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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聿凛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喜欢吗?” “我就是随便看看。”陶然收回目光。 “那就进去看看。”段聿凛不由分说,直接抬步走进店内。 陶然只能跟着也进了店,段聿凛直接让人拿了橱柜展示的那款给陶然试戴。 陶然看清了上面的价签,小六位数。 他沉默着伸出手,让销售帮他把表戴在腕上,微凉的金属质感贴合手腕,表盘在灯光下流光溢彩。 但展示柜中有款和段聿凛送他的那块更像,陶然眼神仅仅多扫了几眼,销售就极有眼色地拿出来介绍。 眼前两人气质出众,穿戴看的出来明显是有消费能力的,销售也介绍的格外仔细和耐心。 戴在手腕上确实好看,就是价格直逼七位数,甚至上面还没有带钻,段聿凛送他的那款可是带了钻的,怎么着也得有七位数,不亚于戴了套房在手腕上。 陶然知道段聿凛送给他的腕表贵,但没有想到会这么贵,他一直放在那里,也从来没有戴过。 此刻亲眼所见,悬殊的差距瞬间压得他心口发闷,心情莫名低落。 段聿凛观察着陶然的神色:“喜欢就拿一个。” “不用了。”陶然轻轻摇头,抬手递给销售,“麻烦帮我取下来吧。” 销售依旧热情周到:“我们店里还有很多新款,要不要再挑选看看?” “不用了,谢谢。”陶然礼貌婉拒。 “那欢迎下次再来。”销售把几人送到了门口。 返程车上,陶然和段聿凛并坐一排,段聿凛忽然伸手覆上陶然的手背,陶然下意识看向前方驾驶位的司机,心头紧绷,飞快抽回手,刻意往窗边挪了挪,拉开更大距离。 段聿凛的手指追上来,强硬地插入他的指缝,陶然心跳加速,压低声音说:“你快放开……车上有人。” 段聿凛侧过脸看他,“没人就做什么都可以?” 陶然只想让他尽快松手,来不及细想,胡乱点了点头:“嗯,你快放开。” 段聿凛缓缓松开禁锢的力道,陶然迅速抽回手,往车门方向挪了挪,坐得离他远远的。 回到别墅,安顿好段一佑后,段聿凛在卧室门前拉住陶然:“等会去二楼酒室找我。” 陶然“嗯”了一声,回房把浑身的火锅味洗掉,换了身干净清爽的衣服,才下去找段聿凛。 酒室的门一推就开,暖黄色的灯光把整间屋子笼进一种柔软的昏暗中,酒香浮在空气里,像一层看不见的薄雾。 段聿凛坐在沙发里,看到他进来,放下酒杯,拍了拍自己的腿。 陶然装作没看见,想要坐在段聿凛对面,可刚走过去,就被段聿凛一把拉到腿上坐下。 这个姿势过于亲昵,陶然下意识想要起身逃离,腰侧却被一只温热有力的手掌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说说吧,今天是怎么回事?” 近距离的压迫感裹挟而来,陶然无处可躲,只能乖乖靠在他怀里,小声解释:“我们说好的,试试可以,但不要搞得人尽皆知,在外面牵手被人看到,不就所有人都知道了。” “我们就算是试试,那也是正儿八经谈恋爱,为什么要怕藏着掖着,别人知道?”段聿凛嗓音沉缓,不解诘问。 陶然沉默了一会,声音低下去:“……谈恋爱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我不想让那么多人知道。” “因为你觉得,我们只是试试而已,”段聿凛说出他真实所想,“我们不可能真的在一起,所以你不想那么多人知道,这样我们就算分开了,也可以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陶然心头一紧,慌忙抬头反驳:“不是这样的!” “就是这样的,陶然,你就是这样想的,”段聿凛毫不客气地拆穿他的伪装,眼底温柔褪去几分,多了几分认真执拗,“陶然,你究竟是对我没信心,还是对自己没信心?” 陶然张了张嘴,不知该怎么回答。 段聿凛又问:“还有,我送你的表,你为什么从来都不戴?” 陶然避开他锐利的目光,跳过前一个问题,回答说:“那块表太贵重了,我平常没有戴的需要。” “就算再贵重,那也只是块表而已。”段聿凛看着他,“我送给你,就是希望你能戴着它,而不是收在抽屉里不敢碰。” 陶然咬着下唇,没说话。 什么叫只是一块表而已? 七位数的表,对段聿凛来说只是一块表,可对普通人来说是不知多少年才能赚到的钱。 两个世界的人,鸿沟就是这样明显,两条平行线,本来就不该产生交集。 段聿凛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陶然与他对视。 “陶然,你听好。” “我有钱,比你年长,比你有阅历,在我看来,凡是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凡是想要的东西,我能买得起,那我自然就要买。我赚钱是为了享受的,是为了给我爱的人遮风挡雨、让他开心快乐的,不是让他自卑胆怯、自我否定的。” “贫贱夫妻百事哀,我有钱,所以柴米油盐现实琐碎的矛盾,我们永远不会有,那些普通人的感情磨难,我都可以替你一一避开。” “我送你东西,自然是希望你快乐地接受它,享用它。就像有人会买一朵五块钱的西蓝花送给爱人,有人会买一百钱的玫瑰花送给爱人,也有人会买一万、十万、百万,甚至上亿的东西送给爱人,送的东西不一样,但本质是一样的,大家都是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内,尽量给所爱的人最好的东西。” “我送你衣服也好,表也好,都是因为喜欢你,想让你快乐,这些东西都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你不能反而因为我有钱,就否定我,否定我们的感情,这对我不公平。” 陶然怔怔望着段聿凛,心头震颤不已。 段聿凛指尖摩挲着他的脸颊,语气愈发温柔真诚:“而且说实话,那些都算不上最好的东西,我送你的腕表,贵重的不是材质、品牌和价格,而是我提前定制,特意让人在表盘背面刻上了你的名字和生日,价格是外物,独一份的偏爱,才是我最想给你的。” 陶然愣住,“你什么时候……?” “很早。”段聿凛打断他,眼底盛满绵长柔情,“陶然,我比你以为的,喜欢你要更早。” 陶然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段聿凛继续说:“既然要试试,就不要抗拒我的一切,我的钱也好,阅历也好,都是为了解决问题存在的,而不是为了成为我们之间的问题。”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陶然的额头:“而且你也有送给我东西。” 陶然茫然:“我哪有送你东西?” “纸叠的玫瑰花啊,”段聿凛轻笑,“可以存放很久,完全就是永生花。” 陶然偏过头,掩饰泛红的眼眶:“那不算……” “谁说不算?”段聿凛追着他的视线,“在我眼里,你送我的玫瑰花,比我送你的手表还要贵重。” 陶然嗫嚅:“可我当时折的时候,本意不是想送给你的……” “听起来好让人伤心,”段聿凛声音里带着一丝故作委屈的意味,“那你可以仔细想想,该送我点什么补偿我,重要的是用心,而不是钱。” 陶然心头微动,轻声呢喃:“用心的礼物?” “嗯。”段聿凛应声,贴着他的额头,目光落在他颤动的睫毛上,“我很期待你给我的惊喜,但现在,我要先讨要一点今日的惩罚。” “什么惩罚?”陶然的声音已经开始发软。 段聿凛不再言语,微微低头,温热的唇瓣贴上陶然纤嫩泛红的耳垂。 “我答应你不在外人面前曝光我们的关系,但私下里,你总得让我收点利息吧。” 陶然还来不及问“什么利息”,耳垂就被一片温热含住。 段聿凛的齿尖轻轻地碾过那片薄薄的软骨,舌尖拢着它缓慢地拨弄。 陶然从脊椎一路麻到了指尖,腰一下子就软了,整个人像化开的水一样靠在段聿凛怀里。 ==========作者有话说:========== 我们(老)段同志是伟大的引导型恋人来着 白日宣淫 段聿凛含着那片小小的耳垂,不紧不慢地吮,轻拢慢捻地舔,舌尖沿着边缘慢慢打着圈,从耳垂底部一路舔到顶端,又折返回来,重新再碾磨一遍。 陶然的耳垂薄而软,就像一小块甜滋滋的糯米糕,段聿凛只觉得怎么舔都舔不够,偶尔还会用牙齿轻轻磨一下,在那片薄薄的软骨上留下一个极浅的凹痕,然后松开,再换用舌面覆上去安抚。 可是这样还是不够,段聿凛又用舌尖抵着耳垂内侧那片最嫩的皮肤,偶尔再轻轻往耳道方向顶一下,恨不得把陶然整个人都吃进肚子里。 密闭的酒室里浓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温热的气息尽数笼覆在陶然的颈间。 密密麻麻的酥痒震颤顺着神经蔓延至四肢百骸,陶然浑身绷紧,手指不自觉地死死攥住段聿凛胸前的衣料,原本平稳的呼吸彻底乱了套,变得又轻又碎,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溢出几声细小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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