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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洛远已经完全被吓傻了,眼睛瞪得老大,全身像被冻住,一直到蒋烆离开他的唇,他都还没回过神。
“你……你……干…干什么……”过了半天,何洛远才找回语言功能。
蒋烆认真看着他:“小远,我喜欢你。”
何洛远愣了几秒,然后突然一把推开蒋烆,倏地站起身,不可思议地瞪着他:“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蒋烆跟着起身来到他面前:“我说,我喜欢你,我已经喜欢你很久了。”
何洛远惊慌失措地叫道:“我是男的!你怎么可能会喜欢我!难道你……你……你是……”
“对,我是同性恋。你不也是么。”蒋烆说的不是问句,而是充满了笃定。
“我……我……”何洛远慌张极了。此刻他既有遇到同类的惊喜,又有害怕被诱供的恐惧。他好怕如果自己承认了,蒋烆会突然指着他嘲笑说:我骗你的,我就知道你是个恶心的同性恋!
那是他最不能被人知道的秘密,此刻却被蒋烆突然摊开在阳光下,他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害怕过。
身为一个同性恋这件事对于何洛远来说是无比痛苦的。当他还在上小学的时候,曾听父母讲起过家里有一位年过四十还不结婚的男性亲戚。那男人本身条件不错,但就是一直不交女朋友,他的父母想尽了办法帮他找对象,急得快要上吊。后来男人实在受不了家里的轰炸,坦白了自己是同性恋,他的父亲一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突发心梗去世了。
何洛远的父母在谈起这件事的时候一直长吁短叹,说那男人真是作孽,说同性恋都是祸害,说他们都很恶心下作,说他们危害社会秩序都该被关进监狱。当时的何洛远已经从网络上知道了“同性恋”这个词,但还不明白具体的含义,看着父母脸上激昂愤慨的神情,他在心里认定同性恋就是一件很坏的事。
那天他的父母讨论到最后时,母亲看着他说了句:“咱家远儿将来可千万别像那种人那样。”
而父亲说:“不会的,咱们可是有教养的家庭,绝对养不出那种不知廉耻的东西。”
那一天,“不知廉耻”四个字深深地印在了何洛远幼小的心灵里。当青春期到来,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对男孩子有感觉时,这四个大字就变成了一把利刃,每时每刻都在切割着他的心脏。
他不敢对任何人诉说,甚至不敢上网去查,担心会留下搜索记录。他强迫自己去喜欢女同学,可是他没有感觉。他问别的男生要了小电影来看,可是让他产生反应的却是里面男人的身体。
巨大的罪恶感时刻萦绕着他,压迫得他喘不过气。他觉得自己肮脏、猥琐、下贱,他连做噩梦都梦见这个秘密被人发现,朋友弃他而去,同学将他当作笑柄,而父母对他失望至极。
何洛远哭了,一边不停掉眼泪,一边向后退着说:“我……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不能是……”
他不能是,他不敢是,他不被允许是。
他一直退到窗边,夏日午后的阳光将他滴落的眼泪映得如一颗颗水晶。
蒋烆走到他面前,轻轻抱住他:“没事的,别害怕,这是正常的。我们只是喜欢男人而已,我们没有伤害任何人,也没做错任何事。”
这是从何洛远发现自己喜欢男人以来,第一次有人站在他面前告诉他:这是正常的,他没有做错任何事。
何洛远把头靠在蒋烆肩膀上,狠狠地哭了一场。流淌在肩窝里的泪水,是他对这几年极端压抑生活的控诉。
阳光照着蒋烆赤裸的上半身,如雕刻般的肌肉线条让他看起来像是油画里走出的天使。
何洛远从来没对蒋烆说过,那一刻在他眼里,蒋烆就是上天派来将他拯救出黑暗的天使。
蒋烆抱着何洛远,轻轻揉着他的头发,让那些他想念很久的发丝第一次穿过指间。
在何洛远不断流出的眼泪中,他们开启了彼此的初恋。
06
何洛远昨晚一直到后半夜才睡着,早上起得很晚。
他在酒店吃了个早午餐之后便出发去了机场。今天的交通意外的顺畅,他比预计的时间提前到达机场。
在贵宾候机厅等待的时候,他百无聊赖中打开手机看书,然而那些文字却像是在屏幕上跟他玩着捉迷藏,飘来飘去没有一个愿意跑进他的脑子。几次尝试集中精力未果,何洛远关掉了读书软件,重新打开了与蒋烆的对话框。在那一行行聊天记录间,他仿佛看见了蒋烆微笑着打下这些字的模样。他把那不算长的对话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最后打开蒋烆发给他的网球拍截图,一张张对比起参数来。
“想好要买哪款了吗?”一个声音忽然从旁响起。
何洛远抬头,蒋烆正笑着看他:“抱歉,不小心瞥到了,不是故意要看你屏幕的。”
何洛远面露惊喜:“你怎么在这儿?昨天不是说在北京有事儿,要过些天才回上海的吗?”
“今天一大早助理给我打电话,说上海公司那边临时出了点儿问题,让我赶紧回去一趟。”蒋烆说着指了指身旁的座位:“介意我坐你旁边吗?”
“当然不。”何洛远做了个“请”的手势。
蒋烆落座后,何洛远关心道:“你公司的事儿严重吗?”
“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有些矛盾非要我出面解决不可。我现在发现,开公司跟开幼儿园本质上没区别,下面的人一点儿不比三岁小孩儿让人省心,有些事儿说出来都幼稚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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