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它们不追清鸢,只扑凡人。 有人被扑倒后发出不像人声的尖叫,清鸢停下了一次,春秋飞出,钉在鲛人肩头。 鲛人仍不后退,还想往那凡人脖子上咬。 清鸢补了一掌,将它击晕,才继续往内走。 “声声在那里。”烛荧忽然说。 清鸢顺着看过去。 城西一座半塌的石桥下,声声坐在地上,怀里抱着姜思。 她的头发已经无法维持黑色,翠绿与灰白交杂,像一蓬被霜打过的草。 姜思蜷着,胸口有一道极深的伤,黑气从里面慢慢溢出来,和声声手上的绿光绞在一起,怎么也压不住。 “清鸢……”声声抬头看她,脸上全是泪,“她替我挡了一刀。那个人冲我来的,思思她、她连妖力都没了,还用身体……” 声声没说完,姜思在她怀里抽动了一下,喉咙里逸出极轻的一声。 喘息?呻吟? 她整个人像被泡在妖气里,皮肤下的经脉一条条浮起来,是深粉色的,像花枝,又像锁链。 清鸢蹲下身,伸手探了探姜思的脉。 确实是妖气,浓得几乎要漫出来,却奇异地没有伤及心脉。 声声哭着说:“她身体里那个东西又醒了,是它替她护住了最后一口气。” “不是它。”清鸢说。 声声愣了。 清鸢看着姜思紧皱的小脸,轻声说:“是她自己,姜思还活着。” 然后清鸢抬头,看向声声。 “来吧,声声。” 清鸢先把自己掌心的血在衣摆上擦了一下,接着朝怔愣的声声忽然伸出一只手。 “你的名字,是声声不息,生生不息。” 清鸢的声音落在声声耳里,明明很近,又很远,好像隔着许许多多难以言述的故事。 远处又有鲛鸣响起,潮音城的天光暗了一层。 “还记得吗?” 清鸢望着声声的目光,平静、温和、厚载万物。 “什……么?”声声的声音还残留着哭腔。 “潮音城的传说。” 潮音城,听潮音,悟回响,登天梯。 “声声,潮音于你,声声不息。” 作者有话说: 明天或者后天更。。最近例会又有很多任务 声声不息。 生生不息。 声声其实不是生之灵。 ——因为“生”的意思就是剥夺他人的生机。 但声声也是生之灵。 ——因为“生”的意思就是它承载着众生生机。 “你从一开始就发现了吗?” 声声染着泪意望向清鸢。所谓的悲伤、颤抖,所谓的可怜、天真,全都消失殆尽,只剩下荒芜。 清鸢的春秋,剑挑弱水,直直地指向声声。 “起来。” 此时的清鸢甚至显得有些无情。并且声声怀里的姜思早就被烛荧接过去抱着了。 “凡间生死无序,归根结底是五行失衡。” “声声,你就是生之灵——” 让死者生、生者死的灵物。 “不是让你慈悲,是让你归位。” 刹那间声声早已干枯失色的翠绿长发,在灰暗的天空下逐渐焕发新的光彩。 “你一开始就想好了吗?” 声声再一次问了一遍。 “不。”清鸢摇头,“我见到你的时候,从未想过生死并不是生死。” 清鸢甚至朝边上的烛荧与昏迷的姜思瞥了一眼:“也难怪死之灵讨厌你,也难怪后来的姜思不愿意亲近你。” 声声沉默。 “你说这些想要我做什么?” 声声望着清鸢,轻声喊出那句: “主人。” 春秋剑尖将弱水向上一挑,直指天空。 “让生是生,死是死,让万物——” “生生不息。” 清鸢的眸里有了曾经那丝丝缕缕的意气风发。 红鸾第一剑从来不是个花瓶、摆设。红鸾第一剑是在历练中厮杀出来的锐气、锋芒。 “声声……不息。” 声声接在清鸢的话语后面,似乎在说自己的新名字,又似乎在想生与死的关系。 “你知道吗清鸢?” 清鸢应该知道什么? “我与死之灵合起来,就是‘冥灵木’。” 所以,清鸢你说的对。 声声在心里想:天地妖魔,正是五行失衡。 清鸢没有收回春秋。 剑尖挑起的弱水在风中散成极细的雨丝,落在声声发间、肩头,也落在姜思苍白的脸上。 远处又有鲛鸣,一声近过一声,像有什么正在朝他们围拢。 “起来。”清鸢又说了一遍。 声声仰头,任由弱水拍在脸颊。 “声声,归位。” 声声顺势闭眼。 再睁开时,翠绿色的长发已经彻底舒展开来,像枯草逢春,颜色却比从前更冷,绿里沁着一层灰白。 她的眼底浮起一圈极淡的光,让空气中的腥气都淡了几分。 “好。” 声声站起来,整座石桥都微微震了一下。 藤蔓从桥墩裂缝里钻出来,环绕着她们一行人,像要织成一个极小的、与世界隔绝的茧。 烛荧抱着姜思退后一步,警惕地看着那些藤蔓。 朱雀火在掌心明灭。 “让她做。”清鸢伸手拦下说。 声声蹲回姜思身边,将手覆在姜思胸口的伤上。 绿光和黑气在她指缝间碰撞,发出极轻极细的响声,如同雨砸进炭火。 烛荧怀里的姜思正无意识地皱着眉,嘴唇一张一合,像在叫娘,又像在叫某个人。 “思思。”声声唤她,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吞掉,“不要走。” 黑气没有散。 但姜思喉咙里忽然涌出一口气,整个人像从水里被打捞起来,猛地呛咳。 她没醒,只是蜷缩的手指慢慢松开了。 清鸢看见声声的手在抖。 生之力正从她身上往姜思体内灌,灌得越多,声声自己的发尾就越灰。 这才是“生”的代价:把生机给出去,就得从自己身上取。 声声不是在救姜思,是在把自己的命和姜思的命暂时缝在一起。 “够了。”清鸢上前,按住了声声的手腕。 声声抬头,眼里满是泪,却扯出一个笑来:“她活下去了。” “不是现在。”清鸢说。 清鸢朝内城更深处看去。那条裂开的天梯还悬在半空,断口处淌着灰蓝色的光。而潮音城的东、西、北三面,正有无数杂乱的脚步声和妖气朝这里涌来。 “先救城。”清鸢说。 “怎么救?”烛荧抱紧姜思,火焰在她身周缓缓流动,“这些鲛人已经疯了,你总不会想一个个去打。” 清鸢回头看她一眼:“你说过,五行至宝能拨正天地。现在五行不全,但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这城里的妖气乱生,只因为木败,水滞,火浮。” 烛荧皱眉:“你直接说怎么办。” “你要烛荧把死之灵还回去。”声声忽然开口。 声声随着清鸢的目光望着烛荧,神色复杂。 害怕、迷惘,隐约夹杂些许期待。 “死之灵在你识海睡了太久,已经和你的恐惧长在一起。你放它出来,让它认回我,冥灵木才能真正醒来。冥灵木活,潮音城的木行就不再是一堆被妖气养的假花假草,它会重新分出哪条是生路,哪条是死路。” 烛荧冷笑:“说得简单。它出来,我还是我吗?” 声声沉默了。 清鸢看向烛荧。 她没有催,只是说:“你害怕它。” 烛荧哽住了,张了张唇想否认,但清鸢的目光太冷静了,冷得她下意识不愿意欺骗烛荧,沉静得让她此时此刻无从遁形。 “从很久以前,你就在怕。”清鸢说,“怕它吞了你,怕你变成灾星,怕你靠近我,我也会死。所以它越睡越沉,你的恐惧也越养越大。” 清鸢说着说着,走到烛荧面前,抬起手,轻轻按在烛荧心口。 “可它没有醒。你也没有变成灾星。你只是把自己割成了三块,每一块都在找我。” 烛荧呼吸一滞。 “放它出来。”清鸢说,“不是让它吞你,是让它看看,你终于不再一个人了。” 烛荧的眼睛红了。 她别开头,不说话。 怀里的姜思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正用一种极轻极远的目光看着烛荧。 “它想见你。”姜思说,声音小得像梦呓。 烛荧全身都绷紧了。 这时,远处爆起一声巨响。 潮音城正中央那座拍卖行的塔尖忽然塌了,灰蓝色的天梯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咬了一口,一块块碎落。 整座城像被按进水里,所有的声音都变得沉闷又尖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甜美娇淫小学渣x外闷内骚大学神初染见新来的转学生成绩优异,寡言少语,老气眼镜下更藏着一双漂亮眼睛,果断撩之,却发现他根本不是老实人,而是一头披着人皮的狼勾搭前祁缙,快给我讲题,我不想再考三十分了。...
你我隔山也隔海裴欢薛洲完结文小说在线阅读是作者枝火火又一力作,小说你我隔山也隔海,是作者枝火火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裴欢薛洲,小说详细内容介绍和薛洲结婚的第五年,薛洲三次提出要带余雪儿一起出国定居。裴欢放下刚做好的饭菜,问他原因。薛洲直接和她摊牌我不想再瞒你了,雪儿其实就住在我们隔壁小区。她陪了我九年,我亏欠她很多,这次出国定居,我一定要带她走。裴欢没有哭闹,顺便帮余雪儿订了一张机票。薛洲以为裴欢终于想通了。出国那天,裴欢送他们登机后,转身坐上了飞回父母家的飞机。...
一位职场女强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居然穿越电视剧里的人物,还是她非常不喜欢的性格软弱的雅丽英的妈妈,这让她非常的恼火,好在一切还有挽救的机会...
兽世生子多男主甜宠种田宋星月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越到了兽世!没有文明的国度!满是野蛮的国度!明明是雌性至上的部落!结果却说自己不够强壮太弱了?弱?那就让你们看看老娘生崽崽的能力到底有多强悍!白虎,你去捉鱼。上次告诉过你海鲜刺身要怎么做了。狮子,你去耕地。种子这么稀缺的物种只有在你手里才能发挥作用。猎豹,...
避雷,非双洁。童话幼时过得很苦,后被初恋背叛,卖给了南城的季三爷。因相貌长得像季三爷的白月光,因此成为了他的笼中鸟。两年的时光,她喜欢上了季三爷,并交付真心。三爷的白月光回国后,她意外得知了三爷娶自己的真相,她心如死灰想要逃离,却被三爷囚禁。最后在她生日那天坠海身亡。从那以后,三爷疯了。直到三年后,南城又出现了那抹...
慕月早上刚把爹娘送上山埋葬,中午未婚夫就来商量减彩礼,还要她先把房契地契过户给他才成婚!叔可忍婶不可忍,慕月怒提退婚!然而前婆婆却不要脸的先找来村长退婚,退婚后渣男还想和慕月煮饭!这能忍?慕月直接扇他一个猪头脸断他一只手,再送他去衙门走一趟。空间种田赚钱钱,存粮存菜养鸡鸭,正当慕月忙得团团转时,一个不好的消息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