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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好痛,贱人,起开,放我出去啊啊啊”
他不知道他的吼叫反而让几个性虐狂兴奋到了极点。烈犬的惨叫比绵羊让人振奋多了!
两个女人一人一边咬着他的乳头,另有两人迷恋地亲吻着结实的长腿。
还有个忘了校霸的刚烈,找不到地方,骑坐在他的脸上,被一口咬住阴蒂。
“嘶!贱狗。”她娴熟地掐着校霸的脖子,让人窒息中松口,起身拿起一把小锤。
“不,不要,不要……”校霸脸色苍白,惊恐地摇头,眼瞳里倒映出一只越来越近的锤头。
“啊啊啊!!!”
容花偏开头。
血腥的玩法她一向不喜欢,但面对会咬人的狗,敲掉牙齿是最简单方便的处理手段。
胖女人玩够了,轮到下一个,那女人倒了一瓶液体抹在软趴趴的小鸡上,小鸡立马又精神抖擞了起来。
校霸的脸上布满了又痛苦又舒服的红潮,眼眶也红红的,早没了刚才的狠劲儿。
只摇着头求饶,“不要做了,求求你们、唔!”猝不及防地一个坐击,胯骨被突然坐下来的女人猛地撞击,校霸咬唇痛得仰头,颈部被绷成为一条性感的弧线,喉结快速上下滚动,从喉间挤出一声闷哼。
女人俯身舔着他的喉结,胯部抬起又重重坐下,欣赏着他额间因疼痛而凸起的青筋。
“舒不舒服,宝贝”
校霸痛得左右摆着头。
又是一个坐击。
“说嘛,舒不舒服。”
校霸喉间终于露出一连串的呜咽,“舒服……”
女人放轻了力道,在他身上扭动找着让自己舒服的位置,“妈妈厉不厉害,让骚娃爽不爽?”
校霸抬起手臂挡在眼睛上,边留着泪边呻吟着,“好厉害…嗯…妈妈让骚娃好爽…”
“好舒服…”
“要,要去了……”
容花低头玩手机。
耳边的音量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一些气若游丝的哼哼。
“唔要…我已经……蛤啊…已经唔行了…”
“乖,宝贝儿,等我享受完就让你歇歇。”最后一个女人在已经被糊了一层血的阴茎表面抹上一层药水,疲软惨烈的黑屌又被迫立起来。
“唔要…求您…”校霸双目无神,红通通的眼皮浮肿,满脸无力的绝望。
他的头偏着,对着容花,眼瞳却没有聚焦,只是让牙龈流出的血有个淌掉的地方,不至于灌进口腔窒息。
容花皱眉,“别玩了吧。”
那女人握住不堪重负地阴茎坐上去,笑问,“爽吗?宝贝儿。”
男孩痛苦地抖动,眼珠无力地上翻,随时会死去的样子。然而嘴里却有气无力地说:“好爽,妈妈请让我更舒服一点……”
“你看,他爽得停不下来呢。”
手机里发来消息,是肖机:花姨您在家吗?我做了点糖水……
容花起身向宁悦道别。
“不玩了?”
“嗯。”本来是打算等这几个女人把性感校霸驯服了给自己舔一舔,结果给人玩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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