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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想起什么,又很开心地拉着陶然的衣袖,示意蹲下来。 陶然蹲下来,段一佑在他耳边说:“妈妈,晚安。” 陶然无奈,回他:“晚安,yuri。” 等人被阿姨带走,段聿凛不由分说把陶然拉回房间,抵在门板上问:“现在可以说了,你们俩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陶然严肃表情,把yuri叫自己妈妈的事情告诉了段聿凛:“你说,yuri是不是觉察出什么了?” 段聿凛此刻完全没有关注到yuri怎么回事,而是关注到yuri叫陶然妈妈这件事。 “他叫你妈妈?你可是男的。” 陶然被他问得浑身不自在,耳尖依旧泛红,无奈解释:“我跟他说了呀,但yuri说没关系,他估计就是想妈妈了。” 段聿凛瞬间明白了他刚才看到陶然脸红的原因,带着浓浓的不爽说:“这不公平。” 陶然:“?” “我都还没叫过你妈妈,他倒是先叫了。”段聿凛越想越不爽。 陶然瞬间无语,又羞又气,抬手推他的胸口:“你瞎凑什么热闹,小孩子胡闹你也跟着胡闹。” 可段聿凛丝毫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他扣住陶然的腰,将人揉进怀里,故意恶劣地试探:“妈妈。” 小孩子喊喊也就算了,现在变成一个成年男人沙哑磁性的声线,“妈妈”顿时变了味。 羞耻感席卷全身,陶然脸颊红得冒烟,整个人都烫得厉害。 他慌乱偏头,想要躲开耳边滚烫的气息,声音都带着细微的颤:“你别、别乱喊……太奇怪了。” 可段聿凛偏偏乐此不疲,眼底盛满恶劣又宠溺的笑意,贴着他的耳尖,一遍又一遍重复: “妈妈。” “我的妈妈。” 一声声亲昵又越界的称呼,撩得陶然浑身发软发麻,都快要站不住了。 段聿凛感受着怀中人细微的颤抖,心底的醋意彻底消散,指尖摩挲着陶然纤细的腰线,声音愈发慵懒沙哑:“既然是妈妈,那能不能喂我吃奶?” “……” 陶然头脑发懵,羞耻感爆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不要瞎说!我根本没有那种东西!” “是吗?” 段聿凛挑眉,眼底的笑意愈发恶劣。 不等陶然反应,他撩起了陶然的衣服下摆。 凉凉的空气瞬间涌入,陶然还没来得及蜷缩躲闪,段聿凛就顺着撩开的衣摆,钻进了他的怀里。 层层叠叠的浪潮席卷而来,陶然眼底泛起水雾,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过了好久,段聿凛才从衣摆下钻出来,故作遗憾:“好可惜,现在暂时没有。” 陶然脸颊滚烫,耳根红透,软得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闷闷地反驳:“我本来就不可能有。” 这是什么离谱的想法。 可段聿凛却也不依不饶,贴着他泛红的唇角,蹭了蹭。 “没关系。” “我多亲亲,多吸吸,慢慢养。” “说不定以后,我的妈妈就有了。” ==========作者有话说:========== 临时起意想到的叫妈妈,把我自己写爽了 daddy 陶然想,段聿凛一定是昏了头,才会说出这种话。 他也一定是昏了头,才会任由段聿凛说出那样的话。 妈妈,一个这辈子都不可能和自己沾上边的称呼,段聿凛却毫不知廉耻地喊出口,甚至还妄想更荒唐的可能。 他又不是女的,怎么可能会溢奶! 段聿凛完全就是在胡说八道。 陶然胸口堵着他怒气,但更多的是羞耻。 于是他聪明地转移矛盾,用带着嗔怒的气音故意发脾气:“我可没有,你想要,就找有的人去。” 他说得硬气,眼底却藏不住慌乱,连眼神都不敢直视身前的人。 段聿凛勾起唇角,眼底的宠溺混着偏执的占有欲,浓烈得化都化不开。 他的手依然伸在衣服里,指尖沿着刚才被反复含过的地方揉捏摩挲,如愿看到陶然的身体迅速软下来,像水一样化在他的怀里。 陶然连膝盖都开始发软,不得不攥住段聿凛的衣服来稳住自己。 “他们有没有,我管不着,”段聿凛低下头,咬着陶然的耳朵缓缓开口,“我只要我的妈妈。” 最后的“妈妈”两个字,段聿凛故意把尾音拖长。 低磁的声音灌入耳朵,陶然彻底泄了所有力气,身体推拒不了,嘴巴却硬着,含糊地辩驳:“我不是……” “嗯?”段聿凛没有反驳他,而是含住他的耳尖,诱哄他,“那换一个,你叫我爸爸。” 陶然震惊地睁大眼,段聿凛怎么这么不要脸。 又是妈妈,又是爸爸,好像在玩什么低俗py。 不过,男生之间确实会互相叫爸爸和义父,寝室里那几个人打游戏的时候,输了就喊“爸爸”,赢了就喊“儿子”,喊爸爸还真算不上多出格。 陶然咬了咬下唇,心底的羞耻感翻涌不休,但最后还是闭上眼,颤抖着睫毛,声音从齿缝里一点点地挤出来:“……爸爸。” 段聿凛骤然一僵,继而涌上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激动、颤栗和满足,还有掩藏不住的反应。 陶然感知到腰侧发生的事情,满眼不可思议的错愕,脸颊红得愈发厉害,慌乱地开口:“你怎么……” 话没有说完,段聿凛就托住他的后颈,抬起他的腿往自己的腰上挂,一步一步地朝房间中央的大床走去。 “爸爸和妈妈,本来就是一体的。”段聿凛说的理所当然,缱绻又暧昧,并身体力行地证明了何为“一体”。 陶然不知道那一夜叫了多少声的“爸爸”和“daddy”,那些称呼被段聿凛用各种语气推出来,有时候是哄,有时候是命令,有时候只是一道落在耳边的低沉的叹息。 而段聿凛则在他耳边一会喊妈妈,一会喊宝宝,两个称呼交替着落下来。 辈分、身份全部错乱,天地之间仿佛只有他们两个人,紧紧缠绕不分彼此。 …… 陶然第二天还能照常上班,一方面感谢于段聿凛在他不断的求饶下,小放了他一马,另一方面源于他自己顽强的意志,他听到段聿凛起身的动静,也跟着撑开了眼皮。 段聿凛回过头看他,“给你放一天假,别去了。” 陶然摇头:“不行,我要去。” 因为做-爱而不去上班,这听上去很荒淫无度、玩物丧志、骄奢淫逸……反正陶然脑海里能冒出来一堆不好的形容词。 更何况,明明做的是同样的事,段聿凛都能去上班,他凭什么不可以,这说不过去。 陶然最终还是上了段聿凛的车,跟着他一起去了公司。 临出门前,段一佑从楼上跑下来,扑到陶然腿边踮起脚,凑到陶然耳边说:“妈妈,再见。” 陶然现在听不得“妈妈”这两个字,一提起这个称呼,就腰酸腿疼,昨天段聿凛喊他妈妈一声声如在耳边。 他耳根滚烫,浑身都泛起细密的燥热,连脚步都虚浮了几分。 陶然根本扛不住这两个字带来的连锁反应,心底又羞又恼,偏偏对着天真懵懂的小孩子,连半分脾气都发不出来,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快步钻进车里,落荒而逃。 车子在距离公司还有一段路的地方停了下来。 陶然执意要提前下车,自己走过去,如果被同事看到他从段聿凛的车上下来,那就太明显了。 段聿凛没有拦他,只是在他下车的时候,伸手若有似无地碰了一下他的后腰。 陶然整个人都僵了一下,他回过头,瞪了段聿凛一眼,然后关上车门,转身朝公司的方向走去。 走过去的路上,他的腰还在隐隐发酸,因此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骂段聿凛,把这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骂了无数遍。 到了公司,陶然接连跟着开了两个会,高强度的脑力输出加上身体的疲惫酸软,折磨得陶然身心俱疲。 第二个会结束,段聿凛喊他来办公室一趟。 话音落下,周围好几道目光齐刷刷落在陶然身上。 陶然心头一紧,面上却故作平静,不动声色地点头应下,拿着手中的文件,顶着一众视线,从容走出会议室。 一进办公室,陶然下意识就开口,想要汇报刚才会议遗留的工作对接细节:“段总,刚才会议敲定的项目方案,后续对接细节我整理好了……” 话才刚起了个头,就被段聿凛淡淡打断:“先坐下。” 陶然以为他是让自己坐下说,便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他刚坐稳,段聿凛就绕到他身后,把一个靠枕垫在了他的腰后,紧接着,手掌覆在他的腰侧,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陶然刚开口说了一个字就卡了壳,愣了一会儿才找回声音:“你干嘛?这里是办公室!” 段聿凛站在他身后,高大的身影将他笼覆住,心疼道:“刚才开会,看你偷偷揉了好几次腰,让你过来休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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