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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影子仓不上锁也不开（第3页）

“所以不能按颜色直接。”

陆呈点头。

沈棠宁让三方记录人分别抽查一袋。白线袋打开，里面是干粟，重量三十斤；蓝线袋只有二十七斤，混着石粒；灰线袋二十九斤，袋底缝着一枚铜片。

“蓝线按待验，不能直接入食粮。”程素问说。

“灰线呢？”

陆呈看着铜片：“抵押粮。拿走要记借粮人和抵押物。”

人群立刻沸腾。

“我们都快饿死了，还要抵押？”

“谁有东西抵押？”

“这是救命粮，凭什么还？”

沈棠宁抬手让人安静。

“灰线粮不是唯一粮。先白线四袋，按家庭页和伤病优先；蓝线送验；灰线若要动，必须由三方确认它是否属于借粮。不能因为仓门里有粮，就把所有粮都说成无条件救济，也不能因为有抵押，就让孩子饿着。”

她从白线袋中分出一袋，按人数分成十份，交给十个不同家庭。每份都记录领取人、人数、时间和剩余。

“为什么不整袋给一个炊棚？”

南帐代表问。

“炊棚可以提高效率，但也会把缺粮藏在锅后面。先用十份验证人群登记，再决定是否集中煮。”

第一份粮下后，抱孩子的男人没有走。

第一轮分粮没有立刻让人群安静下来。

有人拿到木牌后现家庭人数被少记一人，急着去抢第二份；有人说自己一家五口其实只有四口在堡内，另一个已经跟着商队走失；还有人把邻家的孩子也报进自家人数，想多领半碗。沈砚白没有当场判断谁在撒谎，只把争议牌挂到第三根绳上。

“挂到争议牌，就不能领粮了？”一个男人问。

“可以领按已确认人数的份额。”

“那我若证明多出的孩子是我的，补粮呢？”

“第二轮补记，不从今天第一轮倒扣别人。”

“若有人故意少报，明天再来补呢？”

“补记时要有同行人、旧凭证或孩子本人确认。故意少报和暂时无法证明分开处理。”

南帐代表看着越来越长的争议牌：“这样分粮，一天都分不完。”

“所以第一轮只验证十户，不把整座黑石堡的人一次推入同一条队伍。”

“剩下的人怎么办？”

“先登记、取水、拿临时牌。没有第一轮粮，不等于没有下一轮资格。”

程素问把蓝线袋里的石粒挑出来，放在一只小碗中。

“这袋至少有一成不能直接煮。”

“那还吗？”村民问。

“先送验。若能筛出可食部分，按净重；若不能，改作牲畜料，不能把石粒也写进人粮。”

灰线袋旁的铜片被取下后，露出一行小字：借于东墙，三日回。

陆呈看完后说：“这袋粮原本不是影子仓的公共粮，是东墙借来的。”

“东墙是谁借？”沈棠宁问。

“账上只有一枚磨损的签押。”

“所以先不灰线袋。”

“有人会说你扣粮。”

“公共粮和借粮必须分开。若把借粮当公共粮掉，三日后的追偿会落到最弱的人身上。”

抱孩子的男人终于走到沈棠宁面前：“我能替大家煮饭，但我的锅还在东墙外。”

“你带几个人去取？”

“两个。”

“一名记录人跟着，锅归属先记，取回后由三方检查。若路上有人拦，不争，不追，回来报位置。”

“那锅被抢呢？”

“记成公共器具损失，不从你家份额扣。”

“我能替大家煮。”

“你以前煮过多少人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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