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完这话,小姑娘哭得更伤心了,步温宁抱着她,任由她将脑袋埋在自己的颈间,滚烫的眼泪砸在她的脖颈上,步温宁叹了口气,问她:“你还有亲人尚在吗?” 小姑娘说没有。 步温宁干脆把人带回了家。 只不过后来迟钰安把她囚禁了,连带着,也把她带回来的恹恹送走了。 她打听不到恹恹是否安然无恙,也只能奢求,迟钰安能善心大发,不要为难一个无辜之人。 可想了那么久,最后步温宁也不敢去问迟钰安,恹恹还如何? 她怕迟钰安亲口告诉她的是恹恹的死讯。 再后来,她便死了。 也就再也打听不到恹恹的消息了。 思及此,她心头涌上一阵怒火,狠狠剜了迟钰安一眼,迟钰安有些无措地想要将窝在她怀里的人扯出来,手却悬停在半空中,不敢下一步动作,只能犹犹豫豫,最后拧着眉,等着步温宁主动松手。 可偏偏步温宁没打算松手。 甚至将人抱得更紧,周遭人显然没想到这次欢迎新人会遇到这种情景,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交错着,最终带路的那个青年凑到迟钰安跟前,低声问道:“兄台,这姑娘可是跟阿闲是旧相识?” 迟钰安不吭声,只是一言不发地盯着步温宁,半晌,才冷声说:“步温韫。” 步温韫是她的化名,因为她在同其他皇弟争权时时常微服私访,后来干脆便想了个化名,叫步温韫,身份则是个闲散的皇亲国戚。 但先前她叫迟钰安唤她这个名字时,迟钰安总装成听不到,要她凑到他跟前,搂着他的脖颈,一遍遍在他耳畔边重复才肯声音极小地唤上一句她的化名。 往往唤完了,迟钰安就会立刻推开她,脚下生风般同她立刻拉开距离,又冷漠地甩上房门,留她一人独守空房。 作者有话说: 无 步温宁淡淡抬眼瞥了他一下,迟钰安紧攥着掌心,薄唇微动,声音不由自主放缓了许多:“舟车劳顿。” 带头的青年一听他的话,立刻接道:“啊!对对对,差点失了礼数。” 青年一拍手,朝陈一闲道:“阿闲,你带着这位步姑娘去沐浴更衣。” 步温宁张了张唇,想说自己复姓步温,但又想了想,觉得被认错也无妨,左右她也是化名来的,错与不错都一样,于是她又默默闭上了嘴。 陈一闲眨眨眼,道:“那这位…” 她不知道迟钰安叫什么,转头用求知的眼神看向步温宁,步温宁唇角微扬,眼神不由温和了许多,轻声细语地给她解释道:“迟圆圆。” 陈一闲微愣,转眼一看,迟钰安脸色骤冷,紧紧攥着剑鞘的手更是青筋暴起,他几乎是眼中含霜,盯得陈一闲脊背一凉,下意识躲到了步温宁身后,小声道:“韫姐姐,圆圆哥好吓人。” 步温宁轻嗤一声,单手抚过他的脸颊,似笑非笑地问他:“怎么叫个名字就生气了?” 迟钰安眼睫微颤,气息也跟着步温宁的举动倏然一滞。 半晌,他掀起眼皮,乌黑的瞳仁映出步温宁鲜活明媚的脸颊,原本紧攥着的指骨缓慢松开,他淡声否认道:“…没有。” 步温宁覆在迟钰安面颊上的手缓慢地蜷起,最后顺着他的侧脸慢条斯理地下滑,挑起了他的脸颊。 “是吗?”步温宁捏着他的脸颊,指腹重重落到了他的唇瓣上,压出血红的印子后骤然收手,转头朝陈一闲笑着道,“的确有些乏了,劳烦阿闲妹妹带路。” 迟钰安薄唇紧绷,似乎纠结了一番,但最终还是扯住了她的手。 忽然没由来道:“我是她的夫婿。” 步温宁一怔,错愕地看向这人平静的面庞,空气静默了许久。 她大抵能想通迟钰安这么做的原因,无非是不想和她分开单独行动,但即便她知道了缘由,也不代表她就能毫无芥蒂地允许迟钰安替她做出抉择。 步温宁拧起眉,用力甩开了他的手,却不想这人死死地攥着她的腕骨,没有一点松开的迹象,她唇角一抽,冷冷地剜了迟钰安一眼。 青年见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不由开口:“二位不如先休整一番再做其他打算?” 步温宁深吸了一口气,唇角讥讽的笑意更深,半晌,才算是平复好心情,掀起眼皮,将视线转移到身侧的陈一闲身上,轻声道:“走罢。” 陈一闲一愣,步温宁偏头,瞥了一眼迟钰安,补充道:“带他同我去一处便好。” 迟钰安抬眼,攥在她手上的力道几乎是立刻松了下来。 步温宁也不打算继续以这种诡异的姿势同迟钰安纠缠,在他松了力道的一瞬间便抽出了手。 白皙的肌肤被这人攥得发红,步温宁淡淡瞥了一眼腕骨上的红印,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一笔。 陈一闲很快便带他们去了处向上冒着白气儿的温泉,见步温宁犹豫,她连忙开口解释说:“这温泉有余仙师的灵力,韫姐姐不用担心。” 步温宁言笑晏晏地点了点头,却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就是因为有他的灵力我才担心的啊。 不过她没说出口,将陈一闲打发走后,竟真开始宽衣解带,迟钰安几乎是瞬间紧绷起身子,没有片刻犹豫的背过身,声音里却还带着些无所适从。 一阵兵荒马乱后迟钰安回过神,声音急切地提醒她道:“别下水!” 步温宁用手撩拨了下温泉里暖和的泉水,惹得泉水泛起涟漪。 “说了休整,自然是要休整。”步温宁理直气壮地说着,就要俯着身子潜下水中,迟钰安耳尖一动,立刻听出她的动作,顾不得其他,飞快转过身,将步温宁从温泉边缘扯了回来。 血腥气息又一次猝不及防地钻入步温宁的鼻腔内,不等她做什么反应,迟钰安便拧着眉,冷着脸将她刚解下的衣袍又披了回来,指尖落到她腰间散落的丝绦上时微微一顿。 “国师没教过你,不要以身犯险么。”他压抑着声线,尽量压低声音对步温宁说道。 步温宁仰起脸,眼尾轻轻上挑着,却像是讥讽他一般:“是啊,国师教了。” “国师还教我出门在外不要随便跟无关紧要的人扯上关系。”步温宁还有些湿润的指尖落到他有些凌乱的发丝上,“迟小仙君,是没听过国师说过此话吗?” 迟钰安忽然噤了声,薄唇又紧绷成一条直线,故作不在意地系着她腰上的丝绦,却接连出错。 步温宁也不拆穿他,左右她懒得系,叫迟钰安给她系上也算是物尽其用。 “…不是无关紧要的人。”迟钰安系好了丝绦,一双乌黑的瞳仁微微扬起,深深地看了步温宁一眼。 步温宁没听清,他便又重复着说:“你不是无关紧要的人。” 步温宁这回听清了,这人是在回自己的话,只是她却轻嗤一声,语气讥讽道:“是呀,能做迟小仙君的棋子,怎么会是无关紧要的人?” 迟钰安眼神闪烁,骤然黯淡下来。 “不要下水了。”迟钰安揭过方才的话,轻声道,“我瞧过了,这里的人,气运都有古怪。” 步温宁倒也看出这里的人气运古怪了,方才闲聊时,她探查过每一个在她眼前一闪而过的人,奇怪的是,每个人的气运都低到离谱。 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寥寥无几。 凡人再如何倒霉,再如何不受天道喜欢,也不会像如今这样,如同一个将死之人,气运全无。 她不由庆幸了一下,自己如今是仙身,不然她也无法看透凡人气运,保不齐真被这地方的人给带着一道陷了进来。 步温宁抬眸,正欲同迟钰安说些什么,却猝不及防地同迟钰安四目相撞。 迟钰安也不躲,只是那么看着她,似乎是情根深种,但步温宁生前便是被迟钰安时不时流露出的这种眼神蒙骗过的,自然不会重蹈覆辙。 她后退了一步,看向不远处的温泉,思量再三,依旧决定踏入水中尝试一番。 不过步温宁这次依旧被迟钰安扯进了怀中,牢牢地禁锢着,只是下一刻,她看见迟钰安用闲着的那只手,默默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袍。 肩上的伤暴露无遗,血腥气息也跟着他的动作逐步扩散。 步温宁拧了拧眉,不太喜欢闻这个味道。 迟钰安也看出了她的思绪,默不作声地向后退了几步,与她拉开了些距离,旋即在她的视线中一步步踏入泉水之中。 步温宁一怔,迟钰安温润的声音便骤然响起:“若我有任何异常,你便用【弦霜】将我就地正法即可。” “无须手下留情。” 步温宁的手还被他牢牢地攥着,难得没有主动想抽离出来,她饶有兴致地盯着迟钰安半湿的里衣,迟钰安原本凌乱的发丝被温热的泉水打湿,勾勒出劲瘦的腰身,似有似无地贴在他的肌肤之上。 水面上隐约蒸腾出来的白雾隔在她同迟钰安之间,像是一层薄纱,将迟钰安本来清冷的气质带偏了不少。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叫栗秋晚月,一个平平无奇异能力者。因为周遭危险太多,于是被迫从小谨慎,在小心翼翼的躲过了横滨大大小小的灾难,以及各种人祸之后。终于在再次痛失新家后决定搬离这座城市,然而在这个异能者天天打架的世界,根本没有安全的地方!栗秋晚月我说这种日子真的过够了,搬家急不可待!行动力超强的栗秋晚月当天晚上就发动异能挑上了宜居世界。在连续pass了数个高危世界,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世界主动凑了上来,栗秋晚月在接触了一下之后狂喜。这不就是她苦苦寻觅的宜居世界吗,而且主题是侦探破案的世界就算是有危险又能危险到哪里去!在对面世界的默许下,栗秋晚月发动异能投放了马甲。不就是存在感,看我操作,给科学世界一点小小的玄学震撼。栗秋晚月这个家我搬定了!...
搞笑逗比小野猫VS禁欲腹黑大灰狼一朝跨越时空,她成了那个死在新婚之夜的炎王妃叶明珠。爹不疼娘冤死,还有着灾星命格,好不容易逃离那个毫无生机的叶家小院,却嫁给了克妻嚣张名声差到极致的‘冷面阎王’云逸。她不是家中唯一没有灵力小废材吗?怎么跨越时空反而找到了灵力之源?国师不是说她是灾星命格吗?怎么在暗中偷偷褫夺她的...
...
陆与洲宿醉醒来,只觉得头疼得厉害,本想抬手按一按,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怀里似乎多了个人。他低下头,却只看到了一个烫着精致卷发的头顶。...
...
我抛弃等了万年的魔尊,嫁给小仙君了司妩兰初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快乐猪猪酱又一力作,我抛弃等了万年的魔尊,嫁给小仙君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司妩兰初,讲述了我三日后就要成亲了,但与我欢好万年的临苍魔尊毫无察觉。只因他专心的陪着曾经的第一女战神。是我与他初试云雨,也是我为他逆天改命,我为了同他在一起,封印了真身,每百年就要用魂壤重塑身体。可他却将属于我的魂壤做主给了司妩,害我命魂孱弱,又将我关进寒冰洞反省,我差点魂飞魄散。等我死里逃生醒来后便含着泪对阿娘说娘,兰初愿意履行婚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