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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冲上去,可她每动一下,446的手就按得更紧。
她的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掌心,掐出了血,她也没觉着疼。
"行了。"一个女奴收了尺,淡淡道,"上面这些,量完了。"
"还差最后一项。"一个女奴,已经重新捡起了软尺:"得量一量,你的屄。"
“张开腿。”
菲娜愣了一下。
她没听懂。
那个字太粗了,粗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这辈子,从没听过这样的字眼,最下等的兵卒,最粗野的马夫,也不敢当着她的面,吐出这种词来。
所以当那个字落进她耳朵里的时候,她甚至没有立刻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可也就是一瞬。
下一瞬,她懂了。那是个什么字,指的是什么,要用在谁身上。
仿佛她菲娜的"屄",和这屋里任何一件被量来量去的物件,没什么两样。
一股血,直往她头上冲。
菲娜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
她猛地后退一步,双手死死捂住下身,脸色煞白,浑身抖得像风中的枯叶。
那口一直憋在胸口的冷气,终于顶不住了,化作一声破碎的、变了调的嘶喊:
"不……"
"这个……这个不行……"
"不行?"那女奴收起了笑,语气冷了下来,"你当你还是公主呢?"
"到了这儿,你就是个等着开苞的屄。还金贵什么。"
另一个女奴接口,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慢:
"这屋里,哪个不是这么量过来的?你当你的屄是金的银的,量不得?"
"贱屄一个,装什么清高。"又有人嗤了一声,"等会掰开了,你不照样得敞着。"
那些字眼,一个接一个,砸在菲娜身上。"
屄""开苞""贱屄""敞着"。
每一个,都像在把她身上那层"公主"的东西,一片片地剥下来。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想端出她最后的体面,可她的喉咙里,只滚出几个破碎的音。
"由不得你。"那女奴最后说了一句。
几个女奴对视一眼,不再多言,一齐上前。
菲娜挣扎起来,可她浑身发抖,又赤条条地哪里敌得过这几双又冷又硬的手。
她们扳住她的肩膀,扭住她的胳膊,把她往床边拖。
那床板又冷又硬。
菲娜被按倒在床上。
几双手,按住她的肩,按住她的腰,按住她乱蹬的腿。
她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徒劳地扭动着,挣扎着,却连一点还手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张腿。"
一双手,掰开了她的膝盖。
"再张。"
那双手,不容抗拒地把她的腿,一寸一寸地分了开来。
冷风,灌了进来。
那是一处从没被风碰过的地方,头一次被风碰到。
菲娜浑身一激灵。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最最见不得人的那一处,此刻正敞着,正暴露在这满屋子的冷气里,暴露在那八双眼睛底下,像一件被掰开了、等着检验的货。
这是她最后一块自留地。
她的身体,她的皮肤,她的每一寸,从前是洛兰迪亚的,后来是格尔曼的。
可那一处,是她自己的。
是从来没有别人碰过的,是"菲娜·冯·洛兰迪亚"这个人,最后剩下的一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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