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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能感觉到它正一下一下地跳动,把残留的精液又挤出一点,顺着结合处往下淌。
她的手一直不肯松开琴盒的提手。
提手是金属的,被暖气烘得温温的。她抓着它,像抓着一件已经立好案的物证。指甲掐进掌心,八点体力的怪力把金属都捏得微微变形。
于是他的手指落下来的时候,是落在她抓着提手的那只手背上。
“学姐。”
“呜。”
那一声短促得几乎像哭。
他的手指只是轻轻覆上去,她的小穴就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又挤出一股,滴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水声。
“手。”
“……”
“抓琴盒也可以。”
“不、不要!”
她把提手抓得更紧了。
指甲不长,修剪得很齐,掐进掌心的力道却一寸都不含糊。
可身体却诚实地把腿分得更开了一点,让那根硬烫的东西更深地抵进她湿软的缝隙。
裙摆已经完全卷到腰上,白色及膝袜凌乱地挂在小腿,腿心那一点被操得微微外翻的软肉正一下一下地吐着白浊,把两人的下身弄得一片黏腻。
渡边彻没有再说话。
他把那只手从她手背上移开,改落在她颈侧。
朝子整个人抖了一下。
抖完之后,她做了一件事。
她把抓着提手的那只手松开了。
松开之后,那只手在他背上找了个位置,扣下去。
扣得很快,很紧,像在给什么东西打上封条。
八点体力的掌心热得发烫,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衬衫。
与此同时,她的腰软软地往前送了一点——那一下让龟头直接挤进了还在往外吐着白浊的入口。
“呜……!”
她立刻把脸埋进他的肩窝,牙齿死死咬住衬衫的布料。
软肉被再次撑开的感觉太过清晰,残留的精液被这一下挤得更深,又顺着结合处往外溢。
墙是软的,她的背陷进去一点点,可他的腰却往前顶,整根慢慢没入。
她不肯出声。
隔音层再厚,门外也是艺大的走廊。走廊里有声控灯,有声控灯就有耳朵——这是她自己说过的逻辑。
于是所有的声音都被她咽回喉咙里。
咽不住的,咬在牙关后面;牙关咬不住的,就落进他衬衫的布纹里。
肉棒一下一下地往里送,每一次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把白色及膝袜彻底弄得一塌糊涂。
她的小腿在空中轻轻晃,圆头白皮鞋还好好地穿着,脚趾在鞋里用力蜷缩。
只有一次,她漏了一个音。
很短,很轻,像纸页被风掀了一下。
那是他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最深处的那一下。
软肉被彻底填满,残留的精液被顶得几乎要溢进子宫,她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小穴疯狂地收缩,把整根肉棒咬得死紧。
漏完她立刻抬手捂住自己的嘴,捂了整整十秒,从指缝里瞪着他,像在确认刚才那一声有没有被记录在案。
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可腿却缠得更紧,八点体力的怪力全用在了迎合上。
“学、学姐刚才那个不算。”
“嗯。”
“那是、那是暖气管道的声音!”
“暖气管在墙里。”
“那、那它也可以出来!!”
“好。”
“你不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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