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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儿,
徐尽欢神神秘秘地把春花拉到了墙边,“我记得咱们隔壁是一座空宅子,是吧?”
“是的,”春花点点头,见徐尽欢盯着面前的围墙,疑惑地问道,“不过小姐,你要做什么啊?”
徐尽欢指着不远处石桌上那一堆书,说出自己的想法,“字太多了,我实在抄不完,咱从这儿翻出去,躲几天再回来。”
“啊?”春花大惊,随即很是担心,“那、那老夫人和夫人现了怎么办?”
“管她呢!”徐尽欢不以为意。
她嘟嘟囔囔道:“她俩还能把我吃了不成?腿长在我身上,她们管我去哪儿呢!”
“这……”春花很是犹豫,“万一老夫人怒怎么办?”
徐尽欢神色讥诮,“我回来那天,她不就已经过怒了。”
也是。
春花呐呐,不知该说些什么。
徐尽欢忽然转头,睁着一双楚楚可怜的眼睛看着春花:“小春花,难道你忍心看我被困死在这座小院子里吗?”
她眨了眨眼睛,“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家小姐我,连四书五经都没完整读下来过,抄十遍不是要了我的命吗?”
春花见徐尽欢实在想出去,抄了一下午的书,整个人状态烦躁了不止一倍。
于是,她咬咬牙,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好吧。”
她是小姐的丫鬟,小姐说了算。
春花抬起头,看着这高高的围墙,怀疑地问:“可是,小姐,这也太高了,这能行吗?”
说着,她自觉地半蹲站到了墙边,拍拍自己的肩膀,“小姐,上来吧。”
徐尽欢可能是有望马上出去,心情终于好了不少。
她摸摸春花毛茸茸的脑袋,“乖春花,等我过去了,我就拉你过来!”
最后一点太阳被京师连绵起伏的古塔高楼吞没,太阳的轮廓彻底消失在人们的眼前。
天边红似火的晚霞也渐渐淡去,即将归于平寂。
暮色渐渐笼罩下来,随着时间流逝,一层一层变浓。
京师的徐府不比岁诸山的别院,墙边不栽桃花树,甚至没有任何树木,只稀疏栽着几株不知名的花儿,有的将落未落,有的零零散散只剩两三片花瓣挂在上面。
徐尽欢踩在春花的肩膀上。
春花力气还算大,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徐尽欢也紧紧扣着墙,生怕一不小心掉下去。
她踩在春花的肩膀上,终于够到了围墙的上边,她的手蹭着边缘一点点往里挪,紧紧抓住围墙的边缘。
她这些年在岁诸山翻山越岭、爬上爬下,所以有点儿力气,身体素质也还算尚可。
折腾这么一番,她额头上已经隐隐出了薄薄一层汗,手臂的肌肉微微鼓起,白皙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咬牙抓着围墙的沿爬了上去。
终于,她上去了。
徐尽欢单腿跨坐在围墙上,长长松了一口气。
这围墙比岁诸山别院的围墙可难爬多了。
她稍松了一口气,短暂歇了一下,便弯下腰,一只手抓着围墙,另一只手朝春花伸去,“来,抓住我!”
春花点点头,伸手去够,才现自己够不到,即便踮起脚也够不到徐尽欢的手,“小姐,不行,奴婢够不着。”
春花身板结实,但是略有点矮。
徐尽欢这个姿势没办法再往下弯腰了,再往下低她就要重心不稳摔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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