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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1章 无风之地（第2页）

空间也是静止的。龙渊揉了揉眉心。

第五次。

小黑金。

精灵球打开，烈空坐巨大的身躯在空中盘旋，金绿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光。它怒吼一声，画龙点睛的能量在它身上凝聚——龙系能量化作金绿色的流星，裹着它的身躯直冲无风带。

龙系能量在静止中迅消散，像拳头打进棉花。烈空坐冲进去不到五米就被弹了回来，在空中翻了两圈才稳住，愤怒地咆哮，嘴里蓄着破坏光线就要轰。

龙渊喝止它，攻击没用，那地方会抹除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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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空坐不情不愿地收回了光线，龙渊安抚了两句，把它收回精灵球。

第六次。

蛮力。

龙渊深吸一口气，雷奥尼克斯能量全开。暗红色的能量包裹全身，常态觉醒的纹路在皮肤上游走，双角头盔浮现，银灰甲片覆盖四肢。他把力量催到极致，以纯粹的暴力强行推进。

一步。两步。三步。

静止霜爬上了他的腰。四步，爬上了胸口。五步——

能量在被。不是消耗，是从存在层面被擦写。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雷奥尼克斯能量在减少，不是用掉了，是，像字被橡皮擦掉，连橡皮屑都不剩。

龙渊！

朵朵冲过来拉住他。妖精系能量和她的能力同时爆，把他往回拽。龙渊的脚在云地上犁出两道沟，两个人一起摔出了无风带的边缘。

龙渊躺在云地上，喘着粗气。

六次。六种完全不同的手段。全部失败。

···

他坐在云地上，手肘撑着膝盖，头被静止霜冻得硬，一缕一缕地竖着。身上的衣服多了好几道破损，那是六次尝试留下的痕迹。

他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不甘。

是茫然。

不是打不过敌人的那种不甘——他打过太多打不过的敌人，最后都打赢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不是敌人太强，是他的一切在这个地方都毫无意义。他的力量、他的石板、他的怪兽、他的战斗经验，所有让他成为龙渊的东西，在无风带里全部归零。

他甚至没法愤怒。愤怒需要一个对象，但无风带不是对象，它是。你没法对着一片虚无挥拳。

这不是敌人。是规则。

规则说：你不能用力量通过。

而他这辈子只会用力量通过。

朵朵蹲在他面前，帮他把头上的白霜拂掉。她的手指很轻，一片一片地摘，像在摘他头上落的雪。

她没有说没关系。

也没有说你已经尽力了。

她知道龙渊不需要安慰。他需要一个方向。

你有没有现一件事？朵朵看着无风带里凝固的云，忽然说。

龙渊的声音有点哑：什么？

你每次进去，都是的东西先被冻住。朵朵说，你的能量、你的石板、你的怪兽——都是重东西。

龙渊抬头看她。

朵朵站起来，走到无风带边缘，伸出一根手指探了进去。

龙渊的身体比脑子先动——他伸手去拉她，但朵朵的手指已经在边缘停留了三秒。

她收回来。

指尖有点凉，微微红，但没有结霜。

我的能力不是力量，是感受。朵朵看着自己的手指，在里面，感受还在流动。很慢，但没有停。

龙渊看着她的手指。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朵朵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

龙渊。她说，不需要你带着我过去。

龙渊的瞳孔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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