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掌心是温的。 方才那一句“天生一对”说出口后,有什么一直绷在她胸口的东西忽然松了。 清鸢闭了闭眼。 塔顶的光从头顶照下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听见自己的呼吸比进来时轻了一些,也听见风声从塔外灌进来,带着潮音城远处的喧哗。 那喧哗里没有烛荧的声音。 清鸢知道。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已经开始在每一片嘈杂里,下意识地去找那一抹熟悉的、滚烫的气息。像是怕她不见了,又像是要确认她还在。 她转身,朝来路走去。 塔顶到塔底的路比上来时更长,脚下每踩一级,都有细微的锁链声从深处回应上来。 可她的手始终没有松开那片鳞。 “我要回去了。”她在心里说。 回到那片喧哗里。 回到烛荧身边。 塔外,那道身影一直守在门口。 清鸢还没有迈出锁妖塔时就看到了。 两两相望,双双无言。 清鸢沉默,清鸢停顿。 清鸢的心脏跳得很快,清鸢的指尖掐着掌心。 清鸢迈步,清鸢向前。 最后,清鸢唤道: “烛荧。” 直到两人刚好容下一柄剑的距离,清鸢才停了下来。 “怎么?”烛荧眉目满是掩不住的嘲讽,“接受不了自己是妖的事实了?” 听了这话,清鸢唇微抿,颇为执拗地盯着烛荧。 “这五年,很苦吧。” 不提自己,不回问题,清鸢这样说道。 苦? 烛荧眉目间的微末讽意凝固了。 她会对自己说什么? ——烛荧想过很多句话,也想过很多很多说辞。失望的、开心的、辩解的、懊悔的等等。 但她怎么会对自己说这句? 烛荧挂着的那一缕漫不经心的笑容消失了。 苦吗?这何止苦? “清鸢,”烛荧抬手,破碎的朝暮直指清鸢,“拔剑。” 烛荧眼眸里闪烁的火光狠狠刺痛了清鸢的心。 “善婵真真假假说了那么多,唯有这句,一定是真的——” 烛荧说着说着扯了扯唇。 “杀了我。” 烛荧望着清鸢,神色无悲无喜。 “杀了我。” 她的嘴唇蠕动,清鸢却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了。 为什么要杀了烛荧? 为什么惟有这句话真的不能再真了? “为什么?” 清鸢不肯,清鸢猛地朝前走了一步,任由朝暮划破她的脖颈。 那道血痕莫名刺痛了二十五岁的烛荧。 “为什么?”烛荧重复了一遍清鸢的问题,心里只觉得好笑,“你能来到这里,说明你是为了十五岁的我,现在杀了最恨你的我,你就可以拥有完好……” 清鸢抬手,指腹将朝暮往下按了按,大片的血开始流出。 “烛荧,望着我,你再说一遍?” 烛荧怔愣。 清鸢食指中指将朝暮夹住,春秋骤然出鞘,刹那间春秋朝暮同时刺穿两人的胸膛。 春秋杀烛荧,朝暮杀清鸢。 剑刃穿过的地方,凉意、温热先后涌上。 清鸢没有低头看。 她能感觉到春秋的另一端正抵在烛荧心口,那么近,那么烫,像要把她整个人都点着。 她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可一张嘴,血就溢出来。 她只是看着烛荧,一寸也不移开,像要把这些年所有没看够的,都在这一眼里补回来。 “如果我要杀了你,那我一定也会杀了我自己。” 这样口中不住涌出鲜血的清鸢,望着烛荧温柔地笑了。 她好想伸手抚摸烛荧的脸颊,可是她做不到…… 她在星盘看见了烛荧漂泊的十年,看见了烛荧踏遍天上人间为她收集一滴又一滴的弱水本源。 她于她,正是她于她。 爱恨过了时间也许索然无味,那倘若重新唤起那些爱恨呢? 清鸢爱烛荧,烛荧爱清鸢。 她们只是年少不懂爱,不会解释,不愿退让,甚至斤斤计较着得与失。 “烛荧,无论是哪个时候的你,我都接受……” 春秋从清鸢手里滑落,跌在地上。 “烛荧,我爱你。” 此时的烛荧没有应声。 她像被那三个字钉在了原地,眼里的血色一下涌上来,又一下退下去。 朝暮“当”地一声跌在地上,她的肩膀在发抖,那种从骨髓里翻上来的颤抖。 她想说“你疯了”,想骂清鸢为什么总在最后才肯说真话,可什么都没说出口。 她只是张开手,大步上前把清鸢整个人按进怀里。 下一瞬,锁妖塔的天空被水火照亮。 弱水自她们脚下翻涌而起,和烛荧身上那层赤金色的火焰撞在一处,接着水与火越燃越高。 整片夜空都被撕成了两半,一半是深蓝,一半是灼金。 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把她们散落的发、脸上的血、衣袍的碎片全吹向对方。 弱水,荧惑火…… 不,是弱水和朱雀火。 烛荧早就不是荧惑了。 “清鸢。” 烛荧抱住了清鸢。 “我也爱你……” 清鸢还想再说点什么。 她想问那团火还烫不烫,想问你等了多久。 可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把脸埋进烛荧的颈窝里,闻她身上灰烬和火焰混在一起的味道。 她听见烛荧说“我也爱你”,声音像从很远的天边传过来,又近得像贴着她的骨头。 她想再回应似的说些什么。 但嘴唇只动了动,便彻底坠进了那片滚烫的、属于烛荧的安静里。 天地间似乎只剩下了她们二人。 “清鸢。”相拥直到两人身上的伤口都止住血开始缓慢修复了,烛荧不肯松手,只是凑近清鸢耳边悄声说道,“你先前说的话再说一遍。” “先前?”清鸢疑惑。 “对,先前。”烛荧肯定。 “什么话不记得了。”清鸢眼里弥漫着星星点点的笑意。 “那我也不说!”烛荧佯装要松开清鸢。 “我爱你。”清鸢将烛荧按了回去。 “我也爱你。”烛荧也笑了。 然而—— “烛荧,声声和姜思呢?” 烛荧脸色僵了。 清鸢察觉到不对,松开烛荧按着她的肩望着她沉了下来的面容。 “怎么了?” 烛荧踌躇。 “鸢鸢,那个……” 烛荧抬眼不肯放过清鸢任何一缕神色变化。 “你说吧。”清鸢看上去没有任何变化,“我在听。” 嗯…… 烛荧…… 三十岁的烛荧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不过二十五岁的自己真是个魔头! “声声和姜思……被我扔下去了……” 清鸢沉默,清鸢无奈。 “走吧,回去找她们。” 烛荧跟在清鸢身后,理不直气也壮,上前拉着清鸢的衣袖,不,上前直接牵着清鸢的手。 “没事的鸢鸢。” 烛荧弱弱地解释。 “不会有危险的……” “你还知道什么?”清鸢偏头朝烛荧看去,“除了锁妖塔的妖是你放出去的。” 烛荧顿了顿。 “还知道要想办法集齐五行至宝。” 烛荧低头,一边往前走一边踢着脚底的小石头。 “凡间那些东西说是妖也不算妖,更多的是被那些恶心的东西培育出来的。” 清鸢点头,回想着烛荧记忆里的那些画面,隐隐作呕。 两人沿着天梯裂口一路往下,越接近地面,空气里的腥咸便越重。 等踏回潮音城时,清鸢有那么一瞬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白日当空,街道上却比夜里还要混乱。 那些曾经挤在拍卖行外、为五行至宝嘶吼的人,此刻像失了心智般跪在路中央,双手向上抓举着,口中念着“天梯”“成仙”。有人从他们身旁跑过,没有谁多看一眼。更远的巷口,一条人形的鲛影拖着一路水痕,正朝一个瘫坐在地的孩子爬去。 烛荧抬手,一道朱雀火劈过去,鲛人被火墙逼退,转过身对着她们嘶叫。 清鸢看见了它的眼睛——和旧友一样,灰白色的、像被抽走了魂的眼珠。 恨意不是从那里涌出来的,是被人用什么东西强行灌进去的。 “这就是你说的,被培育出来的东西?”清鸢问。 烛荧嗯了一声,没有多解释。 两人没有恋战。 烛荧烧开一条路,清鸢循着声声微弱的木灵气息,朝最混乱的内城走去。 一路上,越来越多的鲛人从水道和暗巷里涌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叫栗秋晚月,一个平平无奇异能力者。因为周遭危险太多,于是被迫从小谨慎,在小心翼翼的躲过了横滨大大小小的灾难,以及各种人祸之后。终于在再次痛失新家后决定搬离这座城市,然而在这个异能者天天打架的世界,根本没有安全的地方!栗秋晚月我说这种日子真的过够了,搬家急不可待!行动力超强的栗秋晚月当天晚上就发动异能挑上了宜居世界。在连续pass了数个高危世界,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世界主动凑了上来,栗秋晚月在接触了一下之后狂喜。这不就是她苦苦寻觅的宜居世界吗,而且主题是侦探破案的世界就算是有危险又能危险到哪里去!在对面世界的默许下,栗秋晚月发动异能投放了马甲。不就是存在感,看我操作,给科学世界一点小小的玄学震撼。栗秋晚月这个家我搬定了!...
搞笑逗比小野猫VS禁欲腹黑大灰狼一朝跨越时空,她成了那个死在新婚之夜的炎王妃叶明珠。爹不疼娘冤死,还有着灾星命格,好不容易逃离那个毫无生机的叶家小院,却嫁给了克妻嚣张名声差到极致的‘冷面阎王’云逸。她不是家中唯一没有灵力小废材吗?怎么跨越时空反而找到了灵力之源?国师不是说她是灾星命格吗?怎么在暗中偷偷褫夺她的...
...
陆与洲宿醉醒来,只觉得头疼得厉害,本想抬手按一按,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怀里似乎多了个人。他低下头,却只看到了一个烫着精致卷发的头顶。...
...
我抛弃等了万年的魔尊,嫁给小仙君了司妩兰初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快乐猪猪酱又一力作,我抛弃等了万年的魔尊,嫁给小仙君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司妩兰初,讲述了我三日后就要成亲了,但与我欢好万年的临苍魔尊毫无察觉。只因他专心的陪着曾经的第一女战神。是我与他初试云雨,也是我为他逆天改命,我为了同他在一起,封印了真身,每百年就要用魂壤重塑身体。可他却将属于我的魂壤做主给了司妩,害我命魂孱弱,又将我关进寒冰洞反省,我差点魂飞魄散。等我死里逃生醒来后便含着泪对阿娘说娘,兰初愿意履行婚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