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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说得极淡,却如一记重锤,砸在云曦心上。
她张了张嘴,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那大典,是长生宗圣子的根本,是极乐大帝顾长闲的传承,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至淫至霸的欲道法门。
他竟肯,将其中术法、阵法尽数展示给她一个区区的炉鼎。
云奴……她喃喃道,那声音已带上了颤,主人为何……
因为你是云曦。琅翎道,不是旁人。
这一句,便将她彻底击溃了。
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伏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他脚边。
云奴……云奴何德何能……
起来。琅翎伸手将她扶起,先别急着哭,我还有第二样。
他说着,又自储物袋中取出一件薄如蝉翼的物事。
那是一套全身的丝袜。
黑丝。
自脚趾一路延伸到颈下,将整个身子都裹了进去。
那是情丝天罗袜中最上品的全身款——连体,情丝遍缠大穴,与主人欲火心神相连。
穿上它,便如被主人从头到脚拥了个遍。
我亲手炼的。琅翎道,全身款,往后,你贴身穿着。
云曦望着那套黑丝,眼泪愈发止不住了。
丹成,授法,赐衣。
这一日,她受了主人太多的恩宠。多得,让她那早已认主的心,都快要承受不住。
主人……她哭着扑进他怀里,死死搂住他,云奴,云奴斗胆,求主人一事……
说。
求主人,再让云奴,堕一个境界。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他,那紫眸中欲火与爱意翻涌不休,云奴想为主人变得更强,想为主人堕得更深。
琅翎低头看着她。
良久,他笑了。
你可知,你已化鼎,又得了我的法门。他道,这往后的境界,你其实已经可以自己走了。
云曦一怔。
自己……走?
化鼎之后,你的经脉肉身早已化为极乐欲脉,与欲道同源。
琅翎道,如今我又将大典法门尽数授你。
法门已授,炉鼎已成,你只消以自身欲火为薪,便可自行堕化。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道:云奴,从今往后,你不必再等我一步一步去推你了。
你可以,自己,堕下去。
这一番话落在云曦耳中,如惊雷,又如天籁。
她怔怔地望着他,良久,那泪终于汹涌而出。
原来,主人赐她的,从来都不只是一套黑丝、一卷玉简。
主人赐她的,是自由。
是亲手将堕落的钥匙交到她手中的,自由。
云奴……她哭着,笑着,死死攥住了他的衣襟,云奴,定不负主人……
那一日,云曦到底还是以身为炉,供主人采撷了一场。
玉榻之上,她褪尽了那套才刚穿上的全身黑丝。
那黑丝褪去,她那雪白的身子便如剥了壳的白嫩笋,一寸寸露了出来。
胸前的两团饱满高耸,腰肢纤细不堪一握,那两条百二公分的长腿并在一处,白得晃眼。
她仰躺在榻上,那双腿主动地、大大地分了开来,将那湿漉漉的、早已情动的穴口,毫无保留地送到了主人眼前。
主人……她颤声唤道,云奴,请主人,采撷……
琅翎俯身,覆了上去。
这一场,与往日又自不同。
往日是欢好,是欺辱,是主奴之间淫靡的游戏。可这一场,却是采补,是道途,是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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