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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福晋额捏请安。”
“起来吧,快坐,怎么不多待一会,现在还早,就回来了。”清婉看到两个孩子也忍不住笑了。
明昕和茉雅奇在清婉两边坐下,茉雅奇道:“咱们和九伯家的三姐姐也算不上很熟悉,她又是嫁在京中,按礼去贺了喜就是了,倒也不用多待。”
胤禟的第三女是他的侍妾完颜氏于康熙四十三年所生,前些日子指婚给了侍卫纳兰永福。
这纳兰永福的生父是明珠的第三子纳兰揆方,嫡母是康亲王杰叔的第八女郡主。
所以胤禟的第三女虽然只是贝子的庶女,但因为额驸的身份也能在出嫁时获封多罗格格,额驸也能授封多罗额驸。
胤祥膝下的几个孩子和胤禟的孩子们算不上顶熟悉,只不过都是堂姐妹,时不时在宫里,在宴上也能见,这又是好事,几个姐妹间也成群结队地去说声恭喜。
听言茉雅奇的话,明昕也点点头,想问什么,顾及茉雅奇在身边,没有出声。
虽然动作微小,但清婉还是现了,对茉雅奇道:“你很长时间没去给四伯母请安了,她也惦念着你,过些日子去园子里,她定要留你,你去收拾东西吧,我和你大姐姐说会话。”
“是。”茉雅奇看了一眼明昕,又握握她的手,这才出门。
“福晋,我”明昕想问,又知这事不成规矩,咬着唇,憋红了脸,吞吞吐吐地没敢出声。
如今年龄相近的一个接一个的指婚,她这里还没有着落,西藏那边又在打仗,她已经做好要去抚蒙的准备,却又心存侥幸。
明知这事胤祥和清婉插不上嘴,也只是想让自己死心。
到底是自己身边长大的孩子,见她如此,清婉心里也心疼:“坐到我身边来。”
明昕在她身边坐下道:“福晋,我其实也知道这事只能等旨意,只是与我同年或是比我小的姐妹们都指了婚,我就这么吊着,心里也不安,我额捏也急。”
清婉叹气,明昕是四十二年所生,现在也不过十六岁,年龄也不算大,特别在宗室里,更不算大了,宗室里有福全的四格格那样十三四岁出嫁的,也有年过二十也不急的,就是康熙的几个公主,都是年近二十才出嫁。
清婉笑道:“怎么,才多大就急了?我和你阿玛还想多留你几年呢。”
明昕刚褪下去的红又上了脸:“福晋,您就别笑我了,如今西边正在打仗,就是我在深闺也听说皇玛法从蒙古出兵,我的亲事最差也不过落到蒙古。
这些年也送了好些姐妹出嫁蒙古,我自己也做好了这个心里准备,只不过还是想知道一个准确的消息。”
明昕的手很冰,清婉将其捂在手中,道:“你的绿头牌我和你阿玛去年才呈上去,想来也不会这么急,再者你的年岁也不算大。
而且你阿玛的处境你也是知道的,若是要在这个紧要关头抚蒙,比你合适的宗室格格要多得多。
你的亲事,我与你阿玛也并非不上心,只是咱们家的事,大约你皇玛法还没考虑呢。”
从四福晋那里听说,胤祯和宁音所生的长子弘明再过两月也要指宁音的内侄女完颜氏了。
明昕道:“倒叫皇玛法和内务府那边把我彻底忘了才好呢。”
“尽说胡话。”
明昕吐吐舌,既然清婉说不知道,那想来也是真的还没定下了,所以她也再继续说这件事,又说起了旁的事,
“今儿我们过去,按礼先去给九伯母请安,听九伯母提起十伯母,说是她的身子很不好,太医也束手无策。
九伯母说,她去看十伯母的时候,十伯母已经昏昏沉沉的认不得人,只嘴里念叨着让额吉带她回家。”
清婉一惊:“前些日子去看她的时候,还好多了,怎么病情又加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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