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所以论坛说你是学霸,不只是传闻而已!”
“初中时还是学霸,怎么上高中就这样了?”
“是不想学,还是学不了?”
“这中间发生什么事了吗?”
展初桐依旧垂着头,没说话。
旁边三个女生依稀记起她的家庭情况,见她这样,大概有了猜想。
于是宋丽娜说:“不行,马上到点了,得抓紧最后这几分钟请教师尊。”
邓瑜也说:“对!我《将进酒》还没背完呢!”
程溪犹豫了片刻,说:“对,我手机电量没耗完呢,别浪费了。”
展初桐:“……”
旁边夏慕言一直没说话,也没动作。
只是等展初桐坐回位置,继续提笔做那无聊数独,夏慕言停滞的笔尖才重新落于纸上,沙沙走起来。
*
到点解散后,展初桐没回家。她和阿嬷打电话报备后,就到了家附近的老网吧。
阿嬷家中没配电脑,展初桐的父母本来许诺她上高中再安的,可惜意外来得突然。展初桐对电子游戏没兴趣,也不需要查学习资料,这事也就不了了之。
今晚她难得要用电脑,就少有地踏进网吧。老网吧查得不严,要身份证时展初桐说没带,网管瞥她脸一眼,就拉抽屉翻了张白卡刷,给她开了机子。
展初桐嫌大厅吵,特地加钱开了包厢,奈何老网吧装修已久,墙壁很薄,隔音很差,门关紧了,厅中男人们便砸键盘边咒骂的声还是不绝于耳。
她头戴耳机,厚海绵堪堪将那点扰人心神的噪音阻隔。
展初桐坐在屏幕前,闭眼静心,做了许久的准备,才睁眼,在搜索网页输入“高二学科知识点汇总”。
网上信息良莠不齐,同样的标题,网页和网页内容还会互相打架,甚至有的标题是高二,点进去却跳出初中内容。
展初桐光是辨别信息真实度便焦头烂额,她在进网吧前临时买的笔记本上记下个大概,刚把各学科的大纲列出来,就已经开始头疼——
距期中考剩不到一个月,她来不及把高一缺的补上。既如此,只求及格万岁,仅针对高二上半学期的知识点临时抱佛脚,效率更高些。
但整合之后,她才发现,只补高二的难度不亚于没打地基,凭空建楼阁。虽说部分学科单元知识相对独立,但难免抽丝剥茧会涉及高一的基础,届时她还得回头开始顺。
难怪说,万事开头难。
展初桐此刻面对一团乱麻,连开头都找不到。
她进网吧时是十点出头,几乎折磨到快零点,才勉强把学习计划的顺序摸出个大概。
开头难总算是熬过去了。
接下来就是中间难,和结果难了。
展初桐搜了个网课,点进去开始听,屏上老师说到“今天我们要学的内容”时,她还是聚精会神的,等老师真开始讲公式时,她注意就开始涣散了。
视线都不聚焦,思维开始逸散。
等她回过神来时,网课一节四十五分钟已经上完,她笔记本是空的。
刚才老师讲了什么,她是左耳进右耳出,完全没在脑中留下半点痕迹。
“……好光滑的大脑皮层。”
展初桐自嘲一声,转而在电脑上登了社交软件,准备问问哪里能聘到家庭教师,她自学怕是不行,得有人盯着。
账号刚登陆,五八同橙的群聊就跳出来。
展初桐点进去一看,是宋丽娜到家后有道题不会,往群里发,夏慕言回复已是一小时后,估计很忙,抽空回的。
展初桐的视线在“咩”的用户名上短暂停留了一下,便很快移开。
她将群聊关闭。
展初桐从始至终没想要去请教夏慕言。
和宋丽娜她们不一样,她们不敢向夏慕言开口,是怕夏慕言拒绝;展初桐没想向夏慕言开口,是知道夏慕言一定会答应。
在夏慕言已经在帮宋丽娜补课,还得兼顾自己学业的当下……
展初桐不可能主动开这个口,成为夏慕言的负担。
她家虽不算大富大贵,但该用钱时也不含糊,她想着找个家教算了。
何况,如果展初桐在家教面前学习状态都不好,那在夏慕言面前多半也好不到哪去。
像刚才那样注意涣散,都只是轻的。
若出现应激的情况……
怕是会吓到夏慕言。
展初桐盯着社交软件关闭聊天框后的大片空白,又开始走神,等她回神时,又是快十分钟过去,彼时已近凌晨一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春风一度后她诈死,摇身一变成为他闪婚的丑妻,而他不知道她是那晚的女人。丑妻土掉渣,贪吃好色?都是装的,她这千变女郎不过是想要低调而已。他和她在各种算计的夹缝中生存,当马甲暴露后,男人眼中寒意尽显女人,你扮丑装蠢,玩我呢!乔芮淡笑难道你没有从中获得开心和愉悦?裴力衍皱眉你骗色!乔芮扶额要怪只能怪你长得太美!裴力衍一副要把她裹腹的神情我可不是好惹的。乔芮淡然以对天不早了,洗洗睡吧!...
一夜醉酒,她进错房,招惹上不知餍足的恶魔,天亮后吓得赶紧抬脚就跑,但他总阴魂不散,撩得她不知所措。他说,一夜夫妻百夜恩,他的心每分每秒都想着她,他要她负责。在宴会上,她突然干呕不止,她狂踢他,他却腹黑地笑了...
...
妖和灵一生只会动一次心。作为一个奇怪的灵,一缕有思想会说话的风。它本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看遍世间百态,尝遍人间沧桑。为了珍惜每个路上遇见的妖或灵,它总会不遗余力地帮助他们。可自从遇见某个人开始,它的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啊啊啊!我的自由!风儿,我会早日控制我的力量!哼,木头!臭木头!不知这缕摸不着看...
苏黎月是苏家刚找回来的真千金,苏家刚办完认亲宴,她就同南城顶级豪门继承人陆时凛办订婚宴,惊掉许多人的下巴。陆时凛其人,是南城新晋的商业天才,也是南城顶级豪门继承人,从小霉运缠身,二十三岁那年出差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在病床上躺了两年。两人结婚后,看热闹的人等着陆时凛死掉,等着看苏黎月变成寡妇。等着等着,众人发现…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