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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也看到了,它的确还为成年,威能不够强大。“
方后来心里震惊,忍不住道,“还真是天才遇着天才!合该你能驱使它。”
“至于那只大猫!”说到太上长老,
滕素儿原本得意的脸上,笑容淡了些,撇撇嘴巴,
“它年纪可不小,威能更是众灵尊之。”
“白石峰一向是它温养之地。
与太清宗结缘,是因为多年以前,它晋级灵尊之时,遇着瓶颈,
被太清以前掌教,带着门人,布下阵法护佑,
又用驱使之术助力温养,最终突破境界晋级成功。
既与灵尊结了缘分,太清宗才举宗迁徙来了白石峰周围,与其互为守望。”
方后来心里想到老坎精。
若当初珩山法阵不破,大白也没进去,
老坎精在里面慢慢温养,说不定也会成为灵尊,
当然也有可能突破不了,困死在里面。
“就说这些吧,”滕素儿提起缰绳,“既然乏了,早点回去休息。”
方后来点点头,朝着滕素儿又是一笑,没动。
滕素儿抬手撩起鬓角,夜风吹乱的乌,被她拢在耳后,又看看方后来,没动。
方后来抬手摇一摇。
滕素儿这才咬咬嘴角,也跟着摇摇手,然后双腿一夹马腹,黑马微微嘶叫,带着滕素儿直接往前冲去。
直到人影完全不见了,方后来这才缓缓转身,慢慢踱着步子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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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方后来去后院一处偏僻武场,按着滕素儿的说法,练功打熬真力。
从六合刀一直练到破风十字斩,快力竭的时候,最后再自抽真力。
真力损耗怠尽,手脚无力时,果然体内一股灵力突然奔腾如潮。
气血翻滚之下,他此时再用这些武技,总觉着不顺畅,
感觉已经没法酣畅淋漓,将灵力之威展现出来,
索性只运转五行灵火法阵,在平地之上急踏风行法阵,配合手决,又来回运功。
等他最后一次收功,虚弱得双股战战,瘫倒在地时,
才现灵力护诸于身,穿透于外,鞋子没事,倒是原本平整,又满是杂草的土地,仿佛被犁了一遍。
他一屁股坐下,直接后仰,后背砸在坑坑洼洼地上也不管,只躺着喘气。
他一边大口喘息,一边心头狂喜,终于知道,为啥和尚说他突破不动境在即。
真力枯竭之后,再驱动灵力时,明显跟以前不同,只要肯不惜耗费,出手堪比不动境。
只是滕素儿也没说呀,此时用灵力运转,竟然还有这等好效果,
尽管只能坚持一小会,
但出其不意,不动境也要吃他的亏。
话说回来,两股力道互相博弈久了,只怕亦非好事,
若不能早点破境,迟早得出大问题。
早饭是与祁作翎一起吃的。
吃饭的间隙,祁允儿安排着,将酒楼这些人当着祁家伙计的面,引到祁作翎面前,正式当了祁家护院。
祁作翎只是“嗯,嗯,”随意点头。
更是自顾自吃饭,一概当做不认识的样子,话也不多问。
见了一圈,随口将人都打下去。
吃完饭之后,祁作翎知道方后来要与祁允儿去送玉珏,更是知道了玉珏的用途,自然也是狠狠吃了一惊。
将闲杂人摒退之后,顺便又详细说了昨日去北蝉寺的事。
“明心座,当时还是假装端着,看似无所谓。”祁作翎回想着,自己先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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