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件天大的喜事不到一个时辰传遍了京城,人人都在传颂那位少年将军,说他年少领兵,却是天生将星,带领远征军一路势如破竹、擒获反贼,还打下了漠北王庭。 街边玩闹的孩童们手持玩具木剑挥舞着,笑闹着:“我是梁将军,你们都打不过我!” 陈英逢站在陈府门口,看着疾驰过门前的信使,老泪纵横。 捷报一路被送到御书房里,信使双手捧着捷报,递给新帝。 云如曜伸手接过,细细看过了,眼眶也有些酸涩,指尖摩挲着已干的墨迹:“好……”又重重重复了一遍:“好!” 柳凭适时出声,跪下高呼:“恭喜圣上!贺喜圣上!” 御书房内伺候的宫人一同跪下,齐声高呼:“恭喜圣上!贺喜圣上!” 云如曜眉眼弯弯,显然心情极好:“福禄,你亲自去乾清宫,同父皇说一声。” 福禄笑得见牙不见眼,连连躬身:“奴才这就去!” 柳凭瞄了一眼云如曜:“圣上,远征军的诸位将军立下如此大功,必要重赏才好。” “自然。”云如曜轻轻笑着,把桌案上那叠奏折扫到一边,叫人布好纸张,提笔写下一个“瑞”字。 “拟旨。” 回京 远征军班师回朝那一日,新帝携众臣亲至城门迎接,以示隆恩。 大军浩浩荡荡地停在城外,领头之人身披银甲,墨发高束,面容极其年轻英俊,棱角分明,剑眉星目,万分引人注目。 梁永鹊勒马停下,远远便瞧见了不远处被众臣簇拥着的那抹身影。 他路上便知晓殿下已经登基称帝,如今见云如曜一袭黑金龙袍,尊贵无比,颇有帝王威严,可与他含笑遥遥相望时,仍旧是那副少年模样。 梁永鹊眼眶温热,翻身下马,快步迎上去,还没开口,就被云如曜抱住了。 众臣皆是有些震惊,可细细想来,又觉得理应如此,毕竟他们差点忘了,云如曜还是个十八岁的少年郎,而得胜归朝之人是他自幼相伴的挚友。 梁永鹊浑身僵硬,哑声唤道:“殿下……” 云如曜笑了一声,松开了他:“该改口了。” 梁永鹊深吸一口气:“臣梁永鹊,拜见圣上。” 云如曜眉眼温柔:“爱卿得胜归来,朕心甚慰。” “恭喜圣上!一统南北!” 山呼海喝的恭维声中,云如曜偏头瞥了一眼福禄,福禄立刻双手捧着一条折叠整齐的红披风上前来,云如曜仔细展开,亲自为梁永鹊披上。 梁永鹊红着眼眶,垂眸注视着云如曜消瘦了一些的脸颊,小声道:“怎么瘦了?” 云如曜仰头朝他一笑,轻轻握住他的手:“爱侣未归,思之如狂。” 梁永鹊忍不住笑了一声,要不是这么多人看着,他都要捧着云如曜的脸亲他了。 众人只见君臣二人十分亲密,言笑晏晏,甚是和睦,心中便知新帝与这位即将要直上青云的梁将军情谊深重,摆明了对他极其偏爱。 “庆功宴后,你回去见见陈老将军,然后回宫来陪我好吗?”云如曜指尖勾了勾梁永鹊的掌心,声音软软的,像钩子一样把梁永鹊的魂都勾走了。 梁永鹊自然是无有不应的,连连点头。 “和我一起入城吧,小梁将军。”云如曜轻声道。 那一日的盛况,直到十几年后,依然在人们口中传颂。 帝王轿辇与年轻将军并行,百官随后,新帝姿容无双,气度不凡,贵不可言,少年将军策马行街,披风赤若流火,所过之处,欢呼声不绝于耳,人们夹道欢迎,递献鲜花。 万众瞩目中,梁永鹊与云如曜隔着御辇的薄纱相望,唇边都挑着一抹笑意,两两相望,思念丛生。 分别的这些时日,他们各有各的事要忙,写的书信其实也没有叶知炀想象的多,真见面了,心中思念如泉上涌,无处遏制。 梁永鹊不便骑马入宫,便在宫门处下马,准备随御辇步行入内。 云如曜却朝他招了招手:“上来。” 柳凭眉头一跳他总觉得圣上对梁将军未免过于宠信,这才刚回宫,便又是并肩同行又是共乘御辇的,甚至还准备了那般隆重的赏赐…… 旁的他来不及细想,梁永鹊面上有些无奈,但还是听了云如曜的话,上了御辇。 许多朝臣面面相觑,显然也十分意外。 这位新帝还是太子的时候,就只留着梁永鹊在身边,入朝理政后多与朝臣接触,除了柳丞相以外,也无人能入他青眼,得他半分关注偏爱。 先前他们以为圣上已经足够看重柳丞相了,现在亲眼看到圣上真正看重一个人的时候是什么模样,便觉得前头的不过是点滴雨露罢了。 两人同乘,这御辇的难免拥挤,但这对他们来说显然不算什么。 要不是隔着薄纱能看到两人的动作,梁永鹊都想好好抱一抱云如曜了。 “如曜……” 云如曜牵着他的手,低声笑了一下:“我也很想你。” 梁永鹊摩挲着他柔软细腻的手,目光深沉,饱含思欲,恨不得将他融入自己的血肉,再也不必分离。 他们就这般静静地相依着,有太多想说的,反而不知从何处开口。 直到御辇停下,梁永鹊先行下去,然后熟练地伸手将云如曜扶了下来。 云如曜回头瞥了眼朝臣们,平淡道:“宣旨吧。” 梁永鹊一愣,他身披轻甲,不好跪下行礼,犹豫片刻,望见云如曜鼓励的眼神,站直了,只抱拳等候宣旨。 群臣皆跪,唯独他与圣上二人相对而立,却不显剑拔弩张,反而尽显皇帝隆恩。 云如曜满意地示意福禄宣旨。 福禄手持圣旨,慢慢打开,声音尖细嘹亮:“奉天承运皇帝,制曰——” “今有将星梁永鹊,年方及冠,智勇双全,百战百胜,统领大军,攻夺漠北,擒获逆贼,率军一统南北,庇佑边疆子民,拔除吾国祸根,功在山河,有此良将,吾国百年安定无忧,朕心嘉之。” “今赐汝殊荣,封瑞亲王,赏金万两,食邑万户,赐亲王金印,位列藩爵,世袭罔替,另赐行走自由,出入宫闱无需禀报,见朕不跪。” “望尔永镇江山,辅佐社稷,长伴左右。” “钦此——” 从那句“封瑞亲王”开始,朝臣们的脑子就转不动了。 异姓亲王…… 大衡建朝以来,头一位异姓亲王…… 若是换了旁人,立下此等大功,封个国公都不为过,可梁永鹊毕竟太过年轻,又是异姓封王,朝臣们怎能不震惊。 但是,谁都不敢现在出声,去触圣上逆鳞。 那日圣上处置越王旧部,便让他们后知后觉——圣上与太上皇一脉骨血相承,两个都是容不得旁人有二心的。 若说太上皇是恶虎,圣上便是罗刹,乖戾更甚。 圣上摆明了把梁将军放在极其重要的位置,谁要是想去推梁将军一把,那必定惹得圣上震怒。 大好的日子,谁都不想自取灾祸。 梁永鹊满眼只有始终注视着他的云如曜,他知道异姓封王是多大的殊荣,但他满心只有那句“行走自由”。 往后,他可以随意入宫陪伴殿下……陪伴圣上了…… 他声音微微颤抖着:“臣,谢君隆恩……” 群臣随之齐声道贺:“恭贺瑞王!” 云如曜早就决定好了,来日他登基称帝,便要梁永鹊位极人臣,与他共享权柄。 如今这才是第一步。 云如曜笑吟吟地牵起梁永鹊的手,瞥了福禄一眼。 福禄这个人精哪会看不出圣上着急跟瑞王互诉衷肠呢,立刻道:“瑞王殿下舟车劳顿,还需暂歇,诸位可自行离宫。” 朝臣便齐齐叩首退下,三三两两沿着宫道出宫。 有人感慨圣上和瑞王君臣和睦,是国之大幸,有人暗自思忖异姓封王之事是否不妥,有人在头疼要给那位瑞王送什么贺礼。 梁永鹊一飞冲天,太子宠信,他也争气,这一路打到漠北王庭,伤亡数已叫兵部连连赞其将神在世,数十场交战,无一败绩,更是令人信服。 他从太子亲信成了武德司指挥使,然后便凭远征漠北一战得封异姓王。 此等擢升速度,叫谁看了都得捶胸顿足。 只是梁永鹊当指挥使的时候便难以接近,喜恶之物旁人一概不知,如今想要巴结都无从下手。 那个大臣正冥思苦想时,身旁同行的同僚忽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他奇怪地问。 同僚目光茫然地望向他:“瑞王舟车劳顿……直接在宫里歇下?” “……” 他们终于察觉到了这件事——瑞王是封王了,可瑞王府呢?工部根本没有接到修筑瑞王府的圣旨,而且看圣上的意思…… 瑞王该不会从此便要在宫里住下了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叫栗秋晚月,一个平平无奇异能力者。因为周遭危险太多,于是被迫从小谨慎,在小心翼翼的躲过了横滨大大小小的灾难,以及各种人祸之后。终于在再次痛失新家后决定搬离这座城市,然而在这个异能者天天打架的世界,根本没有安全的地方!栗秋晚月我说这种日子真的过够了,搬家急不可待!行动力超强的栗秋晚月当天晚上就发动异能挑上了宜居世界。在连续pass了数个高危世界,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世界主动凑了上来,栗秋晚月在接触了一下之后狂喜。这不就是她苦苦寻觅的宜居世界吗,而且主题是侦探破案的世界就算是有危险又能危险到哪里去!在对面世界的默许下,栗秋晚月发动异能投放了马甲。不就是存在感,看我操作,给科学世界一点小小的玄学震撼。栗秋晚月这个家我搬定了!...
搞笑逗比小野猫VS禁欲腹黑大灰狼一朝跨越时空,她成了那个死在新婚之夜的炎王妃叶明珠。爹不疼娘冤死,还有着灾星命格,好不容易逃离那个毫无生机的叶家小院,却嫁给了克妻嚣张名声差到极致的‘冷面阎王’云逸。她不是家中唯一没有灵力小废材吗?怎么跨越时空反而找到了灵力之源?国师不是说她是灾星命格吗?怎么在暗中偷偷褫夺她的...
...
陆与洲宿醉醒来,只觉得头疼得厉害,本想抬手按一按,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怀里似乎多了个人。他低下头,却只看到了一个烫着精致卷发的头顶。...
...
我抛弃等了万年的魔尊,嫁给小仙君了司妩兰初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快乐猪猪酱又一力作,我抛弃等了万年的魔尊,嫁给小仙君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司妩兰初,讲述了我三日后就要成亲了,但与我欢好万年的临苍魔尊毫无察觉。只因他专心的陪着曾经的第一女战神。是我与他初试云雨,也是我为他逆天改命,我为了同他在一起,封印了真身,每百年就要用魂壤重塑身体。可他却将属于我的魂壤做主给了司妩,害我命魂孱弱,又将我关进寒冰洞反省,我差点魂飞魄散。等我死里逃生醒来后便含着泪对阿娘说娘,兰初愿意履行婚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