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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在公园撞见霍思临他们那个恶趣味的活动后,江予晚对他唯恐避之不及,而霍思临便在她的生活里无处不在,处处刷存在感。
她坐在海滩边画个画,抬头看见霍思临骑在游艇上冲浪;她去超市买个菜,排队结账的是他身边的小弟;就连偶尔逛一次画展,都能撞见他带着一帮西装人在消防栓面前托腮沉思欣赏艺术。
江予晚被他缠上了。
她都装作没看见擦肩而过。
对于他这种黑道上的人,折磨人的恶趣味手段最多了,况且自己还撞见他“行刑”的场景。
如今霍思临处处制造偶遇,不知道是报恩,还是杀人灭口来了。
她当然是能离多远就离多远。
夜晚的天空零星散布着几颗亮闪闪的星星。
“看来我走后你还是没有提高安全意识啊,这个阳台谁都可以翻进来。”
霍思临身着香槟色西服,一枚酒红色西装夹,胸部将西服撑得饱满。
头发明显抓了发胶向后拢去,额前没有碎发遮挡,高挺的眉骨完整显露出来,笑得明媚。
他捧着一大束玫瑰花,靠在阳台的玻璃门侧,高壮的身躯压得房间十分狭小。
江予晚一脸震惊,嘴巴惊得都合不上,手中刚拿衣架撑好的湿内裤,哐当一下掉在地上。
“你……你怎么在这里。”
这场景的冲击力太强,她的脑子轰的一下炸开。
刚洗完衣服出来,就见霍思临捧着那么大一束玫瑰靠在那里对他笑,那表情就像是一直在那里等着她出来一样。
“好久不见,我过来看看你。”
霍思临将玫瑰花塞进江予晚怀里,她下意识张开双臂接过,被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摇摇晃晃。
“看我为什么要带这么大一束玫瑰花啊!”江予晚的声音埋进花束里,闷闷的。
传进霍思临耳朵里,像是小猫在撒娇。
他自然地走进屋内,弯腰捡起地上的内裤,纯棉布料,侧边绣着一只褐色小熊。
“欸!你不要看我的内裤!”江予晚腾出一只手,一把将内裤从他手里扯了过来。
霍思临嘴角扬起,眼底一股玩弄戏谑的笑。
“害得我一会还要再去洗一下。”
江予晚抱着玫瑰花放在客厅的桌子上,内裤攥在手心,双手背后,看见霍思临那副人模狗样,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家伙怎么又擅闯民宅啊,还有,这几天为什么一直在我身边刷存在感。”
霍思临自然地坐在他躺了两周的沙发上,眼神躲闪,“有吗?或许只是巧合吧。”
房间里的布局没有变化,只是墙角堆落的油画更加多了。
在清一色的高雅画作之间,混着几幅色彩混乱、视觉冲击强烈甚至有些许诡谲恐怖的画作。
霍思临不懂,又心存敬畏,或许这是她们这种天才画家的独特艺术。
江予晚洗完衣服出来晾好,又把客厅角落里散落的工具和颜料收起来,不忘抛出心中的疑问:“你来我这里是要干什么呀?”
来报恩了?
按理说,霍思临的伤养好之后,两个人就不会再有接触。
江予晚想不通,这个恩应该怎么报。他一个混黑道的人物,莫非是给他当保镖来了?
霍思临沉默片刻,试探性地开口:“今天是我的生日。”
他低垂着眼眸,纤细茂密的睫毛洒下一片阴影,右眼的疤痕在此刻竟然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江予晚心想,这是来找自己陪他过生日来了。
也是,他这种身份,再联系上次中弹的场景,估计已经是孤单一人,身边也没有交心的朋友。
哎呀呀,脆弱真的是男人最好的嫁妆啊。
霍思临松了松领带,随意地靠在沙发上。
今天当然不是他的生日,只是一个借口而已。
两年的时间,他已经重新在家族里站稳脚跟,夺回了属于自己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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