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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翎以极乐欲丹,引动她体内那已然化为欲脉的灵力。
她那一身元婴后期的精纯修为,便如开了闸的水,沿着那交接之处,汹涌地灌入他的体内。
啊……云曦仰起头,那呻吟如泣如诉,主人……云奴的修为……都给你……都给你……
琅翎没有作声。
他感受着那涌入体内的磅礴修为。
那是元婴后期的精纯水法之力。
那力量如汪洋,如潮汐,一浪接一浪地冲刷着他的丹田、他的经脉,最后尽数汇入他丹田深处那一点沉睡的混沌之中。
那混沌,动了。
那一点自他修炼混沌道经以来便一直含而不发、蕴而不竭的混沌气息,此刻在这磅礴的水法之力灌注之下,竟如久旱逢甘霖的种子,骤然萌发。
一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浓厚、更磅礴的混沌气息,自他丹田深处喷薄而出。
那气息无形无色,却重逾山岳。
它自丹田一路冲开那第一层混沌归元的最后一道关隘。
破境。
道经第二层,万法归源。
琅翎只觉灵台轰然一震。
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一片混沌未开的鸿蒙。那鸿蒙之中,万法初生,又万法归灭。而他自己,便站在这万法的源头与终点之间。
他初窥了混沌吞噬的门径——敌人的攻击,他能吞;他初窥了万法演化的门径——采过剑修,便能以混沌化剑;采过水修,便能以混沌生水。
他抬起一只手。
掌心,一缕混沌气息流转。那气息忽地化作一滴晶莹的水。
那水悬浮于他掌心,温润,灵动,正是云曦的水法。
原来如此。琅翎低声道,唇角勾起一抹笑。
他采了云曦的水,便能以混沌化出水来。
这,便是混沌道经的可怕之处。采一人,得一道。采得愈多,混沌愈满,可演化之法愈多。
而此刻,那还只是一滴水。
假以时日,待他采遍五行、纳遍万法,这天下,还有谁,能困得住他?
他睁眼,看向榻上那因被采补而软成一滩、却又满眼幸福与依恋的云曦。
云奴。他低声道,你今日,助我破了一个大境。
云曦闻言,那潮红的脸上绽开一个极美的笑。
能助主人……她呢喃道,是云奴,天大的福分……
琅翎俯身,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而他的对外,依旧只称,筑基。
采补之后,云曦沉沉睡去。
琅翎却无睡意。他披衣起身,自储物袋中取出两样自试炼所得的物事。
一样,是一枚玉简,里面刻的是一部中级剑法——裂空剑气。
另一样,是一件通体流光的披风——流云披风。
他先看那剑法。
裂空剑气,剑出裂空,讲究的是一个裂字。
将剑气凝于一点,于刹那间爆发、裂开,以点破面,无坚不摧。
这剑法与他那混沌无锋的剑意,倒是有几分相通之处——都重一个破字。
只不过,裂空剑气裂的是空间;而混沌剑意,破的是本源。
琅翎将这部剑法从头到尾细细参悟了一遍。以他如今的悟性与眼界,这中级剑法本就不难。不过一个时辰,他便已尽数掌握。
而后,是那流云披风。
那披风通体如云似雾,轻薄无物,披在肩上便如披着一片流动的云。
它是一桩极难得的飞行法器,催动之时身化流云、来去无踪,速度之快同阶之中几无敌手。
更妙的是,这披风还能隐匿气息,与流云融为一体,便是元婴修士也难察觉。
琅翎将它披在身上,催动灵力,在洞府之中试了一试。
身化流云,如雾如幻。
倒是一件好东西。他低声道,将它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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