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依依想着这人好歹在外面守了自己一整夜,这两日对自己多有照顾,此时若再回嘴,多少有些白眼狼。
她便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口,声音放软了几分。
“对不起嘛,你别生气。”
裴子衿那点火气瞬间便熄了个干净,嘴角动了动,到底没再说什么,只朝崖边扬了扬下巴。
“咱们快吃些东西,下去吧。”
两人就着凉水啃了两块干饼,便跟着御林军的人一道往崖下去。
那崖壁陡得几乎直上直下,铁钉一根一根楔在石缝里,间隔又远,脚踩上去只够放个靴尖,手得死死攥着绳索,身子紧紧贴着岩壁,一寸一寸往下挪。
雾气从谷底一阵一阵涌上来,将脚下的路遮得断断续续,有时踩到一块松动的碎石,哗啦一声滚下去,好半晌才听到回响。
李依依手心还裹着白布,攥绳时疼得钻心,可她咬着牙一声不吭。
裴子衿走在她下方半步,一只手攥着自己的绳,另一只手虚虚护在她脚边,每回她脚下打滑,他便伸手在她小腿上一托,将人稳稳送下去。
这么一步一步,也不知下了多久。
等两人终于脚踩到谷底的碎石上时,抬头往上一望,都愣住了。
那崖壁从下往上看,竟像是没有尽头一般,百丈之高,直插进灰白色的雾气里,连崖顶的影子都瞧不见。
李依依仰着头,脖子都酸了,半晌才收回目光,喃喃道。
“这么高……”
这些时日相处下来,两人早已不像从前那般一见面便吵嘴。
两人并肩站在谷底那片乱石滩上,听着远处河水的轰鸣声,一时都没有说话,只觉得彼此肩头靠着的那一点温热,是接下来的底气。
山崖底下远比他们预想的要复杂得多。
从崖壁根下往深处走,地势渐渐开阔,河水在此处散成了好几条支流,有的宽,有的窄,有的湍急,有的平缓,在乱石滩上七拐八绕,将整片谷底切割得支离破碎。
两岸的桃林正是花期,将视线遮得严严实实。
众人沿着河滩走了半日,越走越觉得心里没底,这么大的地方,莫说看见一件衣裳、一只鞋,便是找人也像是大海捞针。
先行下来的几人凑在一处商量了片刻,最终决定分成两波。
一波往左边的峡谷里去,一路往右,分头搜寻。
李依依与裴子衿没有分开,跟着右边那一队,沿着最宽的那条支流往下走。
碎石硌脚,河滩上又湿又滑,一行人走了整整一日,从日出走到日落,连半个人影都没见着。
天色暗下来时,浓雾又从谷底翻涌上来,将几步外的树影都糊成了一团。
领头的怕路黑雾大,再走散了更麻烦,便招呼众人聚在一处,就着一块背风的崖壁根下烧了一堆篝火。
火光照着湿漉漉的石头,发出噼噼啪啪的轻响,众人围坐在火边,将白日里浸了水的衣裳翻过来烘着。
李依依默不作声地坐在裴子衿旁边,膝盖收起来,下巴搁在膝头上,盯着火苗出神。
裴子衿也没说话,只将手里那根拨火的树枝往她那边推了推,让她也能烤着。
前面坐着几个御林军,其中一个与裴子衿是旧相识,白日里便同他打过几回招呼。
此刻那人凑近了些,压低了嗓子,拿胳膊肘碰了碰裴子衿。
“哎,子衿,你这次请令过来,是不是还是因为那件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中秋那天,我准备了一桌子饭菜,等老婆林沐瑶回来共度佳节。她却回我消息说老公,我答应了回家陪爸妈过,你自己吃吧,明年我一定陪你过中秋哦。但她初恋已经早一步发了朋友圈,不仅有两人的九宫格合照。还配文真正相爱的人,即使无法在一起,心也会紧紧相依。林沐瑶不仅骗了我,还在初恋朋友圈点了赞。我沉默的吃完饭,才顺手评...
不过是替身。新坑求包养...
关于我是直男,但和被炮灰的竹马谈恋爱了这件小事你知道,我是他哽住了,在空气里慢慢窒息。我是什麽呢?我又要说什麽呢?我们总是说的太多,做得太少,或者做了不值得说的事。我是爱你的,爱就像墙上慢慢干掉的油漆,爬进房子的骨血,最终生长在一起我怎麽能说这个呢?我是活着的,我是一粒碎碎的沙子,一条吃了巧克力的狗。我是被选择的那一个,被抛下的那一个,我是第二性,我是我想象中的爱人。一点,两点,滋滋,这是泪水滴到心脏上的声音,那血红的器官被烧出很多粉红色的雾气。…我是一根木头。他说。呼出一口气。那麽,你将会是世界上唯一一根蓝色的木头。然後,他听见他的弥赛亚庄严地布道,凛然地近乎燃烧,因为我最爱的颜色是蓝色。蓝色是世界上最漂亮的颜色。唯一的…他慢慢地重复,像走在路上被踢了一脚的狗。唯一的蓝色。你是唯一的蓝色。...
杨炯被他前男友退婚后,和一个小医生扯了证。后来他才知道前男友是为了去追求白月光。可惜白月光心里只有自己的初恋。白月光的初恋叫傅惟演。傅惟演是个小医生,不久前刚和杨炯扯了证杨炯生活真是一场大戏啊!YY文,HE,设定同性婚姻合法,背景和现实略有出入,医生攻,更新时间2400前后,争取日更,请假会放请假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