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毛绒,醒醒,你那个神经病朋友来了,你告诉他,你不去他家。” 毛绒茫然抬头,模糊的视野里,一道高大的人影站在他面前,正向他伸出手。 “毛绒,过来。” 同时黄澄彻在毛绒耳边说: “毛绒,别去,别让他得逞,他不是不爱你吗?别再让他得意了。” 毛绒的另一只手还捂着自己的肚子,他胃疼,越来越疼了。 粗枝大叶的黄澄彻一直没有注意到。 但萧凛知道。 萧凛长眉微皱,视线死锁毛绒,时不时瞥过毛绒捂着肚子的手。 毛绒用被酒精侵蚀的大脑努力分辨:“萧凛?” 萧凛站在原地没动,只仍旧伸着手,五指张开: “毛绒,过来。” 听到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毛绒一瞬间觉得格外委屈。 都怪萧凛……都怪萧凛! 要不是萧凛,他才不会大半夜不回家! 要不是萧凛,他才不会吃那么多重油重辣的东西导致胃痛! 都怪萧凛不爱他…… 爱他不好吗? 萧凛才是罪魁祸首! 对他那么好,好到全世界不会有比萧凛对他更好的人了。 好到他以为萧凛爱他。 不爱他,干嘛对他那么好呢? 毛绒下意识向萧凛走近一步,离开了黄澄彻的怀抱。 黄澄彻死死攥住毛绒的手腕。 “毛绒,别去。” 毛绒头都没回,只抬头直愣愣地看着萧凛,仿佛全世界只有他和萧凛。 他扯了扯被黄澄彻攥紧的手腕。 那是一个急于挣脱的姿势。 黄澄彻皱紧眉头,看着毛绒的背影,又看向对面仿佛志在必得的男人。 这时,萧凛说了一句话。 “他胃疼,你看不出来吗?” 黄澄彻一愣,这才注意到毛绒有些苍白的脸色和一直捂着肚子的一只手。 他骤然松开了手。 没有了阻拦,毛绒脚步踉跄地走向萧凛,在即将走到萧凛面前时双腿一软,跌入一个熟悉且坚实的怀抱。 毛绒垂着眸,手指无力地搭在萧凛的手臂上,依恋地用脸颊轻轻蹭了蹭萧凛的胸口,声音小小的、软软的,带着无尽的委屈。 “萧凛,我胃疼。” 毛绒入怀,萧凛不再看黄澄彻一眼。 他低头注视着毛绒,轻抚毛绒因为胃疼而紧绷的背。 “我带你去医院。” 毛绒摇了摇头,睫毛沾着水汽,像快哭了。 “萧凛,我想回家。” 自毛绒17岁父母双亡后,他的家就是萧凛家的别墅。 后来萧凛工作,搬去了市中心的cbd大平层,他的家就变成了那个大平层。 萧凛在哪里,哪里就是他的家。 他习惯了萧凛的气味、萧凛的温度、萧凛的怀抱。 他习惯了萧凛的一切,他的身上也早就贴满了属于萧凛的一个个标签。 如今他被迫要摘下这些标签。 可他是人啊,他做不到那么决绝。 给他一点时间,一点就好。 毛绒闭上眼睛,松开了捂着疼痛胃部的手,用尽力气抱紧萧凛。 “萧凛,带我回家。” 你早晚会失去他的 黄澄彻双手紧紧握拳,像一根苍劲的竹子站在那里,挺直的脊背却透露出几分无措。 他只比毛绒小一岁,听毛绒说萧凛和他同岁。 他和萧凛也是同龄人。 可此时此刻,黄澄彻不甘愿地承认他在气势上就输了。 萧凛不像个20出头的年轻人,他像个老妖怪,身上浸满了久居上位者的气势,简简单单的一个眼神都充满了压迫。 黄澄彻看向毛绒。 那个游戏里充满傲气、到处给人当大哥的毛绒,正依偎在萧凛怀里,醉酒的脸上满是依恋。 那是一种只有在面对最信赖之人才会流露出的神情。 许是察觉到了黄澄彻的视线,萧凛抬了下手臂,挡住了毛绒的脸。 下一秒,萧凛直接把毛绒抱了起来,大手顺着毛绒的背往上抚,顺势让毛绒趴在了他的怀里。 毛绒早就习惯这个姿势了,这些年里,每次他没睡醒、喝多了,或是别的什么原因,萧凛都会这么抱他,像抱个大娃娃似的把他托在怀里。 这样的姿势让毛绒能够搂紧萧凛的脖子,把脸颊埋入萧凛的颈窝。 他的每一口呼吸都是萧凛的气息。 清浅的薄荷味,一直未变。 萧凛一来,毛绒就忘记了一切,更是把黄澄彻抛到了脑后。 萧凛打开后车座的门,刚要把毛绒放进去,毛绒就挺了一下后背,挂在萧凛身上不下来。 “我要坐前面。” “前面不能休息。”萧凛这么说着,却从善如流地把毛绒放入了副驾驶。 车门关上,隔绝了声音,毛绒耳边的嘈杂消失,胃痛却更清晰了。 他捂着自己的肚子,蜷缩在座位上。 车外,萧凛正要打开驾驶位的车门,黄澄彻突然上前,叫住了他。 “萧凛,毛绒说你不喜欢他。” 萧凛头都没回:“和你无关。” 黄澄彻声音更大了几分,“如果你只把他当朋友,就放他离开!” 萧凛侧头,头微微低着,双眸藏在阴影里,阴鸷的眼神却直直落在黄澄彻身上。 黄澄彻下意识退了一步,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又立刻上前。 “你看什么看?”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他像个战斗力低下的小鸡崽子,只会张着稚嫩的喙叫嚣。 萧凛缓缓勾起一抹笑,充满了嘲讽和凌驾于黄澄彻之上的掌控感。 “我从未限制过他的自由。” 黄澄彻激情脏话: “你放屁吧,你不是给他设置了门禁?” “萧凛,你能不能收一收你那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模样?毛绒不是你能够势在必得的存在,他要的是爱,你给不了,就放他走!” 萧凛打开车门,不再理会黄澄彻。 车门关上,把黄澄彻的叫嚣声关在了外面。 黄澄彻冲到车窗前对着萧凛指指点点、大吼大叫。 “萧凛,你早晚会失去他的!用你那套可笑的友情理论,你早晚会失去他的!!!” 车窗降下一道缝隙,萧凛冰冷的话语抛了出来。 “他会选择我,一直。” 车窗闭拢。 车子发动,将黄澄彻甩在了后面,还喷了黄澄彻一脸车尾气。 黄澄彻气得追着车屁股跑。 毛绒迷迷糊糊地抬头:“我怎么好像听到黄澄彻在喊?” 萧凛瞥了眼后视镜里追着车屁股狂奔的黄澄彻,没看见似的,伸手抚了下毛绒的耳朵: “你先休息,我已经叫了张医生去家里,到家我叫你。” 毛绒一听萧凛还是叫了医生,撇撇嘴,歪着身子靠着座椅,一只手却悄悄揪住了萧凛的衣角。 到家后,张医生给毛绒看诊,不是什么大毛病,冷热交替、重油重盐引起的胃痉挛,张医生开了药后离开了。 毛绒蜷缩在沙发上,身上盖着毛茸茸的毯子。 他扯了扯毯子,踢开了,手在沙发背上摸索,摸到了萧凛的西装外套,扯过来抱在了怀里。 萧凛端着热水过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醉酒的青年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眼睛紧闭,卷翘的睫毛有些微颤,眉头也皱着。 他脸颊泛着不健康的红,润泽饱满的唇微张,细瘦的手臂紧紧抱着对他来说过大的西装外套,双手隔着西装外套按着自己的胃部,按得很用力,仿佛这样就能减轻胃部的疼痛。 可效果微乎其微,毛绒闭着眼睛,低头轻轻咬住了西装外套的一角,唇边溢出一串模糊的呢喃。 萧凛放下水杯,坐在沙发边,弯腰将耳朵凑过去,听到毛绒在念他的名字,一声接着一声。 “萧凛、萧凛、萧凛……” 仿佛这个名字,这两个字,对毛绒来说就是止痛药。 萧凛拽了下西装外套,“绒绒,吃药。” 毛绒没醒,抱着西装外套的力道却紧了紧,不愿萧凛将它拿走。 萧凛怕用力伤到毛绒的牙,干脆用指尖探到毛绒唇边,顺着齿缝往里伸,想让毛绒松嘴。 因为醉酒,青年口腔内的温度偏高。 察觉到手指的存在,毛绒下意识用舌尖抵着萧凛的指尖往外推。 西装外套从毛绒的唇边掉下来,被咬着的那一角布料颜色已经变深。 萧凛眼珠微动,看了眼深色的布料。 毛绒不咬西装外套了,改为咬萧凛的手指。 察觉到口感不太一样,毛绒缓缓睁开了眼睛。 睁眼便对上了萧凛黑沉的眸。 毛绒一见到萧凛就觉得委屈,意识到自己在咬萧凛的手指后,更用力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叫栗秋晚月,一个平平无奇异能力者。因为周遭危险太多,于是被迫从小谨慎,在小心翼翼的躲过了横滨大大小小的灾难,以及各种人祸之后。终于在再次痛失新家后决定搬离这座城市,然而在这个异能者天天打架的世界,根本没有安全的地方!栗秋晚月我说这种日子真的过够了,搬家急不可待!行动力超强的栗秋晚月当天晚上就发动异能挑上了宜居世界。在连续pass了数个高危世界,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世界主动凑了上来,栗秋晚月在接触了一下之后狂喜。这不就是她苦苦寻觅的宜居世界吗,而且主题是侦探破案的世界就算是有危险又能危险到哪里去!在对面世界的默许下,栗秋晚月发动异能投放了马甲。不就是存在感,看我操作,给科学世界一点小小的玄学震撼。栗秋晚月这个家我搬定了!...
搞笑逗比小野猫VS禁欲腹黑大灰狼一朝跨越时空,她成了那个死在新婚之夜的炎王妃叶明珠。爹不疼娘冤死,还有着灾星命格,好不容易逃离那个毫无生机的叶家小院,却嫁给了克妻嚣张名声差到极致的‘冷面阎王’云逸。她不是家中唯一没有灵力小废材吗?怎么跨越时空反而找到了灵力之源?国师不是说她是灾星命格吗?怎么在暗中偷偷褫夺她的...
...
陆与洲宿醉醒来,只觉得头疼得厉害,本想抬手按一按,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怀里似乎多了个人。他低下头,却只看到了一个烫着精致卷发的头顶。...
...
我抛弃等了万年的魔尊,嫁给小仙君了司妩兰初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快乐猪猪酱又一力作,我抛弃等了万年的魔尊,嫁给小仙君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司妩兰初,讲述了我三日后就要成亲了,但与我欢好万年的临苍魔尊毫无察觉。只因他专心的陪着曾经的第一女战神。是我与他初试云雨,也是我为他逆天改命,我为了同他在一起,封印了真身,每百年就要用魂壤重塑身体。可他却将属于我的魂壤做主给了司妩,害我命魂孱弱,又将我关进寒冰洞反省,我差点魂飞魄散。等我死里逃生醒来后便含着泪对阿娘说娘,兰初愿意履行婚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