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步青更加后悔了。 他怎么能怀疑自己的大腿! 且不提兄弟义气,要是01因为他的话伤心欲绝离开了怎么办?谁告诉他后续任务?他还想回去呢! 01看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当即收起这副恶心的表情,轻轻握住他的手,让了他半步。 食物的香气在阳光中微微发酵,散发出葡萄酒般的甜香,气味并不浓,微风偶尔带过鼻尖,那种痒痒麻麻的感觉又来了,他不明白自己出了什么问题,只是忽然间很想亲吻他的嘴唇,像三流杂志里那样让他把舌头伸出来供自己亵玩。 01的视线落在那截白得发光的脖颈上,太阳已经升起来了,他看见微微凸起的骨头蒙在这具漂亮的皮囊下,柔柔地散发浅淡的光晕,口中唾沫又开始分泌了,身体从下到上漾起醉意。 江步青很诚恳地向他道歉,说了什么01没听清,反正他只要点头说没关系就好了。 “01?” 01回过神,这才发现自己的牙齿已经抵在了对方的动脉上,只需轻轻一咬,鲜红的血液就会浸透他的嘴唇,淋湿他的脸,可比起突如其来的冲动,这种食欲更像是从心底某一处一点点蔓延上来的,他从未有过这样独特绵软的感觉,或许…… 他只是想杀了他。 “哦,对不起。”01很人性化地道歉,说,“一晚上没睡,不小心晃神了。” 哪个正常人晃神能把嘴放到别人脖子上的! 江步青心里毛毛的,刚才01看他的眼神像是看小广告上腰细腿长的美女,江步青曾听说过食欲性欲隶属同源,既然他们都是男的,那01看他的眼神只剩下了一种可能——他真的想吃了他。 在这个世界,汉尼拔也不是没可能出现在身边。 看来晚上得开两间房了。 江步青加快脚步与他拉开距离,看着前面渐渐繁华起来的街道,又默默贴了回去,握紧他的手:“不要怕,我在。” 01没说话。 江步青不敢和他对视,眼神坚毅地仿佛要入党:“我们先找个当铺把金表当了,找个小旅馆租一段时间,我虽然没什么能力吧,但是修电脑修电器什么的养个你应该也凑合。” “把铁牌一起当了,老板一定会开高价的。”01慢吞吞道,“这样就不用去找工作了。” 这么值钱。 江步青没多想,只当铁片成分不一般,当机立断拉着01就往当铺走。 小镇里的人和活人看着没什么区别,只是两人经过时,会好奇地停下来看他,有些人还会跟着他们走一段,甚至有人想摸江步青的脸,好在他们似乎很畏惧01,一路上江步青除了收到过多的注视外也没什么恐怖的事情。 当铺在街道尽头的小巷,里头很黑,越往里走空气越浑浊,地面的青苔也越多,一不留神就容易摔倒,01眼疾手快扶了他好几次,才让他幸免于难。 好不容易走到小巷末尾,店面没有挂牌子,通体漆黑,里面同样昏暗,江步青抓着01的手,探头想看个究竟,但里面似乎蒙了一层纱布,他什么都看不见。 他冲01比了个手势,试探着踏入门中,甬道漆黑,依稀能看见几级台阶,尽头亮着微弱的光。 墙壁的质感有些奇怪,摸着光滑有弹性,不知道用了什么特别的材料,江步青眯着眼看了半天也没看清,回头看看01,对方按照他的指示始终与他保持着一臂的距离,一旦遇到危险,01就负责把他往外拽。 忽然,一阵微风吹过耳畔。 亮光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人影,点着一盏烛灯,漆黑的眼珠冷不丁转过来,锁在江步青身上。 江步青屏住呼吸,一步步后退,忽然感觉踩到了什么东西,整个人向后摔去—— 一双有力的手臂托住他。 眼前一闪,烛灯晃到自己面前,那人伸出嶙峋的手指,眼珠直勾勾盯着他。 如果只是握手,似乎很安全。 他这样想着,颤颤巍巍伸出指尖,碰到的那一刻,他也彻底看清了他的长相—— 他见过他。 在那个强抢来的铁牌上。 “伊诺尔·加西里如果您不慎捡到舍弟,请携此牌和舍弟到青陂巷44号,定有重金酬谢。” “老板,我们来当点东西。”01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 江步青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铁牌,面前的老板已经转过了身,目光若有似无地往他藏起来的右手上瞟了一眼。 如果此刻他说自己是来当身上这套衣服的话…… “如果拿不出我想要的东西,我会亲自挑选。”伊诺尔·加西里举起手中的烛灯,映亮了墙壁。 “你有一身好皮。”他幽幽说道。 全自动闯祸精 几乎是在瞬间,收费站工作人员的忠告又一次浮现在脑中。 纸人似的老板已经拎着烛灯往里走去,01很配合地走上前,手在他的腰上揽了一下,似乎在丈量从这边剥起是否可行,江步青冷汗涔涔,前有狼后有虎,他默不作声离01远了点,硬着头皮往里走。 伊诺尔率先在椅子上坐下来,朝他比了个“坐”的手势。 横在两人之间的木桌有着上好的漆,乌黑发亮,烛灯的倒影模模糊糊映在上面,火苗静静燃烧。 光线自下而上,瘦削苍白的男人眉峰突出,漆黑的眼珠没有一丝光亮。 他的视线短暂地和江步青身后的男人接触,他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忍不住在心底为01的恶趣味鼓掌。 还是他会玩。 在见到伊诺尔之前,江步青觉得01已经瘦得有些病态了,但眼前的男人宛若一具枯骨,细细的骨头上绷着一层皮,中间填着些几乎可以忽略的肉,说实话,伊诺尔长得并不恐怖,他看起来甚至有些孱弱,但江步青不敢看他,他总觉得那对过大的瞳仁有着某种摄人心魄的能力,能随时催眠他把他的皮拿走。 “笃笃。” 江步青被声音吸引,抬起头,看见对面的男人掌心向上,枯枝般的五指向他张开,等着他把他想要的东西放进去。 江步青有些无措地把手放到桌子下,局促地绞在一起,脑中闪过无数个血肉模糊的场景。 他也不敢看01,疑问在心头盘旋—— 他到底好的坏的? 室内分明有三个人,但江步青只能听见自己如擂鼓的心跳,还有藏在心跳下急促的呼吸,却只有一道,他垂着脑袋,完全没了进城之前的意气风发。 江步青能感觉到身后的男人盯着自己的脖子看,或许他已经迫不及待想把他的骨头拆出来了,真是糟糕透了。 终于,在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青年动了动胳膊,布料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一下下叩在他脆弱的神经上。 他摸到了口袋里那块小小的牌子,还有一枚硕大的古董金表。 江步青犹豫了很久,指尖划拉着贴片上凹凸起伏的花纹,最终咬咬牙,掏出那块沉甸甸的金表,“咚”一下放在桌上。 金表很快就被那只白骨似的手摘了起来,桌上又多了一道模糊的影子,是那块金子般的机械物的。 对方迟迟没说话,江步青心中微松,怯怯地抬起眼皮看了烛灯一眼。 金表和烛灯挨得很近,和伊诺尔也挨得很近,即便再怎么专注地注视烛灯,他依旧看见一绺垂下来的,乌黑的长发。 “是西泽尔的。”伊诺尔说。 一瞬间江步青忽然意识到自己在慌乱中出现了一个逻辑错误——如果他拿出铁片,还能狡辩自己是捡的,如果他拿出的金表,那不是明摆着自己是抢的吗! 敲诈勒索了别人弟弟,还把东西交给对方家长要钱。 有够混蛋的。 江步青觉得自己逃不开被大卸十八块的命运了。 伊诺尔把金表放下,对着强装镇定的青年说:“还有别的东西吧?” 江步青慢吞吞地铁牌拿出来,慢吞吞放到桌面上,慢吞吞推过去…… 手指还没离开铁片,01冷不丁开口:“哥,你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在伊诺尔沉默的注视下,指尖从后颈慢慢滑到肩膀,嘴角挂着隐约的嘲弄,在江步青转头时丝滑地切到“天真烂漫”:“哥你在害怕他吗?可是他看起来很弱。” 一句话没说被莫名其妙骂了一句的伊诺尔:…… 被戳穿的江步青:…… “哈哈,哈,哈哈。”江步青尴尬地挺直腰背,刻意抖了两下腿,“我抖腿呢,一坐下就有这个破毛病。” 01“哦”了一声,又把视线转到对面的人身上,就在伊诺尔以为他要趁机嘲讽自己几句时,他柔柔弱弱把脸一偏,对着一面墙的人皮说:“哥,这里好恐怖。” 这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带着微微的颤音,彻底打消了江步青的疑虑,他在裤子上把掌心的冷汗擦干净,勾住01的手指,小声说:“我们马上就走。” 伊诺尔险些没拿住铁片。 01不是最讨厌矫揉造作的人了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叫栗秋晚月,一个平平无奇异能力者。因为周遭危险太多,于是被迫从小谨慎,在小心翼翼的躲过了横滨大大小小的灾难,以及各种人祸之后。终于在再次痛失新家后决定搬离这座城市,然而在这个异能者天天打架的世界,根本没有安全的地方!栗秋晚月我说这种日子真的过够了,搬家急不可待!行动力超强的栗秋晚月当天晚上就发动异能挑上了宜居世界。在连续pass了数个高危世界,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世界主动凑了上来,栗秋晚月在接触了一下之后狂喜。这不就是她苦苦寻觅的宜居世界吗,而且主题是侦探破案的世界就算是有危险又能危险到哪里去!在对面世界的默许下,栗秋晚月发动异能投放了马甲。不就是存在感,看我操作,给科学世界一点小小的玄学震撼。栗秋晚月这个家我搬定了!...
搞笑逗比小野猫VS禁欲腹黑大灰狼一朝跨越时空,她成了那个死在新婚之夜的炎王妃叶明珠。爹不疼娘冤死,还有着灾星命格,好不容易逃离那个毫无生机的叶家小院,却嫁给了克妻嚣张名声差到极致的‘冷面阎王’云逸。她不是家中唯一没有灵力小废材吗?怎么跨越时空反而找到了灵力之源?国师不是说她是灾星命格吗?怎么在暗中偷偷褫夺她的...
...
陆与洲宿醉醒来,只觉得头疼得厉害,本想抬手按一按,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怀里似乎多了个人。他低下头,却只看到了一个烫着精致卷发的头顶。...
...
我抛弃等了万年的魔尊,嫁给小仙君了司妩兰初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快乐猪猪酱又一力作,我抛弃等了万年的魔尊,嫁给小仙君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司妩兰初,讲述了我三日后就要成亲了,但与我欢好万年的临苍魔尊毫无察觉。只因他专心的陪着曾经的第一女战神。是我与他初试云雨,也是我为他逆天改命,我为了同他在一起,封印了真身,每百年就要用魂壤重塑身体。可他却将属于我的魂壤做主给了司妩,害我命魂孱弱,又将我关进寒冰洞反省,我差点魂飞魄散。等我死里逃生醒来后便含着泪对阿娘说娘,兰初愿意履行婚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