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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狂潮之渊（第3页）

随后……是四目相对。

她记得自己在那不可抗拒的精神奴役下，鬼使神差地告诉了这个无赖关于“锁心雌雄蛊”的秘密。

她记得陈二狗那张因狂喜而狰狞丑陋的脸，记得他扒下裤子，记得自己双脚软退无可退，被迫躺在木床上，解开了自己所有的衣衫……

再往后，记忆便断在一片充斥着黏腻、滚烫、以及铺天盖地情热极乐的无边黑暗中。

“我……我被这个肮脏的无赖乞丐，侮辱了……”

她不记得自己昨夜那近乎荡妇般的主动夹腰、不记得那声撕裂尊严的高亢浪叫，更不记得那股将她彻底溺毙、反浇了满头满脸的晶莹体液。

但仅仅是眼前的残局，就已经将这位丐帮黄帮主的所有尊严，再次无情地践踏在了泥泞里。

她的玉手本能地抬起，九阴真经的掌力悄然凝聚，只要一掌拍下，这腌臜之徒便可灰飞烟灭。

可杀机刚起，灵台深处的雌蛊便如被惊醒的毒蛇般疯狂躁动起来，截断了内息的运转。

一阵撕心裂肺的头痛瞬间袭来，让她眼前黑，几乎痛呼出声。

黄蓉死死咬住下唇，玉掌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下。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陈二狗那张丑陋的脸庞，心中涌起无尽的绝望与自厌。

“连杀掉他……都做不到吗……”她低低呢喃。

失身于这等卑贱之人，她觉得自己变得无比的肮脏，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让她再也无法在这偏室中多待片刻。

她咬紧牙关，强撑着快要散架的娇躯，推开一旁的陈二狗，翻下木床。

她颤抖着素手，从地上捡起昨夜被剥落的衣物。

看着那已经破乱不堪的亵衣抹胸，她强忍着恶心，就着上面残存的微凉，动作机械而草率地在自己黏糊糊的大腿内侧和蜜谷处狠狠擦拭了几下。

那粗暴的力道，在白嫩的肌肤上拉扯出一道道刺眼的红痕，仿佛要把这层被玷污的皮肉都给生生刮下来。

做完这一切，她无力地将那满是污垢的亵衣扔在一旁，胡乱披上了白素裙和淡黄外衫。

一缕微敞的春光在清晨的凉风中颤抖。

黄蓉一把抓起地上的软猬甲，踩着有些虚浮、凌乱的步伐，光着雪白的玉足，摇摇晃晃地冲出了这间糜烂的偏房，有些失魂落魄地走到了一处耸立在藏书阁外的悬崖绝壁边。

冷冽的海风如刀子般刮在她惨白如纸、满是眼泪与蜜水痕迹的俏脸之上，将她那一头原本梳理得整整齐齐的青丝吹得肆意凌乱。

她低头看着脚下那拍击着礁石、泛起万千白色浪花的狂暴海浪，海风灌进她微敞的衣襟，却吹不散她小腹最深处、那若有若无的酥麻和心中无尽的羞愤。

她腿一软，跪倒在悬崖边，痛苦地弯下腰，大口大口地干呕起来。

自小到大，她黄蓉何曾败得如此凄惨、如此彻底？

她想起明霞岛上和欧阳克周旋的那些日子，又想到后来被欧阳锋抓去背九阴真经。

哪一次不是对方的武功远高于她，可她靠着机灵和算计，硬是自己撑过了这些最危险的时候。

可如今在这桃花岛上，她竟然被这诡异的苗疆的蛊术逼到了如此境地，只是一瞬间的失神，就让那无赖钻了空子。

绝望的呢喃，在呼啸的海风中瞬间被绞得粉碎。

这一刻，她这辈子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极度的怀疑与动摇……顶着这样一具被失去控制的身躯……她黄蓉，真的还配得上那个顶天立地的靖哥哥吗？

回去之后，她又该如何用这具脏透了的皮囊，去面对丈夫那满含深情与信任的眼眸？

绝望如潮水般将她淹没。黄蓉闭上双眼，身子微微向前倾去，竟真的在这一瞬间，生出了跳下去、用这冰冷的海水洗净满身污秽的决绝死志……

天际尽头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嘹亮的鸽鸣。

是陆家庄的太行青鸟。

黄蓉长睫剧烈一颤，理智泛起一丝波澜，向前倾去的娇躯生生一滞。

她下意识地睁开眼，只见那青色的生灵稳稳落在她身旁的岩石上，腿上正系着陆家庄的暗绿色信筒。

她颤抖着双手解下书信，展开一瞧，却是郭靖那透着笨拙却无比真挚的笔迹。

“蓉儿见字如面：近日一切可好？蒙古伐宋之心未死，吾随拖雷入京，必要探得蒙军之布置。待事毕，为兄即归。此战关乎大宋千万百姓之生死，为兄生性愚钝，唯有念及蓉儿之冰雪聪明、算无遗策，方能心安。望你保重身体。另，芙儿年幼，还望蓉儿代为宽慰，莫要让她受了委屈。”

看着这薄薄的纸笺，黄蓉心头猛地一热，泪水终于如决堤般涌了出来。

可这一次，泪水里不再是单纯的绝望。

那熟悉的字迹像是一双温暖的大手，在最危急的关头，生生将她从万丈深渊的边缘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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