揉得不重,甚至有些犹豫。
可那些细小的、从身体底处挤出来的喘息已经渐渐不听话了。
她侧过脸,把额头抵在曲起的膝盖上,长发从肩头泻下,遮住她紧咬的唇。
她感到自己里面一阵一阵地收缩,空洞而湿热,像是身体在向她讨要一个形状。
“不行。”她心里有个声音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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