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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除了她裤腿上绑着的枪,还有不知道藏在那里的匕首之类的。
“嗨,娜塔莎。”我打了个招呼,也学她那副闲话家常的样子,“吃了早饭了吗,要不要来点咖啡?”
“你昨晚和托尼聊得怎么样?”
我噎了一下,“拜托,我嘴巴里的东西还没咽下去呢。”
娜塔莎一挑眉,“你想让我帮你?”
我用力摇头,然后把剩下的咖啡一口气灌下去,喘了口气。“弗瑞可没告诉我来的会是你。”
“怎么,你希望是别人?”
“当然不。”我继续用力摇头,“真高兴见到你,娜塔莎。我说真的,我高兴得都不知道该怎么是好了。”
娜塔莎眯起眼睛,过了好久才慢慢点了点头。
“托尼都和你说什么了?”她又问了一遍。于是我只好到起居室去,翻出昨天穿的那条裤子,把托尼给我的纸条递给娜塔莎。
“他没说什么,只是给了我这个。我还没来得及看。”事实上我还没有电脑,正在考虑要不要去网吧呢。
“你在大庭广众下挨了枪子,还被人家爆了头,可把托尼给气坏了。你真该看看他暴跳如雷的样子。”娜塔莎瞟了眼那个网址,然后把纸条揉碎了塞进口袋,“就我所知,他跑去和弗瑞、罗斯各吵了一架,骂他们是没用的孬种,只会窝里斗、耍阴招的卑鄙小人。我还以为托尼两年前就把冲动的毛病改掉了呢,看来是我想多了。”
“这事儿和弗瑞、罗斯有什么关系?”
娜塔莎瞟了我一眼,“负责押送你的就是罗斯的人,我猜弗瑞肯定也有插手,而且牵扯进来的绝对不止他们两个。那两个狙击手都是正经的中情局特工出身,但查不出任何可疑背景。中情局当然一口否认涉及这场刺杀美国队长的行动。至于那个爆了你头的特战队员,他的身份也很干净,根本没有任何理由对你痛下杀手,除非是罗斯亲自给他下令。不过罗斯也否认了这一点。而且坦白而言,他要是想杀你,早在柏林就能动手了。”
“想要美国队长死的人当然很多,但我在想,这个kca会不会和九头蛇有关系。”我把手揣进口袋里,靠在一旁的墙上,“你也知道,九头蛇对史蒂夫恨之入骨,洗脑的本事还是一等一的。而且就像他们说的那样,砍掉一颗头,还有更多他妈的头长出来,那帮蟑螂根本就杀不完。”
“嗯哼。”娜塔莎不置可否,“不过我看在有证据之前,还是别轻易下定论。至少我们现在有线索了,不是吗?”
我点了点头,“我们从哪儿开始?”
“从离开这个屋子开始。”娜塔莎说着终于露出几分鄙夷的神色,“这地方真是臭不可闻。”
我只好耸了耸肩,“没办法,地方是弗瑞找的。你可千万别怪他,他的鼻子大概早在三十年前就失灵了。”
“得了吧,我看你还是把这话省着说给他自己听吧。”
“也许我会的。顺便一提,我喜欢你的新发色。”
“少拍马屁。”
“哪里,这是真心话。”
房门在身后关上。我们并肩离开了这个粪坑,然后转头又跳进了另一个里面。
唉,那个网址。
那个该死的网址。
线索
娜塔莎是开自己的车来的,就停在两条街外。但她一看到我那辆破车,就立刻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然后就屁股粘在椅子上似的再也不肯动一下。我也只好顺了她的意。
路上,我一边和这辆老爷车较劲,一边问她半年前乌克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因为我想这个话题总该不会也犯了她的忌讳。
结果倒是没犯忌讳,娜塔莎告诉我,去年复仇者内讧的时候她根本就不在场,因此遗憾地错过了见证历史并且和美国队长认认真真打一架的大好机会。
“托尼要我留在华盛顿,替你盯着点。”娜塔莎说话的时候就靠在副驾驶那张破破烂烂的座椅上面,两条腿交叉架在仪表盘上。
我瞥了她一眼,“替我盯着点?”
“以免有人趁机给你好看。”
“啊哈,你费心了。”
娜塔莎侧过脸看了我一会儿,异常温柔地说:“我当时要是不在华盛顿,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好端端坐在这里开车?”
“好嘛,”我嘀咕,“我说谢了。”
“我把你交到了弗瑞手上,因为复仇者联盟那个时候自顾不暇。”娜塔莎说,然后挑了挑眉,“而且我觉得,有凯茜在,你搞不好会醒得更快一点。”
“奈汀盖尔医生现在替弗瑞做事?”
“是。弗瑞看重她的能力,也看重她的经历。”她说着耸了耸肩,“你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放心让一个曾经进入九头蛇的人替自己办事。”
“嗯哼。”
“那之后,我去追踪了那个活下来并且成功逃走的狙击手。”娜塔莎回忆着,“挺帅气的小伙子,身材不错,可惜脸上雀斑太多。”顿了顿,“十九岁,但看上去却有二十多,甚至二十多不止。”
“这么说你找到他了。有名字吗?”
“比尔·切斯之类的吧。不像好莱坞大片或者漫画里常见的那些大坏蛋,这个小伙子既不是俄罗斯人,也不是什么裹着黑头巾的恐怖分子,而是正正经经的美国佬。”娜塔莎冲我眨了眨眼,“他的身份记录没有任何问题,从头到脚看上去都是好孩子一个,也没有浏览过什么不良网站、论坛。之前《索科维亚协议》签署事件闹得满城风雨,他也没表现出任何对复仇者的愤怒或者痛恨。谁也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好端端突然就要去刺杀美国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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