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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个小小的主持人敢这么狂,背后显然有这群大佬撑腰。
看台上的帮派分子也跟着起哄,指着苏晨他们鼻子骂:
“哈,港岛来的全是软蛋!”
“赶紧滚回你们那个弹丸之地去!”
“真打起来,不出几分钟就把你们打得在地上爬!”
其实为了所谓的“公平”
,苏晨完全有权带人退赛。
但他不能退。
周围全是被钱收买来的媒体记者,镜头正对着他们疯狂闪烁。
一旦退缩,明天的头条绝对会被歪曲成“港岛势力畏战逃跑”
这种黑锅,背不起。
苏晨压住心头火气,转头看向身边的五个人:
“不管这比赛公不公平,都打算怎么弄?”
问出这句话时,他心里就有底了。
阿布和疯狗以前都是玩命的亡命徒,谁敢挑衅他们,肯定不死不休。
至于太子、蓝鲸和大东这几个社团出身的人,脾气更是火爆。
这点委屈若是忍了,以后他们在堂里还怎么混?
大东腮帮子咬得咯吱作响,转头瞪向苏晨:“苏先生,这帮洋鬼子欺人太甚。
今儿个要是不见血,咱们还怎么混?”
疯狗也附和着,眼珠子通红:“晨哥,这话在理。
要是这回缩了头,往后他们只会变本加厉。”
明知道这是去送死,对面那帮人为了赢牌,什么下作手段使得出来?
可即便如此,跟着苏晨从港岛一路杀到霓虹的五个人,脸上连半丝慌色都没有。
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这擂台只能赢,不能输!丢不起那人!
苏晨微微颔首:“行,我先上去。
给你们挣个,顺便也让这些洋杂碎知道知道,什么叫规矩。”
之前在俱乐部那一手展示,已经让这几颗定心丸彻底落下。
没人质疑苏晨的决定,毕竟谁也不信他会输。
在一片鄙夷的哄笑声中,苏晨没理会身后的同伴,转身一跃,稳稳落在体育馆那座孤零零的高台上。
昨日捏断那两个帮派头目手腕的画面,像噩梦一样刻在场边人的脑子里。
当时苏晨下手太重,其中一个直接被吓破了胆,瘫在地上口吐白沫;另一个更是神志不清,语无伦次地胡扯。
敌人根本摸不清底细,手里的情报只写着一个字:商。
一个商人,竟然敢主动跳上生死台?
解说员见状,立马抓住了把柄,话筒里的声音尖锐刺耳:
“诸位请看!港岛代表团不仅没退赛,反而派出一位‘商界精英’自投罗网!”
“据我所知,这位选手毫无武术根基,纯粹是个做买卖的。”
“哼,真不知道天高地厚,K1擂台岂是过家家之地?”
看台上的社团混混们更是炸开了锅,嘘声、嘲笑、辱骂声此起彼伏,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被收买的记者们更是兴奋得手抖,镜头死死锁定苏晨。
他们已经在构思明天的头条标题:《港岛商人沦为肉泥》或者《傲慢的代价:从意气风发到惨不忍睹》。
这种视觉反差,绝对能卖出高价。
然而,贵宾席上的几位大佬,脸色却并不轻松。
来都来了,只派六个人?这摆明了是精锐中的精锐。
苏晨若只是个普通商人,未免太荒谬。
一名黑帮头领眉头紧锁,低声对身旁的人说道:“那个叫苏晨的,恐怕有古怪。
昨天酒店门口那两个堂主,到现在还疯疯癫癫的,手下人都说是被他废了脑子。”
对面那位山日组的组长,秃顶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他摸了摸脑袋,冷笑一声,满脸轻蔑:
“就算他有点歪门邪道,上了擂台,也是条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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