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寝殿临窗的一方石桌上铺满了长卷宣纸,横七竖八的缭乱墨迹填满纸张。
石桌上也滴了不少墨点,衣袖不慎挨上去,顿时蹭得到处都是。
岑镜与柳洵之挤坐在一张宽大圆椅上,柳洵之一只手臂从他身后揽过握住扶手,另一手圈住岑镜沾满墨痕的手,带着他的笔尖在纸面上缓慢游走。
一个几乎要从纸上溢出来的大字写完,岑镜问:“这是什么字?”
“这是我的姓,”两人身形挨在一处,腰身相叠,柳洵之的话声几乎贴在岑镜耳际,“柳。”
“本王不要学你的名字,”岑镜皱眉,“我要写我自己的名字。”
“你要先学会写我的名字,我再教你写你自己的。”柳洵之说。
“凭什么?”岑镜不满,想摔笔。
“不许再摔了,咱俩已经够脏了。”
柳洵之的长袖上衣襟上都溅了不少墨点,头发上也有,因为狐大王练握笔与控笔时总是没耐性,一没耐性就要摔笔。
柳洵之将掌心的手指握得稍紧了些,那上头虽沾满斑驳黑迹,却不掩细长漂亮,脏兮兮的反而添了几分可爱憨态。
他浅笑着给狐狸顺毛:“我现在可是你的先生,你要听我的话。”
岑镜不满地哼了两声。
他乱哼的,柳洵之也听不清,总归不会是好听的话。
柳洵之眼中笑意未减,带着岑镜又写一遍,遂松了手:“好了,大王自己写一个试试。”
他不再握着岑镜的手,另一只圈在岑镜身后的手臂也收敛了,只抱臂靠坐在一旁,让岑镜自己动笔。
岑镜顿觉周身没着没落,心里不怎么舒服了,指尖转着笔端半晌落不下去。
他不由皱起眉,扭了扭身子:“本王还没学会,你还是过来握着我的手。”
柳洵之轻笑一声,被狐大王瞪了一眼后,依言重新将人揽住。
他这次虚虚握上狐大王手背,低声:“你写吧,我不用力,跟着你的力道走。”
岑镜这才满意,慢吞吞又极为认真地写出一个“柳”字。
全然没有笔锋,如同幼童描画,写到最后笔头还分了岔。但胜在方方正正,能叫人认出来。
“不错,”柳洵之夸赞,“大王悟性极高。”
岑镜眉梢带上笑意:“还用你说。”
他高兴了,手上闲不住开始转笔,又甩两人一身的墨点。
柳洵之:“……”
狐大王学了半个时辰,已将“柳洵之”与“岑镜”五个字练得娴熟。
殿门未关,赤尾与金耳急匆匆跑进来时,岑镜正躺在一旁软榻上眯眼休息。
他把柳洵之的大腿当枕头,还要让柳洵之给他揉写得泛酸的手指。
“大王——出事了出事了!”赤尾跑得气喘吁吁,“外面来了一群修真界的人,要抢咱们玄山的妖!”
“抢谁?”岑镜舒坦地翘着腿没睁眼,只是微微皱眉问。
“抢一个原本住在西南峰的桃花妖,她名叫听霓。”赤尾一口气不间断地答道,“我听住她周围的妖说她外出了整整半年,今日刚从外面逃回来,修真界那群人后脚就追过来了,非要让守卫把她交出去。”
他说着说着便恼怒起来:“那群人真是狂妄,听霓不愿出去,他们就开始砸咱们的结界!”
“不是说了不让去外面惹事吗?”岑镜摆手道,“在外惹事的直接赶出去。”
玄山并不限制众妖的出入自由,但规定过不许到外面给玄山招惹麻烦。
如果惹了麻烦,就要自己处理干净之后才能回来。
“可是,可是……”金耳有点着急,他胆子小,声音也小,犹豫着不敢反驳狐大王下的令。
岑镜这才睁开眼,问:“可是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裴楚钰被带到傅淮安的宫殿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他过来,母女两人脸上都是无奈与不解,阿钰,淮安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这样的狠手?...
...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狠刺进她的心里。叶南汐的心仿佛从高...