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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在青年屁股上拍了拍,容暄和窘迫地扭了扭,忽的明显感觉到一阵轮廓变化。 “你……你的……” 他僵住身子,宛如被人架在了炭火上。 骑虎难下,容暄和忍了半晌,小腹被抵得不舒服,硬着头皮软声道:“我不动了,你把巾帕给我好不好?” 苏问川没有动作,没有回答。 青年有点瑟缩,光裸的脚趾不自觉勾了勾,糯糯催促道:“给我,好不好?” 撒娇在苏问川这里总是特别管用。 一落地,容暄和就扯过拭巾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眼皮都不敢抬,胡乱擦了一通就背过身去换衣裳。 他把衣服往身上套,越套越急,越急越出错,系带缠在一起,怎么也拉不开。他低头扯了几下,反倒扯得更紧,成了个死结。 男人的目光如芒在背,从后颈一路滑到腰窝。 好在衣摆还算长,堪堪遮住青年挺翘的臀线,露出两条修长洁白的细腿。 那小腿绷着,不自在地贴合在一起,嫩得掐一下就会留下印子。 青年浑然不觉这副模样有多招人,低着头不知在跟什么较劲,小动作不断,耳朵和后颈肉泛着薄薄一层粉,弓起的背脊在半透的里衫里若隐若现,像熟透的虾子。 正在他越扯越乱,怎么解不开那个结时,一双大掌从背后伸过来,不容拒绝地环住了他的腰。 苏问川嗓音哑得不成样子:“怎么这个都做不好?” 容暄和还没反应过来,那个怎么也弄不好的结突然变得老实了,被男人的手三两下便轻巧解开。 青年下意识道了谢,旋即小声道:“可以放我下来吗。” 他好歹也是个成年男子,被腰上那双手一搂,双脚便离了地,无处借力。 贴在耳廓的呼吸一声比一声沉,激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容暄和勉强蹬了蹬,后背隔着薄薄布料紧贴在苏问川的胸膛上。 分明才洗完了澡,身上又要热得快要出汗。 他有种危险的嗅觉,悄悄去踩旁边的矮凳,脚趾刚碰到凳面,便猛地被一阵旋转。 苏问川将他转过身来,压在浴桶边缘,眸子里翻涌着汹涌暗色。 “抖什么?”男人的指腹在他腰侧捻了捻,带着警告:“不是让你别动?” 容暄和被这眼神看得有点害怕:“我、我没动啊,我只是在穿衣服……你不要这样,衣裳又要湿了。” 青年软绵绵的语调根本没有什么威慑力,倒是像猫爪子勾着人心。 可恶得很。 苏问川将脸埋在他颈窝里,气息滚动,一手忽然在青年柔嫩的腿根掐了一下。 “唔!” 青年吃痛,嫩生生的腿上很快泛起一道浅红指印。 他本能地想护,却被男人钳住手腕,低声命令:“手松开。” “为什么?”容暄和委屈兮兮的:“我明明听你话了,你放开我行不行。” 听话难道也有惩罚吗? 殊不知,过分的乖巧更让人心火难消,见青年似乎还要挣扎,苏问川眯起眼睛:“松开,别让我再重复。” 为了管教不听话的道侣,红梅点雪,一朵又一朵地不停展开,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容暄和力气小,挣不过,眼睛里渐渐染上了一层水光。 他衣摆下全是指印和红痕,沁了薄汗,顺着流下的不知是热气还是别的,淌得满地都是。 约莫是这样子实在可怜,苏问川瞥了一眼,终于舍得撒开手。 男人的声音又慢又低:“怎么出这么多汗?” 容暄和眼眶泛着红,要哭出来似的,使劲咬住嘴唇想蹬他:“……明知故问!” 苏问川替他擦了擦,随后轻轻从牙齿下面扯出被咬得湿软的唇肉,低下头来,鼻尖相触,吐息可闻。 那水迹被抹在青年自己的脸上,泛着湿润的光泽,格外靡丽。 容暄和使劲偏过头不要他碰:“弄脏了!你放开我!” “是有些脏了。” 苏问川眸色深沉,顺势从容道:“那就再洗一遍?” 话音未落,热水已再次盈满。 涓涓珠泪泛,滚滚玉团津。 …… 直至天色擦黑,望合峰的小雪方止。 赵盎然在门前站了整整两个时辰,屋中人总算开了尊口,让他回去。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脸上火辣辣的,一步也不敢多留。 随着他离开,青霭居再度陷入安静之中,不在讲经的时辰,风中传来最多的便是清谈和落子声。 再次出门时,容暄和裹着厚厚的外袍,一言不发地抿着唇,看也不肯看苏问川一眼。 苏问川拉住他。 “还在生气?”他眉尾微扬,低声问:“我说帮你活血,怎的又不肯?” 容暄和白皙的耳朵又红了,这回是气的。 他猛地转头瞪回去:“——你那是活血吗!” 明明就是不讲道理地折腾他! 苏问川却神色如常,半分羞愧也无。 容暄和觉得自己当初真是瞎了眼,被苏问川这张正经脸给骗了,以为对方真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被拒绝了还怕苏问川丢下自己不管。 现在看来根本就是图片仅供参考! 他气愤地加快了步子,快走了两步,又忽然站住,苏问川在后面道:“后悔了?” 衣料磨得实在难受,青年悄悄揉了揉,提高声音道:“关你什么事!走开!” 这句话正好落入了刚走到院门口的弟子耳中。 弟子脚步一顿,紧接着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目不斜视地停在影壁后:“禀报尊主,族中有事请您过去相商。” 白神乌的人也在法会上,这趟碰面终究避不开。 苏问川面上的轻松一扫而空,声音淡了下来:“何事?” 弟子道:“族中附了一封信,说您看完定有计较。” 得到苏问川许可后,弟子小心翼翼地绕过影壁,紧紧盯着地面,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低头将信呈了上来。 苏问川将信展开,扫了两眼便不着痕迹地蹙眉,目光逐渐变得冰凉。 “他们的算盘倒精。” 他冷笑一声,合拢了纸张,凉声道:“用一件本该如此的事换本尊出力,莫非想行调虎离山之计?” 弟子不敢应声,容暄和连个角落都没看到,信就被收入了袖中。 苏问川的视线落在容暄和身上,看了几息,似在沉吟。 半晌,他才缓缓道:“先去用膳,我一会儿便来。” 男人又叮嘱了弟子一句,命他陪同容暄和一道。 弟子躬身称是,垂首立在一旁,苏问川披上外袍,候在外面的白神乌的人便无声跟了上来,簇拥着他一前一后消失在廊道尽头。 容暄和望了一眼那个方向,很少见到令苏问川生气却不得不去的事务,遂悄声问弟子:“他们要去做什么事?” 弟子摇摇头,谨慎道:“在下不敢打听尊主的事,只知……似乎与族中一直在查的一个人有关,旁的便不知晓了。” 容暄和见他这副拘谨的样子,知道问不出更多,便没为难他,心中却有了计较。 本以为苏问川和白神乌族中关系极差,这次法会也没见什么往来,相看两相厌,可如今来看,倒是一家人难说两家话,苏问川再如何也是白神乌出来的人,有些事情恐怕是利益共同体。 他一边想着,一边沿着回廊往膳堂走,脚步比方才慢些。 膳堂内照例没有几个人,上菜时,容暄和一个人坐在桌前,筷子刚拿起来,见弟子还站着,道:“你不吃吗?” 对方恭谨道:“弟子已辟谷,多谢公子体恤。” “可你们尊主不也要用膳?” 容暄和觉得奇怪,苏问川明明每顿都跟自己一起吃,还吃得不少。 弟子张了张嘴,斟酌道:“这……尊主早已辟谷,不需进食。想来是怕公子一人用膳不习惯,故而陪同。” 容暄和的手停在半空中,过了片刻才慢吞吞地“哦”了一声:“是吗。” 苏问川居然是专门陪他吃饭的吗? ==========作者有话说:========== 下面一章争取快点发出来 诡话 青年垂下眼睛,吃了几口,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还没散尽,一阵阴风突然恻恻拂过后颈。 容暄和缩了缩脖子,再抬头时,吓得手抖了一下。 几日不见的萧麟夜竟无声立在桌前,苍白的脸上,两枚深黑的眸子一动不动,活像纸人点睛。 容暄和颤颤巍巍道:“那个,你也来用膳?” 能别这么吓人吗? 黑衣青年面色比往常更白了几分,带着几分倦意,声音却依然温和:“冥府出了些乱子,我要回去处理,特来向你辞行。” “啊,这样啊。” 容暄和不知道他是专程来说这个的,愣了一下,道:“那祝你顺利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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