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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告白（第1页）

他继续说下去，在说出那段话的时候保持着均匀的语：我知道我们的年龄有差距，也知道你对这段研究比对私人的交往更专注，但我在说出这段话之前已经反复确认过这道想法的位置，所以在这件事上，我不能当作没意识到它的存在。如果你觉得不合适，我也不会再提。

他说完之后没有移开视线，那道光以他自己的方式在他的轮廓上保持着它的存在。河面上那层碎金色的亮片正在以它自己的度移动着它的边界，在他和她之间的空隙中保持着它的分布，像是一道正在以他自己的方式完成它的形成的确认。

雫听完之后安静了一段时间。那段时间的长度在塞纳河堤岸的傍晚光线中保持着它的存在，以她自己的方式在她的内部保持着它的形成，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不高，像是在陈述一件她已经确认过位置的事情：东野，你的心意我已经收到了，但我不适合你。我现在的生活状态和精力分配，都不足以支撑一段需要定期投入的关系，也不想让你把时间花在等待一个不会有结果的人身上。你值得遇到一个和你年纪相仿、更容易和你建立共同生活节奏的人，而不是把专注力放在一个方向不同的人身上。

她停顿了一下，那道光以她自己的方式在她的轮廓上保持着它的存在，然后她继续说：你的感情是真的，所以我才会认真回应你。而不是用工作忙没想过来敷衍过去。东野站在原地，听她说完最后一个字。他的视线落在她面部轮廓上，保持了一段时间，然后他点了一下头，幅度不大，像是一道正在以他自己的方式完成他的形成的确认：我明白了。谢谢你能直接告诉我。

雫没有再多说。她转过身，沿着河岸继续向前走。那道光在河面上保持着它的存在，以它自己的方式在那里保持它的位置。东野跟在她旁边，保持着一段自然的间距，没有刻意拉近，也没有退远。那道持续的存在在他们之间的空隙中保持着它的分布，以各自的方式保持着它们的位置。

他们在剩余的行程中还是和之前一样见面、翻阅、核对、记录。雫仍然会在笔记上做标记，他仍然会提前把材料准备好放在她的位置上，偶尔在页边画一道短横线来确认他已经验证过那部分内容。他没有再提起过那天傍晚的事，也没有表现出任何试图靠近那道边界的迹象，只是以他自己的方式重新调整了那道已经被确认过的距离，继续完成他需要完成的工作。

临别前的最后一天，雫整理好行李准备前往机场时，东野在旅馆门口的台阶前递给她一个牛皮纸信封。他提前确认过出时间，在那之前她已经处理完了最后一批需要带走的材料。他的声音不高：这些是我之前整理的一些补充材料，和你手头的记录可能会有重叠的部分，你觉得有用的话可以留着参考。雫接过来，没有当场打开看，只是确认了一下封口的牢固程度。那道光以她自己的方式在她的轮廓上保持着它的存在，她微微侧了一下头，说了一句：辛苦了。后续有什么进展，我会通知你。你那边如果现了对应的数据，也可以保持联系。东野点了一下头，那道动作的幅度不大，像是在以他自己的方式完成一道他已经确认过位置的确认。

他站在台阶下方，看着雫拎着行李箱走进出租车，关上车门，车辆驶出巷口，汇入街道尽头缓慢流动的车流，在那道光中逐渐远去。那道持续的存在在河岸和他和她之间的空隙中保持着它的分布，以他们各自的方式在那里保持着他们的位置。他没有在原地停留太久，等那辆车的尾灯在下一个路口被建筑边缘截断之后，他转身走回了来时的方向。那道光在塞纳河面上以它自己的方式保持着它的存在，在他和她之间的空隙中保持着它的分布，以他自己的方式在那里保持着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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