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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
“落点偏了三公分。”
“那是、那是你的下巴太高!!”
朝子把两只手从领口上撤下来,攥成拳,在身侧抖了两下。抖完,她抬起头看他。
那一眼里有一种很麻烦的东西,正在她的眼神里来回踱步——不是害羞,害羞刚才已经用完了。
是她自己写下的第三款生效之后,她不得不面对的后果。
‘第三款由本委员本人解释。’
‘解释完了,本委员要负责执行到底。’
她把这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
“渡边同学。”
“嗯。”
“你那件风衣。”
“怎么了。”
“叠起来,垫在下面。”
“……”
“我、我说的是垫琴盒!!”
“本人没说是别的。”
“你、你的表情说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可身体却诚实地把腿分得更开了一点。白色及膝袜彻底滑到脚背上,圆头白皮鞋还好好地穿着,脚趾在鞋里用力蜷缩。
渡边彻看着她。
然后把风衣脱下来,慢慢叠好,垫在琴盒下面。
垫完,他抬起眼。
朝子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
她还弯着腰,裙摆全翻在腰上,腿心那一点湿软的缝隙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正随着呼吸轻轻张合,往外吐着白浊。
“第、第三款……”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还、还没执行完……”
她自己把腿分得更开了一点。
她说完,自己先别开脸,转向那面吸音墙。
白裙的肩带从肩上滑下来的时候,她“呀”了一声,抬手去拉,拉到一半,被另一只手从下面接住了。
那只手停在那里,没有往上去。
“朝子。”
“……”
朝子没有立刻回答。
“可、可以。”
她说的很快,快得像生怕自己改主意。
金属琴盒很凉,风衣垫在底下也不够。
于是最后挪到了贴了吸音板的墙边。
那面墙是软的。手按上去会陷进去一点点,指节压下去,布面就会留一个浅浅的凹。
朝子的背靠着那面墙,两只手抓着琴盒的提手。
她把琴盒拖过来了,拖到随手够得到的地方,像一件必须放在射程内的物证。
白裙被卷到腰侧,规规矩矩地叠了一道,叠得很平。
可那下面完全是另一番景象——腿心还在往外吐着今天早上被内射的白浊,浓稠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爱液,顺着细白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把白色及膝袜彻底浸透。
袜口原本勒得笔直平顺,现在却被液体泡得微微松垮,贴在小腿中段,透出底下细白的皮肤和几道半干的浊痕。
风纪委员的袜子永远雪白干净——可此刻它已经彻底坏掉了。
朝子的手从提手上抬起来,捂住了自己的嘴。
捂完发现捂嘴没有用,又把脸转开,转向那面吸音墙,额头抵上去。
墙是软的,额头陷进去一点点。
可她的腰却被他整个人压住,小腹贴着他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地方。
那根东西隔着布料顶在她还湿软的入口,龟头的热度清晰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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