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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神遗之地自有神遗之地的规矩。如果没有万分的紧迫,那些天上的老家伙们,谁敢在神遗之地,肆无忌惮地大开杀戒?
所以,对于鬼面罗而言,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将自己的元气恢复到曾经的巅峰水平,而横在他面前的最大障碍就是天元。
他没想到,天元,竟然跟眼前的小小蝶仙,大有渊源。
话说,这任何邪物的相生,尤其是能力相当大邪物的出世,那必有相克之物伴生之,否则,就是天道不全,邪物也无法出世。
因此,鬼面罗自有其忌惮之人,那人,自然就是天元了。
鬼面罗自言自语道:“老家伙,你最好不要出来碍我的事,不然,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天元似乎感应到了鬼面罗的警告,附在花飞白身上的它闪了两下之后就黯淡了下去。
花飞白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半梦半醒之间还记得李希袭击他的那一刻,他大喊了一声“不要”,梦境散了,他也把自己惊醒了。
一阵冷风吹来让他清醒了几分,他环顾四周,这并不是昏厥之前的大牢,而是荒郊野外。
“我这是在哪里啊?”
他想要起身,却惊奇地发现自己变回了原形。他不开心地嘟囔了一句:“太上老君的仙丹也太坑人了吧?这么快就用完了。”
“哎呀,不好!李希!”他突然想起了李希的事情,立刻服下了一颗仙丹,赶紧往永城赶去。
永城里面还算是太平,他所担心的事情还没有发生。只是青楼里面丢了一个琵琶女,青楼的妈妈到处寻人也不见踪影。
听说琵琶女有一个相好的书生,两人已经私定了终身。据说,书生已经准备好了给琵琶女赎身的银子,只是因为家里的结发妻子不同意,所以这件事情就一直拖着。
青楼妈妈把这件事情报给了官府,城主受理了案子,把书生找过来询问。询问之下果然问出了事情。
书生虽然好色,可是胆子却小,一听说官府的人来找他,他自己就先吓破了胆了。在家里抱着他结发妻子的大腿嚎啕大哭,最后是被衙役们拖到公堂上的。
城主拍了一下惊堂木,问道:“堂下何人?”
“小生姓周名宏,字弘毅,在家排行老四,所以大家也叫我周四郎。我家里有三间房子,一间书房,十亩良田,两头牛。小生与结发妻子孙氏成亲十年,至今膝下无子,在外有一个相好的,小生已经准备好了给她赎身的钱,但是小生的结发妻子不同意她进门,小生也没办法……”
城主:“……本官只问了一句话,你倒是挺自觉的,把所有的事情都招了。来,本官问你,你跟琵琶女是不是约好了私奔?”
“是。”周四郎说,“但是小生一直在家里待着并没有前去赴约,还请大人明鉴。”
城主原以为他会抵赖挣扎一番,正准备把从琵琶女房间里搜来的书信甩出来打他的脸,没想到他倒是自己承认了,这让他感觉到很意外。
“你说你一直待在家里,有谁能证明啊?”
“我能!”孙氏在堂外大喊一声。
“什么人?带上来!”城主吩咐衙役把人带了进来。
“你是什么人?怎么能为他作证?”
孙氏跪在周四郎身旁,狠狠地蒯了他一眼,回答说;“回禀大人,民妇是周四郎的结发妻子,他在外面养了个相好的这件事情被我知道了,我气不过就打了他一顿,打累了就罚他跪洗衣板。大人如果不信可以瞧瞧他身上和膝盖上的伤。”
城主给了捕头一个眼神。捕头心领神会,立刻到堂下把仵作带来给他验伤。
仵作解开了周四郎的衣服,只见周四郎的后背和前胸有好多长条形的伤痕,新旧交织,深浅不一。仵作见惯了伤口,对此并没有感到惊奇。他淡定地掀起了周四郎的裤子,查看他的膝盖。
验过之后,他起身回复城主:“回大人,周四郎前胸、后背还有胳膊上的伤新旧不一,最新的是三天之前形成的,最旧的应该已经形成了五年以上。他膝盖上的伤是这两天刚刚形成的,是长期接触凹凸不平的硬物,导致血块淤积形成的淤痕。”
在场的衙役纷纷向周四郎投去了同情的目光,这哪里是娶了一个媳妇儿,分明是娶了一个母夜叉!难怪他会在外面找了一个相好的。男人嘛,谁不喜欢温柔可人,善解人意的女孩子?
城主闭上眼睛歇一会儿,然后睁开眼睛对孙氏说:“孙氏,你知道殴打亲夫会判刑吗?”
孙氏正在给周四郎穿上衣服,听到城主这样说,她感到很疑惑。
“大人,我没有殴打亲夫。”
城主斜眼看着她:“那他身上的伤……总不会是自己磕的吧?”
孙氏娇羞地看了他一眼,小声地说:“大人,这是夫妻间的那点事,您懂得……”
城主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我?关我什么事?”
衙役们倒是听明白了孙氏所说的是什么意思,一个一个的全都低着头,憋着笑,肩膀一动一动的,看起来十分辛苦。
看城主没有明白,仵作悄悄地在他的耳边解释了一番。城主老脸一红,当场就把周四郎夫妇轰了出去。
看他们走了之后,他还用一副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衙役们,惊讶地问:“咱们永城的民风,现在都这么开放了吗?”
花飞白在房顶上看到了全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我就不应该把希望寄托在这个家伙身上。话说,这个妖孽到底是什么来历?怎么会这么厉害?不过他既然需要吃人魂魄来维持生命,就一定还会再出来作案。我先养精蓄锐,到时候给他来一个瓮中捉鳖,关门打狗!我就不信抓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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