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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对不……”
阿伟想认错,突然看到校霸身后有个影子慢慢摸上来,高高举起棍子,快速往下砸。
“咚。”
校霸眼睛翻白往前倒,另一边冲出一个西装女接住他,朝黑衣人说,“走。”
黑衣人没走,面罩下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盯着他,揉了揉他的脑袋。
“阿姨?”
“嗯,明天记得给我看看正正经经的样子。”
校霸醒来的时候四肢呈大字型被捆绑在床上,周围围着高矮胖瘦不一的女人,而他的黑屌竟然不知何时立了起来,让他想摸一摸缓解一下。
“一堆死三八要干嘛?”
“够烈。”西装女宁悦坐在真皮沙发上,翘着腿品味着红酒。
与优雅的姿态不同,她的半边脸上全是扭曲的疤痕,让她看起来狰狞无比。
听说是一场火灾留下的,而当时与她相恋多年的男友就葬身那场火海。
容花将视线移回床上,年轻男孩皱眉,眼尾泛红,像雄狮一样凶狠地瞪着她们。
与他年龄不符的成熟过头的黑屌随着挣扎的动作摆动,在空气中比划出一条条勾引的线条,看得在场的女人们眼热,吞咽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醒了就开始吧。”
容花和宁悦坐在沙发上观赏着七八个女人玩那个高中生。
宁悦是因为烂货癖,想等别人玩完了再上,容花则是因为洁癖不爱碰脏货。
几个女人划拳决定谁第一个品尝这条烈犬,结果一个两百多斤的肥胖女人赢得头彩。比容花还胖。
有个长相猥琐的中年女人警告她:“你悠着点啊,别把人压死了,大家都没得玩。”
那女人脱下裤子站上来,床垫瞬间陷了下去。本来还狠戾的校霸瞬间惊恐地挣扎着想逃,却被锁链牢牢铐住无济于事。
那根立起来的骚物倒是被他左右摆动的屁股带着晃来晃去。
肥胖女人动作迟缓,视线被满肚子的肥肉挡住,根本找不准位置。其余几人都担心她脚一滑把人坐死了。
校霸眦目欲裂,脚后跟不断蹭着床单。色厉内荏地喝骂。
漂亮的大腿绷紧,想夹起来,又因为被锁住夹不了。
“不要碰我啊死肥猪!”
胖女人早就听腻了这些男生的辱骂,翻来覆去就那些词,反正玩到就是赚到,她也不恼。
其实群里发照的时候,她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不是多年前偶遇的小男神吗?
不过那时候她十七,对方才上一年级,带着一群小孩朝她扔石子骂她是年猪……
还骂了些其它的,她记不清了,只记得小孩儿长得真好看。
没想到再见已经到了可以采摘的年纪。
只是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调皮,她抓不住男孩摇摇晃晃不让碰的大黑屌,朝旁边紧张兮兮的看客们求助,“帮下忙,姐妹。”
最近的一个攥住骚屌,对准她的阴道,说道:“你轻点儿的,我怕你把我手压断了。”
女人脾气挺好,只笑着往下坐。
就像一尊石像。
“啊啊啊啊!”在她往下坐的时候,校霸突然颤动地嘶吼,挣脱不开只能不断抬起上身用头撞着床,“痛,好痛,好痛,你起开!”
女人双腿的肉在自然状态下往内挤,紧紧夹着他的屌,他觉得自己根本就没进去,而是被一道铜墙铁壁怼着往下压,脆弱地器官像被液压机不断地挤压成饼,包皮只会一个劲地被往下撕,好像要从头部开始一分为二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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