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谭毅把新设备推进来的时候,动作轻得像在拆弹。 只不过真正的炸弹不是他手里的设备,是床上某个s级eniga。 他抬眼看了一眼病床。 闻衍舟侧躺着,半边脸埋在枕头里,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攥着褚御川的手指。褚御川坐在床沿的椅子上,身子微微前倾,另一只手搭在床沿,被闻衍舟握着的那只手五指微微张开,任由对方扣着指缝。 闻衍舟没醒。 谭毅松了口气,轻手轻脚地推着仪器靠近床边,把电极片一个一个贴上去。 他的动作很慢,每贴一个就要停下来观察闻衍舟的睫毛有没有颤动,呼吸有没有变化。 好消息是,闻衍舟全程安安静静,呼吸平稳绵长,偶尔睫毛微微动一下,像是在梦里闻到了什么让他安心的味道,然后那只握着褚御川的手就会无意识地紧一紧。 谭毅贴完最后一个电极片的时候,后背的衬衫已经湿透了。 他直起身,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擦了把额头的汗,开始调试仪器。 屏幕上跳出一串数据,脑波呈现典型的休眠期低频波形,偶有轻微波动但整体平稳,腺体活性低得几乎测不出来,精神力通道半封闭状态明确—— 一切都在预期范围内。 谭毅又确认了一遍数据,转头看向褚御川,压低声音: “没什么大问题,休眠期状态稳定。” “他这段时间大概率会一直保持这个状态,认知退化程度不会继续加深,但恢复也需要时间。” “休眠期预计四到七天不等,具体看他的腺体自我修复速度。” 褚御川点了点头,目光始终落在闻衍舟脸上,没有移开。 他的眼底有淡淡的青黑,这几天几乎没怎么合过眼,此时确认了闻衍舟没事,那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松下来一些。 “辛苦了,谭医生。” “仪器损坏的钱,我稍后会打给你。” 褚御川的声音有些哑。 谭毅摆摆手,收拾好旧仪器的残骸,又看了一眼那两个交握的手,默默推着车出了门,把门带得只剩一条缝。 病房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仪器微弱的电流声,和两道交错的呼吸。 一道绵长平稳,是闻衍舟的;另一道略微急促了些,是褚御川的。 他保持着那个微微前倾的姿势坐了一会儿,眼皮越来越沉,终于撑不住了,索性把额头抵在床沿上,另一只空着的手搭在闻衍舟的被子上,就这么以一种别扭的、蜷缩的姿势,呼吸渐渐放平了。 他睡得太沉了。 连日来的精神紧绷在确认爱人安全的这一刻彻底松懈,连姿势不舒服都顾不上,就这么拄在床边,头偏着枕在自己小臂上,眉心还拧着一道浅浅的褶。 闻衍舟醒的时候,窗外的天光已经从晨色转成了明晃晃的晌午。 他睁眼的动作很慢,睫毛颤了两下才完全掀开,瞳孔里还带着刚苏醒的茫然和迟滞。 他眨了眨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好几秒,大脑迟缓地处理着视觉信息,然后感觉到握着自己手指的那只手——温度偏暖,指节分明,指腹有薄茧。 闻衍舟偏过头。 褚御川就趴在床边,姿势别扭极了: 半边身子侧着,一条胳膊垫在额头下面,另一条胳膊伸出去握着闻衍舟的手,腰弯成一个不太舒服的弧度,长腿蜷在椅子底下。 整个人像一只没地方搁尾巴的狐狸,将自己硬塞在椅子和床沿之间那点逼仄的空间里。 他睡得很熟。 呼吸均匀,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狼尾微长的发丝散下来几缕,贴着额角,平时那双精明算计的桃花眼闭着,整张脸的线条都柔和下来,看起来像个毫无防备的少年。 闻衍舟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休眠期让他的思维转得很慢,像泡在温水里的浆糊,但某个念头还是清晰地浮了上来——阿御睡得不舒服。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闻衍舟就动了。 他慢慢地撑着床坐起来,动作迟钝却异常小心,被子滑落到腰际,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握着的那只手,没有抽出来,而是用另一只手轻轻托住褚御川的手腕,一点一点地把自己的手指从褚御川的掌心里退出来。 褚御川的指尖动了动,像是下意识要攥紧,闻衍舟立刻停住,屏着呼吸等了等,等褚御川的手指重新放松下来,才把整只手抽出来。 然后他掀开被子,赤着脚落了地。 冰凉的瓷砖激得他脚趾微微一缩,但他没在意,绕过椅子站到褚御川身侧,弯下腰,先伸手试探性地碰了碰褚御川的肩。 褚御川没醒,眉心皱了皱,但没睁眼。 闻衍舟的嘴角翘了一下,眼里泛起一点亮晶晶的、像小孩子得了什么宝贝似的光。 他更放心地弯下腰,一手穿过褚御川的腿弯,一手环过他的后背,然后一用力—— s级eniga的身体素质即使在休眠期也足够惊人。 褚御川整个人被稳稳地、不轻不重地抱了起来,悬空的瞬间他的眉头又皱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困意的闷哼。 闻衍舟立刻僵住了,保持着弯腰抱人的姿势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紧张地观察着褚御川的眉心、睫毛、嘴角的弧度,像一只叼了幼崽的猛兽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力度,生怕弄疼了对方。 褚御川的眉头皱了几秒,脸往闻衍舟胸口蹭了蹭,像是在辨认什么气味,然后那点褶皱就慢慢松开了。 他的呼吸重新平稳下来,脑袋无意识地往闻衍舟的肩窝里拱了拱,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闻衍舟这才敢动。 他慢慢直起身,转过身,把褚御川抱到床边。 褚御川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那头红蓝挑染的狼尾发稍散在白色的枕头上,显得格外鲜明。 闻衍舟停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褚御川的睡颜—— 没有了那副对外人冷淡疏离的壳子,没有了那些小狐狸一样的算计和精明,安安静静地躺在自己的床上,呼吸绵长,嘴唇微微张开一点,像一只翻着肚皮晒太阳的狐狸崽子。 闻衍舟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爬上床,动作有些笨拙。 他侧着身子在褚御川身边躺下来,先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两个人,然后极其小心地抬起自己的右臂,从褚御川的颈下穿过去,让他的脑袋枕在自己的臂弯里。 褚御川的睫毛颤了颤,但没有醒,反而在接触到闻衍舟体温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闻衍舟低下头,下巴轻轻抵着褚御川的头顶,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极轻极柔地拂过他的发丝。 从额角到耳后,从挑染的红蓝色发尾到后颈细细的碎发,然后指腹慢慢滑下来,描过他的眉骨、微微起伏的鼻骨、鼻尖的翘弧、柔软的唇峰。 闻衍舟的眼睛亮得不像话。 那颗因休眠期而迟钝的大脑此刻处理不了太复杂的东西,但他清楚地知道一件事——他好喜欢这个人。 喜欢到从心脏里漫出来的东西像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地往上冒,顺着目光、顺着指尖,流淌得到处都是。 他的嘴角翘起来,弯弯的,带着一点孩子气的满足。 “……阿御,” 他嘴唇动了动,没出声,只是无声地做了个口型,然后低头在褚御川的发顶轻轻落下一个吻。 他把怀里的人搂紧了些,闭上了眼。 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斜斜地落在两具交叠的身影上。 仪器屏幕上波线平稳地跳动着,被子下面两个人的呼吸渐渐合成了同一道频率。 闻衍舟的手臂环在褚御川腰间,而褚御川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又摸索着伸了过来,重新握住了闻衍舟搭在他腰间的那只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 《真理》 褚御川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光已经从午后的明晃晃变成了傍晚的暖金色, 斜斜地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柔和的光带。 他先是感觉到自己睡在一个过于舒服的姿势里,然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正躺在病床上,脑袋枕着的不是枕头,是一条结实而温热的手臂。 他偏了偏头。 闻衍舟就躺在他身侧,侧着身子,一只手从他颈下穿过去让他枕着,另一条手臂横过来搭在他腰侧,掌心贴着他的腰窝,五指微微收拢。 是一个密不透风的、充满保护和占有意味的姿势,像某种领地意识极强的猛兽在沉睡中也要把自己的珍宝牢牢圈在怀里,生怕一松手就丢了。 闻衍舟的脸半埋在枕头里,呼吸均匀绵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小片阴影,嘴唇微微抿着,看起来乖得不行。 褚御川没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甜美娇淫小学渣x外闷内骚大学神初染见新来的转学生成绩优异,寡言少语,老气眼镜下更藏着一双漂亮眼睛,果断撩之,却发现他根本不是老实人,而是一头披着人皮的狼勾搭前祁缙,快给我讲题,我不想再考三十分了。...
你我隔山也隔海裴欢薛洲完结文小说在线阅读是作者枝火火又一力作,小说你我隔山也隔海,是作者枝火火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裴欢薛洲,小说详细内容介绍和薛洲结婚的第五年,薛洲三次提出要带余雪儿一起出国定居。裴欢放下刚做好的饭菜,问他原因。薛洲直接和她摊牌我不想再瞒你了,雪儿其实就住在我们隔壁小区。她陪了我九年,我亏欠她很多,这次出国定居,我一定要带她走。裴欢没有哭闹,顺便帮余雪儿订了一张机票。薛洲以为裴欢终于想通了。出国那天,裴欢送他们登机后,转身坐上了飞回父母家的飞机。...
一位职场女强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居然穿越电视剧里的人物,还是她非常不喜欢的性格软弱的雅丽英的妈妈,这让她非常的恼火,好在一切还有挽救的机会...
兽世生子多男主甜宠种田宋星月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越到了兽世!没有文明的国度!满是野蛮的国度!明明是雌性至上的部落!结果却说自己不够强壮太弱了?弱?那就让你们看看老娘生崽崽的能力到底有多强悍!白虎,你去捉鱼。上次告诉过你海鲜刺身要怎么做了。狮子,你去耕地。种子这么稀缺的物种只有在你手里才能发挥作用。猎豹,...
避雷,非双洁。童话幼时过得很苦,后被初恋背叛,卖给了南城的季三爷。因相貌长得像季三爷的白月光,因此成为了他的笼中鸟。两年的时光,她喜欢上了季三爷,并交付真心。三爷的白月光回国后,她意外得知了三爷娶自己的真相,她心如死灰想要逃离,却被三爷囚禁。最后在她生日那天坠海身亡。从那以后,三爷疯了。直到三年后,南城又出现了那抹...
慕月早上刚把爹娘送上山埋葬,中午未婚夫就来商量减彩礼,还要她先把房契地契过户给他才成婚!叔可忍婶不可忍,慕月怒提退婚!然而前婆婆却不要脸的先找来村长退婚,退婚后渣男还想和慕月煮饭!这能忍?慕月直接扇他一个猪头脸断他一只手,再送他去衙门走一趟。空间种田赚钱钱,存粮存菜养鸡鸭,正当慕月忙得团团转时,一个不好的消息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