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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跃的烛火下,男人锋利的面部轮廓本就绷着,在忽明忽暗的光线里,晦暗的双眸如警戒的鹰隼,紧盯着沙上的女孩儿。
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少磨叽,你那体格能跟我比?”
陆矫娇柔的音调儿透着倔:“我没跟你比!我就不想你总是先考虑别人,不顾自己!万一你身体垮了,不能挣钱,那以后我靠谁去?”
“那也不能随着你的性子胡来!陆矫,你是个女孩子,要明白什么是分寸,和一个大男人同住本来就不合规矩,再同床,你名节还要不要?”郑煦臣不止声线沉冷,英俊的面孔也覆盖着猛虎般的凶悍。
陆矫才不管那些,傲娇的扬着下颌,即便冻得牙关打颤,还撑着纹丝不动。
“关上门,谁知道我跟你怎么睡的?就算我们不在一张床,在有心人嘴里,我跟你早就不清不楚,你觉得问心无愧,说出去谁会信?”
“你说的什么狗屁?”郑煦臣真的生气了,长腿三步来到沙前,大手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的恨不得把她骨头掐断:“老子是你长辈,还没畜生到对你个黄毛丫头有想法!”
陆矫没挣脱,任由他掐得多疼,自顾歪着头还嘴:“长辈是你自己说的,我不认!再说,对我没想法你怕什么?一个被窝睡就睡了,我不碰你你不碰我,分清楚河汉界,你不敢,只能说明你在心虚。”
“老子才不心虚!”郑煦臣甩开她的手腕,胸口剧烈起伏。
“那你怎么不敢上床睡?”
郑煦臣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被她逼的退无可退的地步,仿佛不管他怎么说,到了她嘴里都成了被抓住的把柄!
“合着今晚非得犯轴是吧?”
“是!”陆矫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和他对峙,且以她自己的想法说道:“现在又不是过去的旧社会,谈恋爱还有分手的,离婚都可以再嫁,我就单纯跟你一个被窝睡一觉,名节怎么就没了?”
“行。”郑煦臣不跟她浪费口舌,揪住她的领子推到床边:“滚进去睡觉,老子把丑话说在前头,我对你没那层想法,但老子是个正常男人,血气方刚,真昏了头对你干点儿什么,别后悔。”
男人掀被子的动作,大有一副恨不得把她骨头嚼碎了的狠厉。
陆矫目的得逞,嘴角快要压不住,却还要忍着,故作轻松的躺进被子里。
“那你干呗,左右不过一层膜的事儿,女人一辈子又不指着那玩意活命。”
被窝里没有电热毯供热,周围都是冰凉的气息,陆矫呼吸抖了抖,找到他灌好的热水瓶,用脚往上勾了勾,但效果不大。
旁边的男人和她隔着老远的距离,半依半躺在床头,在她说完这句话后,半天没动过。
陆矫转头看去,便对上一双恨不得刀人的眼神。
“你自己听听你说得什么鬼话?”
陆矫越肆无忌惮的,跟他扮演一出滚刀肉:“说说怎么了?又没强迫你非得干。”
“闭嘴!”郑煦臣一声冷斥,刀刃的目光化作威胁:“再说一个字把你丢外面去,直接冻死你!”
“哼。”陆矫翻了个身,用背对着他,但轻轻抽搐的肩膀还是出卖了她在偷笑。
郑煦臣用手抵着额头,也是拿她没办法了,要不是了解她性格,说这些就是为了气人过过嘴瘾,他绝对不会继续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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