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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影子仓不上锁也不开（第2页）

北路军为骑兵走到石牌前，伸手没有碰门。

“影子仓里有粮。”

“多少？”

“不知道。”

“你们曾经领过？”

“领过。”

“每次多少？”

“看路。”

“谁决定看路？”

骑兵没有回答。

陆呈从后面道：“影子仓不是一座固定仓。它可能是三处临时堆粮点的总称，也可能只是转运人对某个不入账仓的叫法。”

沈棠宁让沈砚白在石牌旁写下：名称已见，位置未核，容量未核，归属未核。

“先看第一只箱子。”

裴砚川用长钩把门内最近的木箱拖到门缝处。箱子没有上锁，盖板却被钉死。撬开后，里面不是粮，而是一层盐壳和三块刻着编号的木片。

木片分别写着：东墙、七号车、南沟。

“这是证物，不是粮。”沈棠宁说。

人群里有人开始向门口挤。

“有粮！让我们进去！”

沈棠宁让三方守门人同时举起白布，阻住人流。

“先取水，后取粮。影子仓门不锁，但任何人不能自行进入。”

有人骂她拖延。

一个男人推开守门的村民，试图钻进门缝。北路军骑兵拔刀，裴砚川的手也按住刀柄。

沈棠宁先喊：“不要砍！”

北路军骑兵硬生生停住。

她让阿娜依抓住男人的手腕，把人拉回白线外。

“你要拿什么？”

“我孩子三日没吃。”

“孩子姓名？”

“阿春。”

“几岁？”

“六岁。”

“现在在哪里？”

男人朝人群里指，那里有一个抱着破布包的女孩。

沈棠宁让沈砚白先把女孩登记进同行家庭页，再从试粮中取半碗干粮，交给程素问检查后下。

“你不先抢仓，孩子也能得到第一口粮。”

男人看着她：“我不信你们记了就会给。”

“所以你站在分粮点看着记。”

“我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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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家庭记录人，不是仓门守卫。”

男人接过木牌，手还在抖。

影子仓的第二只箱子被拖出来。

箱内有十二袋粟，袋口没有官印，只有不同颜色的线。白线四袋，蓝线三袋，灰线五袋。

陆呈看见颜色后说：“白线是可立即食用，蓝线是待验，灰线是借粮。”

“你怎么知道？”沈棠宁问。

“北路军军需处曾经用过。”

“这套颜色和你带来的账一致吗？”

“不完全一致。账上灰线代表未结，箱里灰线可能代表抵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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