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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很久,段聿凛才松开他。 陶然的耳垂被吮得又红又肿,上面全是水渍,简直比奶油蛋糕上那颗熟透的樱桃还要诱人。 段聿凛的舌尖不紧不慢地舔过自己的下唇,灰绿色的眼睛低垂,视线落在陶然那片水光淋漓的耳垂上,十分满意地欣赏自己留下的痕迹。 极致的羞耻感席卷上来,陶然猛地埋下头,把发烫的脸埋进段聿凛的肩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听不清的话。 段聿凛弯了弯嘴角,收紧手臂,把他往怀里又拢了拢,灰绿色的眼睛里漾着餍足的光:“原来我的然然不仅闻起来香,吃起来更甜。” 陶然耳朵动了动,羞得把脸往段聿凛的肩窝里又埋了埋。 段聿凛轻轻摩挲着他纤细的后腰,嗓音喑哑,透着几分慵懒的威慑:“下次不乖,就不只是耳朵了。” 陶然:“ξowx&¥……” 陶然身体软得站不起来,又因为过于羞耻压根不好意思抬起头,最后还是段聿凛把人打横抱起来,一路走上三楼,放回了卧室床上。 段聿凛弯腰替他盖好被子,指尖又在陶然发红的耳尖上捻了一下,才转身离开。 等门一关,陶然立马从床上爬起来,冲到卫生间,捧起冷水大把大把往脸上猛扑。 镜子里的自己脸颊嫣红,耳朵更是红得宛若滴血,凑近细看,还能看到他耳垂上的咬痕。 段聿凛刚才……似乎还舔了他的耳朵里面。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方才的画面,陶然光是想想都羞耻得脸颊持续发烫。 他双手撑着洗手台,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平复下来。 三十岁的男人行不行他不好说,但段聿凛确实很磨人。 于是一整晚,陶然梦里全是段聿凛,段聿凛的舌尖从耳垂一路滑向颈侧,他仰着头,呼吸灼热,段聿凛的手沿着他的腰线一寸一寸往下按。 陶然在梦里又软又热,醒过来的时候,内裤里一片潮湿黏腻,他整个人僵住了。 等他磨蹭着洗漱完打开房间门,正好看到段聿凛,陶然神色极为不自然。 段聿凛看了他一眼,只当他是因为昨天舔耳垂的事弄得不好意思,拉着陶然进了自己卧室。 房门合上,陶然吓了一跳:“你、你要干什么?” 段聿凛手里拿着条深灰色的领带,笑得漫不经心,向他逼近。 陶然靠着墙壁退无可退,颤抖着声音说:“大白天的,你不要乱来啊!” 段聿凛挑眉,透露着刻意逗弄的慵懒:“怎么,你以为我要白日宣淫?” 陶然不语,但眼神分明在说就是这个意思。 段聿凛低低笑了一声,把领带展开,绕过自己的后颈,将两端垂到胸前:“想什么呢,帮我系领带。” 陶然一怔,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摇头小声说:“我不会。” “我教你。”段聿凛往前迈了半步,将陶然拉近,然后他低下头,把自己的手覆上陶然的手背,带着他的手指捏住领带较宽的那端。“先这样,把宽的一端压在窄的一端上面。” 两人的手指交叠在一起,段聿凛的掌心干燥而温热,覆在陶然微凉的指背上,带着他的指尖缓慢地动作:“然后绕过来,从后面穿过去。” 陶然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段聿凛的下颌,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将陶然层层包裹,他低着头,不敢抬眼,视线只能落在段聿凛喉结下方那一小片皮肤上。 随着吞咽,那截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然后呢?”陶然的声音有些发紧。 “然后把宽的那端从前面拉下来,塞进领结后面。”段聿凛没有松手,他的手指依然带着陶然的手,把那截布料从领结下方穿过去,“拉紧。” 陶然的手指跟着他的引导收紧,指腹擦过段聿凛的领口,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蹭到锁骨上。 “最后整理一下。”段聿凛松开了手,退后半步。 陶然抬起手,指尖沿着领结的边缘慢慢调整,把皱褶抚平,把两端对齐。 整个过程中他能感觉到段聿凛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脸上,惹得他手指慌乱,呼吸错拍。 好不容易整理好最后一个褶皱,他轻轻拍了拍领结说:“好了。” 段聿凛低头看了看,板正的温莎结,形状完整,松紧适中。 他抬手摸了摸领结边缘,指尖擦过陶然刚刚碰过的地方,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毫不吝啬地夸赞:“学得很快。” 陶然松了口气,下意识往后退了小半步,抬眼认真打量着自己的成果,忽然想起哪里好像不对劲。 “我平常也没见你打过领带啊?” 大夏天的,段聿凛基本也就是穿件衬衫,领口松着,印象中没见过他系领带。 段聿凛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抬手蹭过陶然那只昨晚被他含过的,还带着淡淡牙印的耳垂,“以后会有需要的。” 最终,段聿凛戴着那枚陶然系的领带出了门,陶然一整天都在考虑该送给段聿凛什么礼物,才算的上是用心。 段聿凛好像什么都不缺,太过昂贵的东西他也送不起,陶然想破脑袋也没想出来能送给段聿凛什么东西。 在小地瓜上搜了半天,越搜越茫然。 送领带?好像也没显得多用心。送袖扣?和送领带差不多。送名表豪车?把他卖了也送不起啊。 思来想去,陶然感觉很挫败,他根本找不出任何一样能配得上段聿凛的礼物,还不如干脆把他自己送给段聿凛得了。 说起用心,段聿凛知道他的生日,他却不知道段聿凛的出生日期,跑去问段一佑,段一佑歪着小脑袋,懵懂眨眼:“我不知道呀。” 陶然又想去套家里阿姨的话,问了好几个人,大家都说不清楚。 别墅里伺候的佣人都是段聿凛今年来国内现找的,不是从小跟着他的老人,对段聿凛的了解算不上多深。 陶然咬着唇,彻底没了办法。 就算把自己送给段聿凛,可陶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送,偷偷打开几个限制级动作片,又面红耳赤地关上。 太刺激了! 等到晚上段聿凛回来,陶然做足了心理建设,段一佑睡着以后,陶然红着耳朵悄悄对段聿凛说:“你等会来我房间。” 段聿凛挑眉,灰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这么快就想好送我什么了?” 陶然垂着眼,不敢抬头看他:“你别管,你来就知道了。” 段聿凛等了好一会才去敲陶然的房门,这绝对是他人生中最漫长的一会。 他在自己房间走了两圈,又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甚至还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 陶然站在门后,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手里也没有多余的东西。 段聿凛更加好奇陶然要送给自己什么。 “你先把眼睛闭上。”陶然抬着湿漉漉的眼,表情十分认真。 段聿凛听话地闭上了眼,陶然不放心,伸着手指在他眼前晃:“真的看不见吗?” 他又问了好几遍“这是几”,段聿凛乱答一通,可陶然还是不放心,于是从浴袍上抽出系带,踮着脚,绑在了段聿凛的眼睛上。 这下段聿凛彻底看不见了。 段聿凛只觉得好笑,更加期待陶然给他送的东西。 漫长的几分钟等待过后,陶然的声音才轻轻响起,带着一丝紧绷的颤音:“好了,你可以摘掉了。” 段聿凛摘下系带,视野恢复的一瞬间,他的呼吸骤然一滞,浑身躁动难耐。 陶然只穿了件宽大的白衬衫,纽扣随意系了两颗,领口大敞,锁骨和胸口的皮肤清晰可见,衬衫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两截莹白细嫩的腿露在空气里,肌肤通透如玉。 他赤着脚站在地板上,脚趾微微蜷着,两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攥住了衬衫下摆,像一件包装好等待被拆开的精美礼物。 他抬起头,带着一种豁出去了又有点后悔的茫然和无措:“段聿凛,我把我自己送给你,好不好?” 段聿凛喉结重重滚动一圈,眼底瞬间被浓烈的占有欲铺满,“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陶然羞耻得并紧双腿:“我当然知道。” 话音未落,段聿凛大步上前,掐住陶然纤细柔韧的腰,稍稍用力,便将人抱了起来。 陶然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了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 段聿凛把人放在床上,随即自己也跪了上来,膝盖陷入柔软的床垫,他居高临下地望着陶然。 “帮我把身上的衣服脱掉。” 水意潺潺 陶然仰头,颤抖着手去解段聿凛的扣子。 衬衫很快被剥开,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肌,以及沟壑分明的腹肌依次露了出来,每一寸肌肉线条都恰到好处,是一种成熟男人的张力与安全感。 陶然看得呼吸发紧,手指无意识地在那片起伏的肌肉上停留了一瞬,不敢再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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